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好坏 若即若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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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韦斯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只是单纯想了解下自己不了解的设定，可雌虫们却突然如临大敌地紧张起来。
韦斯疑惑。
正在这时，一个雌虫快步上前救场，一把挤开保安队长，先一个鞠躬道歉：“抱歉阁下，我是这家店的店长。我们的职工完全没有评论雄虫阁下们的意思，只是我们的顾客大多都是雌虫，员工很少有接待雄虫阁下的机会，所以他才会那样说。”
店长站直身体，视线落在韦斯脸上，竟然也卡顿了一下，但他马上回过神，开始利落地指挥安保驱散围观雌虫，努力给韦斯营造正常点的购物空间。
韦斯已经忘记了之前想和维克多道歉。他捂着嘴，小声问系统：“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维克多听到了韦斯的提问，以为是在问他，也捂着嘴小声说：“您长得好看，他们没见过您这么好的阁下，所以才会就算做雌奴也想跟着您。”
谢谢你，维克多……韦斯无语地拍了拍维克多的胳膊，示意他别说了。
他还想听系统给他的解答，于是拉开游戏界面，寻找帮助选项，总算叫出了系统。
【尊敬的韦斯阁下，您现在知道了吧？如果当初您独自出门，衣衫不整只围着一块布，还没有雌虫的护卫，会遭遇多么可怕的围追堵截。】
韦斯：可恶，竟然翻旧账。但不管怎么说，系统还是说了些比维克多更有用的干货。
【尊敬的韦斯阁下，雌虫在遇到一位雄虫阁下时，既会看到他们的外貌，也能够感知他们外溢的精神力。而通常，一位高阶阁下的精神力越高，颜值也会越高，是正相关的关系。您的外貌和精神力都非常优秀，而您今天的穿搭又增强了您外貌上的优势，让您看起来像最顶级的雄虫阁下。】
【但当着一位雄虫阁下的面，把他和其他雄虫阁下进行比较，即使他的意思是您比其他阁下好，但本质上也是对雄虫群体的一种冒犯，因为他根本没有评价雄虫的权力。刚才的店长就是因为察觉到保安队长的失言，才会冲上来为他找补解围的。希望您对回声的解答感到满意。】
韦斯提醒：“但我记得自己只是B级。”
【韦斯阁下，雌虫们不知道您的准确等级，他们只是根据自身认知大概推测一位陌生雄虫阁下的大概情况。】
韦斯好奇。他在超市触发的这些发疯雌虫剧情，是所有玩家都会触发，还是必须颜值和精神力测试结果必须达到一定数值才会遇到的呢？他记下这个疑问，打算有空要去网上搜搜这个游戏的相关内容。
但此时此刻，好像也问不出什么更有用的事了。于是，韦斯在维克多和商场安保的护卫下，挑了厨房必须的厨具，买了零食、生鲜食材和调料，成箱囤积了量大管饱的雌虫用营养液，又买了各种生活日用品。
最后结账一算，这趟超市采购花了将近4000星币。
韦斯递上从惩戒所警卫阿奇博那里搜刮来的超市卡交给结账的店员，表示先扣这张卡里的钱，剩下的再由他补上。
结果阿奇博的超市卡里只有100多星币。
韦斯：“…………”
他是不是被超市的促销手段套路了？
韦斯的财产目前只有2.5万星币，只是买点吃的用的竟然就少了这么多……虽然只是游戏币，但想想空空如也还需要花钱布置的家，韦斯就感受到了贫穷的压力。
可怜的玩家抠抠搜搜买单。就在这时，刚才救过场的店长NPC再次闪亮登场，谦卑地对韦斯表示，会为他本次购物免单，另外赠送1万元购物卡，希望雄虫阁下等再次出门散心时仍然愿意选择他们超市。
另外，系统发布的“到超市购物任务”也进入结算，奖励给韦斯10袋雄虫专供营养液和5000星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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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的阴影暂时消退，韦斯又带维克多去家具店选了一套卧室家具。
韦斯现在的别墅里只有主卧有全套家装。他新选的床很大，根本塞不进地下一层的单人牢房，所以维克多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嘴角一直在偷偷上翘。显然，雌虫认为这套家具是买给他的。
韦斯挡着嘴，悄悄和维克多说：“你在高兴什么？不是给你用的。”
维克多愣了愣，嘴角一下落了下来，露出冷若冰霜的表情，真是既好懂又好逗。
韦斯又问家具店的雌虫导购：“请问最近的随身智脑销售店在哪里？”
家具店的雌虫导购和超市里遇到的雌虫们一样热情，无比详尽地描述了这家商场卖终端的几家店铺，甚至想要直接给韦斯带路，从韦斯家具店里的短程导购升级为他的全商场专属导购。
维克多面无表情把这个雌虫卡在离韦斯一米开外，韦斯也连连摆手，坚决拒绝这个NPC的跟随请求。他给了导购自己家的地址，约好送货时间，就拉着维克多离开了家具店。
家具店的雌虫导购恋恋不舍站在门口目送韦斯离开，让勇敢的玩家都开始担忧，让这个NPC知道自己的家庭住址，会不会触发什么跟踪狂的后续剧情。
看来，超级稀有的雄虫们在虫族就像人类的明星，虽然备受追捧，但也相应的烦恼。
韦斯想着这件事向前走了几步，发现维克多落在了身后，便拉住他的手，把他重新拖到身边。顺着家具店导购指的路向前，韦斯总算不再是整块地图唯一的雄虫了。
他偶尔也会发现一两个雄虫NPC。
但韦斯还是吸取在超市里的教训，和维克多说话的时候，一直都贴着他的耳朵，捂着嘴用气音说话，避免再有NPC偷听他们说话突然间破防。
韦斯拉着维克多的手让他稍稍弯腰，小小声说：“怎么这么严肃？我们要去给你买智脑呢。”
维克多被逗得脸又开始火烧火燎地红热起来，他无奈地看了韦斯一眼，对这位看不得他高兴、也看不得他不高兴的阁下毫无办法，只能道歉：“对不起，您惩罚我吧……”
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好奇地问：“阁下怎么会想到要给我买终端呢？”
韦斯就拉起他的手，点着他修长的手指说：“你看，如果你有终端，就可以直接用自己的终端智脑叫医疗队，不用被抓到惩戒所去了。还有，我们在惩戒所弄到的星币也有你一份，主力是你，因为是你被欺负了。当然，我也有出力敲诈，不然他们也不会乖乖掏钱，所以你七我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好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