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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 终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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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隐同段今引在人界余州安定下来,他们住在一处较为偏僻的房子中,而生活相较于平淡,他们二人寻常靠除邪祟为生。
某日,终隐从镇上回来,他手中拿着一张告示,而上面的内容则是寻求除邪祟之类的。
终隐拿着这告示正要回去,与段今引交谈,终隐踏入矮小的围栏内,他就瞧见段今引束发卷袖,浇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终隐的到来。
终隐走上前,他将手中的告示展在段今引面前,看着段今引便开口:“你要同我一起吗?”
弯着腰的段今引抬头,他先是看向终隐询问的脸,而后视线落在终隐手中的告示上。
段今引看了片刻,便直起身,嗯了声。
终隐并没有立马带段今引离开,只因为告示上要求,要在晚上去。
终隐与段今引硬生生等到晚上,直到天彻底黑下去,终隐与段今引才启程去那告示上的永府。
眼前是紧闭大门的永府,而在这门前还种着一棵树,只有人半身高的树,看起来像是刚种了几年的。
而在这附近还时不时有风吹过,吹的那树沙沙作响。
终隐看去,几乎要被吹弯的树还立挺着,只有几片叶子掉落。
“…还是小心些为上。”同样观察着这周遭的段今引对着终隐开口道。
终隐“嗯”了声,便上前去敲了敲那门。
“咚咚——”
几声下来,终隐才听见这府中传来声音,“来了!”
终隐停下敲门的动作,朝后退了几步,而后便瞧见面前门开后是一张十分憔悴的脸。
“你们是?”这人问道。
终隐掏出怀中的告示将它递到了这人面前,这人一愣,待看清这告示后,便恭敬地将终隐与段今引请了进去。
终隐同段今引进去时,便瞧见这府中随处可见种着竹子,除这竹子外,就再没其他。
终隐环视周围,也不过这时才清楚今晚没有月光,几乎处在阴影处的竹子,随着每一阵风到来,都会出现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府中格外显眼。
终隐似要收回视线,便听见走在前面的人唉声叹气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夫人最近不知怎的像是换了副模样,经常疯疯癫癫,有时还神志不清。”
话落,终隐便与一旁的段今引对视,而后,终隐便听见段今引对这人道:“你们老爷怎么样?”
这人开了口,语气中没有像说这夫人的哀凄:“老爷他,一直正常,只不过,夫人疯的那几天就是在老爷不在的那几天。”
“你们老爷那几天去做什么了?”终隐问道。
“只说出去,也没说去哪里。”
“只他一人?没人跟着?”
“没。只有老爷一个。”这人道。
说话间,终隐与段今引和这带路的人便来到了这永府夫人的房间。
这人轻轻推开门,门开后,便有一碗忽而飞来,直直地砸在了还未反应过来的仆人头上。
瞬间,鲜血冒出,那仆人疼的站不直,一手捂住伤口。
终隐皱起了眉,伸出手,打了个响指,指尖便冒出火光,他在走进前,对着一旁蹲下的人说道:“你走吧。”
那人面上惊慌,便跑走了。
终隐进去时,站在他一旁的段今引则全全看向那屋内,一点火光都没有,只能听见轻微的呓语。
终隐走到门前,一挥手,远处桌上的油灯便被点起,而坐在桌前的永府夫人则垂着头,披着发,全然没有一开门时,朝人砸东西的气势。
终隐走近她,毫不犹豫地将手点在她眉心,硬生生地将她的头仰起,披在额前的头发全都归拢于后,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
终隐施了灵力,细微的灵力全都汇聚于这永府夫人的眉心,片刻,这永府夫人便恢复了些神志。
终隐见她眼神明亮了些,便收回手,对着她道:“你可还记得害你的人?”
一旁的段今引瞧见这幕,便有去了屋外守着,时不时看向里面。
“我不知…我只记得…我见到的最后一幕,是我家老爷拿着一东西喂进了我嘴里。”这永府夫人说道。
终隐眉头未松,“你出事前,你家老爷可有什么异样的行为?”
这永府夫人低下头想着,片刻,她便开口:“有有。他时常晚上出去,一出去便是几个时辰。我问过他,他也只是随便糊弄过去。”
“这事还有谁知道?”
“应该只有我。”
终隐得到回答,便转过头看向门外的段今引,他开口:“有人来过吗?”
