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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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还是和你一起有意思。】
宋纪对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半晌才发出一条消息。
s：【说起来我今天也遇见我前男友了。】
叶柳眉尾微扬，对于这条消息并不意外。
他就说对面是个gay，这么多年的雷达不可能失效。
叶子：【能跟我讲讲你前男友的事吗？】
对面的宋纪瞳孔骤缩，这才认识多长时间，连跟前男友有联系都能忍受了是吗？
s：【你问他干什么？】
对面很快就有了答复。
【没什么啊，就是相看一看，能让你坦诚相待的人……】
【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虽然是打字，但宋纪看见这条消息后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来叶柳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拉长了的调子在耳畔久久萦绕。
世界上哪还有比他还要可恶的人。
宋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跟谁怄气，打着几个字发了过去：【是个坏人。】
然而对面的叶柳仍然在不依不饶地逼问：【有多坏？】
【他说想跟我复合。】
叶柳眼睛眯了眯，对着屏幕笑出了声，【那很坏了。】
【所以你呢，什么想法？】
聊天框上又冒出了犹犹豫豫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叶柳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反手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干什么呐？”
宋纪调整了一下状态才肯开口，“没干什么，刚不是在和你聊天？”
“奥奥。”叶柳面上云淡风轻，声音也听不出一丝不对来，只是给宋纪的手机发去了一条屏幕共享请求，“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宋纪正琢磨着叶柳空投来的电影卖的什么药，就看见了上方蹦出来的名字。
《拜拜了前任》
。。。一个光听名字就能猜到内容的作品。
电影的开端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雨中吼叫，然后就一直在强调和前任彻底断开有什么什么样的好处。
但是其实叶柳跟他这个前男友说拜拜之后再谈的也还是他。
谁让他恋爱脑，毕业后说什么都不肯听家里安排，反而学着叶柳跟他开玩笑的说辞，一头扎进了山林摄影？
谁让他在那么多野生动物之间偏偏选择了黑鹳？
谁让他又恰好也去了燕山？
没办法，这个就叫混凝土做出来的钢筋红线。
天定良缘。
想到这里，宋纪又莫名难受了起来，虽然除了不能以真面貌见人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但宋纪心里就是迈不过这个坎。
他想让叶柳喜欢他，从里到外、从网络到现实地喜欢他。
两个人各怀心事，再好看的电影也要变得美滋美味，叶柳到后来拖着进度条给对面放了几个关键点的节点就下了，两个人小窗也没再弹什么消息，叶柳看天色不早，就去了洗漱间。
外放着流行乐的手机震动两声，皆被吞没在水流之中，没能引起主人的注意，夜晚霓虹灯闪烁，点点灯光聚在一起，像是流入人间的星海。
叶柳刚洗完澡，甩着半干的头发，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宋：【请求添加您为好友，点击前往认证。】
他们两个自从分手后三年以来就没联系过，宋纪当年可是恨他恨得牙痒痒，怎么在邪恶电梯事件之后主动来加他的好友？
叶柳思忖着点了同意。
宋纪见叶柳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好友列表，一个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雀跃地盯着手机，正琢磨着什么话开头才能显得帅气却不油腻，深情而不唐突。
结果开场语还没想到，就被叶柳抢了先。
竟然这么主动？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宋：【？】
叶子：【公交钱。】
宋：【？？？】
叶子：【咋，你还要利息？】
宋纪在对面几乎要气得笑出了声，叶柳见迟迟未被打开的红包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你要不要看看我是从哪加的你？】
叶柳右眼皮一跳，点开联系人列表，这才发现对面添加来源是一个工作群。
这是他前几天看见的一个艺术展活动，需要摄影师与画家共同合作来完成，叶柳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进一步了解耳机先生。
不料他死活不同意参加。
但叶柳报名表都交上去了，又不能中途退出，谁曾想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宋纪。
对面很快又发消息来，【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
叶子：【为什么要选我？】
宋：【因为你专业能力强啊，况且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走得太近。】
