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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终隐 ...

  •   终隐与段今引走出周镇,便寻着这邪石的迹象一路寻到了引剑宗。
      而为了不引起注意,终隐与段今引扮成了来求学的普通弟子。

      眼前是几近隐于山林的引剑宗,高大的石雕牌坊上正刻着这三个字。
      这之后便是通向引剑宗的山路,阶梯整齐,一眼望去,似乎看不到头。

      终隐与段今引变了外貌后,便爬向这阶梯,待眼前出现门时,他们真正来到了这引剑宗,这门前并无人看守,而这邪石的迹象在这也显而易见。
      终隐走上前敲响了这门,“咚咚——”。

      片刻,便有人朝这来,明显的脚步声从内传到外,而站在门外的终隐与段今引则并肩站着,放松的神情似乎是早已想好了说辞。
      “嘎吱——”面前看起来便沉沉的大门被人从内打开,而门后露出了一个弟子的脸。
      他略有疑惑,看着终隐与段今引便开口道:“你们找谁?”

      终隐上前一步,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们是来这求学的。”终隐话落,面前的弟子便让出了路,示意让他们进来。
      “我带你们去见我们掌门。”那弟子领着终隐与段今引直直地去了那掌门所在的地方。

      期间,终隐瞧见这邪气不断,而这引剑宗那邪石必然来过。
      走了两刻钟,那弟子就将他们带到了刻着“云诀堂”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转过身对着他身后的终隐与段今引说道:“就是这里。我们掌门就在这。”
      说着,那弟子将他们带进了这云诀堂,而刚踏入终隐就瞧见不远处站着似乎是这引剑宗的掌门和他身边看起来像弟子的人。

      这弟子来到这掌门面前,将情况说明,而这掌门则转过头看向终隐与段今引,他二话不说就走上前探了探终隐与段今引,片刻,他放下手略微失望的对着终隐与段今引说道:“你们就做普通弟子罢。”
      话落,终隐似乎才感受到不远处的视线移开。

      终隐并未理会这掌门的话,而是朝别处看去,有一弟子站在不远处,他别过脸似乎在朝外看,然而,终隐蹙了下眉,他对这弟子感到疑惑,怕是不知看了他们多久。

      引剑宗掌门将终隐与段今引安排了住处,而终隐并未待在那里,则是在这宗门四处走着,明明到这的邪石迹象像是断了般不再显现,但有时却又会有浅显的迹象。
      终隐与段今引此刻,只是在一个范围内游荡,并没有涉及其他区域,毕竟,这引剑宗也并不小,而有时这迹象像是断了,没有再朝别处延伸。

      直到某日,终隐与段今引路过一处比试台,比试台上站着两名正要比试的弟子,他们剑拔弩张,看起来谁也不打算让谁。
      终隐本要走时,却在某一刻感到突显而来的邪气,他看去,比试台上的一名弟子,身缠邪气,而那显露出来的额头上,则有着一块似人形的符咒,然而,这周边的弟子却像是未瞧见般,对着比试台上的两名弟子就是拍手叫好。

      终隐与段今引留了下来,他们面色算不上好,目光紧盯着台上的那名弟子。
      比试很快就过去了,而对底下的其他弟子来说,那名身缠邪气的弟子毫不意外的输了。

      “我居然又输给了你。”那败掉的弟子遗憾地说道。
      而在他对面的弟子则略微安慰道:“你这实力已经够好了。”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在许久前修为跌落时,怎么直到现在还未有些明显的长进?”
      败掉的弟子道:“我也不知。兴许是我以前过于好运。”
      他们谈论着,似乎要走远。

      而在台下的终隐将他们所说的话全都收于耳中,他神色略微凝重,对这怪事不禁疑惑。
      终隐打算以这弟子为例从而去调查有没有同他一样,在先前能力显著,而在现在却能力平平的弟子。

      终隐从一些弟子口中得知了些许现如今能力平平没有长进,而先前却是一路高升的弟子的信息。
      这些弟子无一例外都被那邪石留下过相同的符咒,而同样的他们曾经都是具有高天赋的人。
      但直到现在不知什么原因,他们都一直平平无奇,毫无长进,无论怎样修炼。

      而知晓了这原因的终隐则神情复杂,他清楚必有人从中作梗,而这人能做出这种事必然能力较大,兴许地位不低。
      终隐有了打算,他决定先引蛇出洞。

      在过不久,便是宗门比试,而终隐与段今引恰好可以借这机会来一出引蛇出洞。
      比试的弟子能力都是寻常往上一点,而终隐与段今引只需略微有些法力,就足够将那幕后主使给揪出来。