段今引回头道:“没。”
终隐点点头,收回视线,对着这永府夫人道:“你待在这,我去找永老爷。”
终隐话落,便要走,走到段今引身边时,终隐慢了下来,对着段今引小声道:“小心些那个仆人,他还会来。”
“好。”段今引回道。
终隐抬脚走了,直至离那永府夫人的屋子极远时,便朝着另一方向去,终隐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府中的微型湖边,一眼望去,真如些许盛景。
终隐视线定在一处,湖旁边的亭中,站着一人,那人背对着终隐,而终隐则一眼认出他便是这永府老爷。
终隐没朝前走,反而,站在原地,对着那永府老爷道:“那告示不是你贴的。”
“自然。只不过,我那仆人当真是精明,会趁着我不在时,将你们招来。”那永府老爷转过身,终隐便瞧见他的右脸似乎有着一道疤,看起来是被抓伤的。
终隐皱着眉,他没再说下去,而是选择直接动手。
“你急什么?怎么不等我说完。”这永老爷十分嚣张,像是全然不怕终隐。
终隐按着剑柄的手一顿,便开了口:“说什么?想杀妻,但没成功?”终隐语气揶揄,他看着那永老爷脸色微微一变。
“还有你每晚出去,都是为了凑杀人的东西吧。”终隐喋喋不休,而那永老爷则怒上心头,似要将终隐杀去。
终隐立即掏出剑,他手中这剑是重铸的,比那上一把更为锋利,手起刀落,面前的永老爷人首分离。
而终隐则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
“老爷!——”
终隐转身,便瞧见头上包扎的仆人,他面上苍白,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这永老爷身上,几乎要僵在原地。
终隐收起剑,便看见不远处的段今引带着永府夫人走来。
段今引走到终隐面前,“这是?”
“永老爷。”
终隐看着面前的永夫人,她面色凝重,但并不是难过。
终隐收回视线,便瞧见远处的仆人气急败坏地看着他,终隐开口:“你与你家老爷同流合污,我还要送你同他一起入黄泉。”
那仆人面上更加扭曲,他死盯着终隐,最终,朝终隐扑来,却被挡在终隐身边的段今引打了回去。
“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家老爷这么做怕不是为了活命。”
“这地方怕不是一开始就鬼气十足,你招人来,怕不是为的就是置人于死地。”
终隐越说越面上沉沉,他出口的真相,将这仆人的皮全都扒下,只剩露在外面的骨头。
这仆人怒目圆睁,他不死心地朝终隐扑来,却被段今引一次又一次挡住,没有直至这仆人全身冒出黑气,渐渐没了人样,像是火烧般的模样,全然显露出来。
而一旁的永夫人见到则惊讶道:“我想起来了!他在三年前就死于火灾了!”
终隐一顿,看着这仆人全然不似人的样子,也能说明。
正当终隐要上时,却被身前的段今引拦下,他侧脸对终隐道:“你先带永夫人离开这,我随后跟来。”
终隐想拒绝,但段今引并没有给他机会,反而冲上去与那仆人打斗。
终隐没了办法,只好先将永夫人带走,终隐离那亭处越来越远,而被他带走的永夫人则像是刚反应过来面色苍白,抖着唇。
终隐尝试安抚:“永夫人,会没事的。”
永夫人愣了下,而后点了点头。
终隐将人带到了十分偏且安全的地方,终隐有些放心不下段今引,想前去,但又顾虑到永夫人,只好坐等段今引。
几刻钟后,终隐便瞧见从远处走来的段今引,他用灵力托扶着那永老爷和那仆人,来到终隐面前,便道:“用火烧吗?”
段今引将这两具尸体放在地上,一脸询问地看向终隐。
终隐看了后,便点了点头。
随之,那两具尸体便被火点燃,而后不到半个时辰就燃烧殆尽,只剩一堆骨灰。
终隐以防后患,将这些骨灰清扫殆尽,而后便对着身后的永夫人,说道:“夫人,我们要走了。你多保重。”
话落,终隐就同段今引离开了永府,而在路上,终隐面上平静的同段今引道:“我许久之前考虑的分开,还是算了。”
段今引脚下一顿,他看向终隐,似乎要从终隐眼中看出什么。
“好。多久?”段今引笑道。
终隐停下,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便说道:“你能活多久。”
“很久。”
“那便很久罢。”终隐同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