叶柳暗暗腹诽，自己跟他的关系还不如陌生人呢。但直接拒绝又显得不太好，他只好委婉地找理由，【你在国外学的什么领域的摄影，我们主题可能不太符合吧。】
宋：【Y国就没有动物了？】
叶柳顿时哑口无言。
宋：【你不会还想着咱俩当年的事吧？】
【人活世上怎么可能没有过节？再说咱俩当年的事又算不了什么，你不会……因为这个不想跟我组队吧？】
【再说，第一名那么多钱，你跟我过不去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是不？】
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叶柳心坎里了，他现在很缺，非常非常缺。
叶柳答应了宋纪发来的组队要求，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组好队再进群，宋纪那边倒是调理地非常快，已经跟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当年闹得那么难看，怎么他……释怀得这么快？
A市的冬季十分寒冷，今天又下了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叶柳的头上，他刚下公交，在地图里搜了一下宋纪发来的位置，按着方向走去。
不曾想这破地图带他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最后走到的地方就在公交站附近，他缩了缩冻僵了的手，扒拉掉凝在头发上的落雪，才推看门走了进去。
宋纪选的是家西餐厅，隔着厚厚的玻璃门就能看见一面容清隽的少年抱着吉他深情演奏，忘我的表情给他这张脸又增添了几分忧郁。
是个不错的招客手段。
叶柳正张望着宋纪，肩膀被冷不防拍了一下，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叶柳，这里！”
宋纪扮作耳机先生和叶柳说话总喜欢压着嗓子，虽然声音有几分像，但要更沉稳，他平时的声音会轻快一些。
“我们走吧。”叶柳话音刚落，就被宋纪牵着手引到了座位，叶柳试着甩了甩，但没什么用。
“你这次的主题想定什么？”宋纪说着给叶柳拉开了凳子，示好的动作简直让叶柳感觉诡异。
叶柳往前面推了几张纸，上面画着灰白相间的大鸟，是他上次采风是所作，“白额雁怎么样？”
这还是他跟宋纪分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对话。
宋纪拿起画纸看了看，他其实不懂绘画，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就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叶柳地笔法没什么改变。
“可以啊，但是这个时候要去哪拍？”
“D市有一座野山，那里冬天会有白额雁。”
宋纪沉默片刻，D市位于南方，经年气候温暖，是白额雁会出现的地方。
但是他之前怄气骗叶柳说，自己那个假身份就在D市。
宋纪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他总觉得在叶柳心里，那个破马甲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他本人，果不其然，二人谈完事情之后，宋纪的小号就接到了叶柳发来的消息。
叶子：【过几天我要去一趟D市，你确定不来见我？】
s：【我去出差了，现在在C市。】
叶柳不信，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那你给我发一个共享位置好了，我看看我们离得有多远？】
同坐在公交车上的宋纪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不远，我就在你后方两米的位置。
这下宋纪还哪里敢同意，连连拒绝，但这次叶柳却没有同往日一样不肯罢休，再没消息发过来。
直到公交车到站了，宋纪无论大号小号都没再接到叶柳的消息。
叶柳也知道自己没立场生气，他和耳机先生的这段感情中，看似是对面处处包爱荣，其实他才是最受累的那一个，他开始读不懂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要的只是那份熟悉感的话，宋纪现在就在他身边，他现在回国了，叶柳就觉得如果没有耳机先生，他们两个旧情复燃是迟早的事。
可他怎么会，在意起了耳机先生的事情。
他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是不对等的，他会跟对面分享自己的一切，可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本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
s：【你不高兴了吗？】
叶柳看着对方那个纯色头像，越看越闹心，最后干脆关掉手机扔到沙发上，不去理他。
过了好半晌，叶柳越想越难受，从床上爬起来捡回手机。自己
叶子：【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你需要的那个属性。】
s：【什么属性？】
宋纪被这条消息甩得一头雾水，没懂叶柳说的是什么，就看见对方发过来一个自己主页的截图。
上面的昵称是他姓氏的缩写。
【s】
宋纪对着这张截图想解释但又说不出话，他真不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合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