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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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卡奥赖恩”的消息暂时被屏蔽了，本来这位元帅上任以来就很少亲自带兵，有安桑德在稳着，一时之间局势还算妥当。
元帅府大是大，但就像卡奥赖恩自己说的，他不把这里当家，根本没有搜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阁下，东西基本都登记在上面了。暂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黑希达把登记册递给艾尔法，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安桑德已经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艾尔法处理了，艾尔法也是那天才知道，黑希达一直在奉安桑德的命令私下里持续调查这件事。
“你之前说，那些雄虫大部分都是被发配流浪到低等荒星的吗？具体是哪几个地方你知道吗？”艾尔法遣散了那些军雌，和黑希达一块儿先回到了军队。他有些疲倦，梳洗完后就瘫在了沙发上，闭着眼头枕着黑希达的腿。
“最多的是立兰克地下城，以及条件最落后的那一批荒星。我本来该出发去那里的，要去看看吗？”黑希达声音很轻，带着薄茧的手伸进黑色的头发里正轻轻按压，搞得艾尔法有些昏昏欲睡。
还有正事要说，于是他睁开眼睛，“要去看一看，我有个猜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答案。”全权负责的好处就是，他和卡奥赖恩的那一系列对话和监控都被他交给了黑希达，不用担心事情还没清楚，自己就先被拉进了泥坑里。
黑希达动了动身体，让艾尔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再低头，肩后的发丝就往前垂了几缕，柔软的发丝轻轻擦过艾尔法的眉眼，又落了几根到他脖颈处，痒痒的，惹得艾尔法歪头躲，面颊隔着顺滑的衣料蹭了蹭黑希达的小腹。
他把这几根发丝缠绕在指尖，又轻轻嗅了嗅，听到黑希达问他：“陛下一直都怀疑元帅，我们也没放弃过调查，但其实没捉到什么特别切实的证据。”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黑希达摸了摸他的脸，“他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意外。”
“简单，其实就是信息没对上。”艾尔法回握住他的手。
“你对他的怀疑是什么时候达到顶峰的？”
黑希达目光犹豫，艾尔法就替他说了出来，“在我对你坦白我身世来历之后。”
“因为这给你提供了一个新的方向，卡奥赖恩也有可能不再是原来的卡奥赖恩了。他本身的经历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像你们调查以及你记忆中的那样，根正苗红，家里长辈都在军中曾经担任过重要官职，虫皇陛下看重，性格勤勉品行正直。”
“那些蛛丝马迹套不上名头，他看上去实在是没有理由做这些事。”
“而且，这种大规模做虫体实验虐杀雄虫的行为，听上去实在不像是本土居民能做出来的事。”就算有成长环境特殊的虫也就罢了，偏偏卡奥赖恩的履历干净透明得可怕。
黑希达暗暗点了点头，确实，因为雄虫的稀少数量和精神力的高效作用，雄虫珍贵，保护雄虫这个理念已经是社会共识了，基本没有虫会觉得有问题。
黑希达之前对雄虫的讨厌也不过是停留在尽量远离，不招惹也不相信，万事自己扛这一层面上，而他身边对雄虫厌恶态度最真实最极端的轲浩，希望的也只是把这群花瓶圈养起来好好被使用，不要乱跑不要乱叫。
要找出一个不顾雄虫生命危险，直截了当抽信息素的本土虫来还真是不容易。要卡身份地位又卡道德观念。
毕竟这不仅是讨不讨厌雄虫的事，更是事关整个族群未来发展的事。
像这么个抽法用法死法，虫族的雄虫要不了几个月就剩不了多少了，那他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换个外星的做嫌疑对象逻辑就顺畅多了，隔岸观火嘛，反正不是我家。
“当年那场虫体实验他可以说是唯一的最大的收益者。”
“虫皇陛下说他曾经和这两位元帅，斯巴达斯和卡奥赖恩都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黑希达闻言点点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安桑德上面本来还有一位兄长，同为S级，和他感情很好，是大家默认的下一任继承者。