      “比试开始!”
      终隐的对手正是那日邪气缠身的弟子,那弟子一脸信誓旦旦,似乎誓要拿下这场比试,而终隐则看着他额头,那块符咒还未显现,终隐移开视线,便瞧见那弟子先行进攻。
      而终隐则略过身,转而眨眼间,来到这弟子面前,这弟子瞬间瞪大了眼,不明终隐是如何在这短时间内来到他面前,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他便被终隐一指按在了额头上,霎时间,光芒闪射,这弟子顿在了原地,而终隐则在看见那符咒彻底消失时,松开了手。

      终隐退至几步,便瞧见那弟子周身的邪气彻底消散,而那弟子反应过来时,面上不明,手中的剑却有了光泽,下一瞬,他抬起剑便朝终隐袭来,而终隐则不紧不慢地停止了这场比试。
      终隐提剑而出,将这袭来的剑挡掉,而后便听见“砰”的一声,那弟子的剑掉在了地上。

      而胜负已分,终隐在宣布结果时,朝那一旁的高台上看去,那掌门坐在中央似乎满意,而在他身边的弟子,则面上温和,但终隐看到了他嘴角抽搐。
      终隐收回视线,嘴角微微弯起,知晓了引蛇出洞的蛇已经上钩。

      而接下来,段今引的比试则更令这计划进一步发展,段今引在比试刚开始就几步结束了这本该不短的比试。
      终隐朝那高台看去,那掌门旁的弟子已经没了和善的面容,反而沉着脸,眼中透露着凶狠,像是得罪了他般,被他死死盯上。
      而恰巧的是终隐要的就是这效果,终隐转回头,看向了朝他走来的段今引。

      接下来的时间,终隐等着那幕后主使上门,而半天几尽,那幕后主使还未找来,然而终隐不急不躁,他镇静地等着,毕竟这幕后主使,早晚会来。
      直到某天晚上,终隐躺在床上,他并未睡去,反而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极轻,像是刻意为之。
      终隐未睁开眼,他静等着门外的人朝里走来。

      “咯吱——”细小的、轻微的声音传到了终隐的耳中,他面上不动,转而转动在被子里的手指,片刻,一道细微的灵力朝那幕后主使扑去。
      幕后主使一惊,想要躲去,但奈何那灵力像是盯上了他般,一直追着他不放,直到他被死死绑住。
      幕后主使先是讶然而后转为愤怒,他怒不可遏地盯着终隐与段今引。

      终隐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般,起了身,走到他面前,而同时一样未睡得段今引也从床上起来,走到了终隐身旁。
      这幕后主使气昏了头,他道:“你们是谁?!”
      终隐不理会他,而是将手指抵在他眉心,一句话也不说,这幕后主使气急败坏,他又要开口,却被一旁的段今引禁了言。

      幕后主使瞪着两眼震惊地看向他们,似乎这时,才意识到他们并不好惹。
      终隐指尖散发微光,而后,面前便换了副模样。

      依旧是在这引剑宗,只不过,看周围这似乎是几年前。
      终隐同段今引站在一处树旁,而不远处是那幕后主使良灵,他此刻正挥舞着手中的剑对着面前的树挥去,看起来是在练剑。
      而终隐同段今引没有走过去,则是站在原地,瞧着那良灵将那树的树干挥出许多道剑痕,直至他汗如雨下,才瞧见他停下休息。
      终隐的视线从良灵额头上移到他手中那柄剑,而后,又将视线移开,他并不认为良灵有天赋。

      这个残酷的事实在良灵同他人比试时便已揭晓。
      比试台上,良灵面对着与他同样时间入宗门的弟子,那弟子神态自若,似乎对他来说,胜利轻而易举。
      良灵攥紧手中剑,他手一挥就朝那弟子去。

      而片刻,他的剑被打到一边,而他也跪在地上,面上僵硬,随着宣布这场比试的结果,良灵显而易见的输了。

      他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质疑,他没动,而台下的其他弟子则开了口,即便声音极小,但依旧被良灵听到。
      “这是他输的第几场了?”
      “不清楚。应该有好几场了。次次都碰上那些高天赋的,怎么样都是输。”
      ……

      这些话像隐形的刺扎进了良灵的心里,他攥紧拳头,眼睛发直,神情全然不对。
      终隐注意到,他朝那良灵面上看去,那良灵神情中似乎略带癫狂,眼神浑浊,嘴绷得笔直,似乎发不出一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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