有哥哥撑着，安桑德受到的限制就没有那么多，年少时和两位伙伴一块儿在联盟大学读书。后面安桑德兄长意外去世，就选了他继承大统。
即便当时他是名正言顺的唯一一位继承者，也有不少虫在背后给他使绊子，多加为难试探。安桑德走到如今的地步，少不了当时在军队打拼晋升的两位好友帮助。
安桑德一直把他们当做可以永远信任的虫。“但是卡奥赖恩变了。”
艾尔法回想起那天安桑德忧郁的神情，“斯巴达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很清楚。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我曾经认为我们之间会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他想要的是身份权利，那我们已经给他了。虫体实验的事情我明面上也搁置了。”
直到他把安桑德的虫蛋送到了天伽，陷害黑希达等一众暗地里听从斯巴达斯和安桑德命令秘密调查的族虫，让他们沦为生死难定的战俘。
“我知道是他！”
安桑德手有些颤抖，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体面。
“还有就是在实验大厅昏迷那次，回来之后我和你说过我在梦里的体验。”
彼时艾尔法还没有经验，那些精神力藤蔓还未融合成型，自顾自地四处飘散，隐隐约约的被一层隔膜拦住了，虽然他没尽全力，但是那东西的能量显然是很高的。
艾尔法的情况黑希达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他在这次分化之前的实际等级不满S也远超A，能勉强困住他的精神力，又同时具有信息素抑制功能可以限制住黑希达的东西其实不太难猜——
防护罩。
还是大型高等级的防护罩。
整个艾虫族，大型且满足这个限制等级的防护罩每次使用都是需要严格申请证明和记录的，比如艾尔法被追杀的那次，贺森尼他们在亲虫乐园投放大型武器，感受到能量波动自动打开的那层防护罩，其使用的时间地点原因经过全部透明可查。
但其实还有三个地方，防护罩常年开着不停，没有特殊指令也无需上报和接受调查。
皇宫，元帅府和虫政所主楼。
不过他们今天派虫把元帅府翻了个底朝天，从顶楼一寸一寸搜刮到地下三层，确实没找到艾尔法他们说过的做实验的地方。
黑希达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当初那个放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军虫们不也作证说经常出入，却真的没有被发现吗。
“你们那边，有没有可以把活物装进去的空间类发明？”这边所有的空间类高科技都不能把活的东西放进去，不然也就不需要买房了。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只是浅浅想过这方面就放弃了，现在思路打开，没准是卡奥赖恩从老家带过来的。
但艾尔法听完则是摇摇头，“我知道的，没有。但是也不用先排除这个可能。”没有这类高科技，但是有天生有这方面天赋能力的AO。
艾尔法想起那个捧着花的少年，只觉得头痛。
他抱着黑希达的腰吸了一口，下一秒直截了当地坐起身来，点开“虫说”论坛开始搜索。
他把alpha，Omega，beta这样独有的名词翻来覆去搜了很多遍，结果都牛头不对马嘴。黑希达在一旁看着他搜索，刚开始还好好坐着，后面就凑了过来，脸贴着脸，淡淡的甜香漫过来。
他闻着思绪清晰了些，想了想，去房间里拿出了那张画纸，对着颈环上的图案拍了一张，上传搜索。
出来的帖子都是按热度排的，艾尔法一目十行地疯狂往下滑，这个论坛的按图搜索功能属实是大海捞针，优点就是范围真的广，但凡有一点点相似的，它都会给你转出来。
艾尔法一路下滑，看着页面从简笔画到服装售卖再到某个有着相似校徽图案的学生照最后到点赞量寥寥无几的杂七杂八生活照。
到这里，被红圈标注的和需要寻找的相似图案都出现在一些照片的边角区域了。艾尔法飞快地滑，专注至极。
突然，他抬了抬眉，手指定住了一篇帖子。
是快三十年前的帖子了，帖主的头像是一颗青苹果，昵称是一个简约的花朵表情。
【你当然还是你。可是你是什么样子呢？我要想不起来了。】
下面配了一张图片，拍的地面，很模糊，像是深夜胡乱抓拍的。背景有点杂乱，半面镜子，一堆草稿纸，还有几件凌乱摆放的衣服。
偏偏露出来的那一部分镜子在边角照出了他的半张脸，面颊白净，但迷糊着看不清面貌。露出的半边脖子上带着颈环，论坛画的红圈就在那里。
艾尔法飞快地瞄了一眼。
就是这个。
底下回复的虫寥寥无几。都是顺路问一问帖主没事吧之类的。
艾尔法点进他的主页，发现这条是最后一条也是唯一一条。
“立兰克*d”
艾尔法念出这条帖子自带的地址定位，回头和黑希达对视了一眼：“就是他，就是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