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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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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处，升起的太阳总是代表着明媚，即使是哥谭也不例外。阳光直射进来，丝毫没有表露出对莉莉安沉重眼皮一丁点儿的爱惜。莉莉安用床上的另一个枕头捂住眼睛，哼哼唧唧的翻来翻去，然后又一把掀开枕头坐了起来。
莉莉安：“这个世界上和花生酱一样讨厌的东西出现了，系统想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阳光！如果现在阳光停止晒我的眼睛，也许我会把刚刚扣掉的好感度加回来。”
【如果你能放下此刻来自情绪的偏见，你就会知道，除了会晃花眼睛之外，阳光有更多温和的作用，比如促进你身体的钙吸收。】
“你说的对，系统，如果你能放下来自情绪的偏见，你就会知道，蝙蝠侠可不仅仅是一个符号，他是一个值得赞扬的、真实存在的生物。”
系统又忍不住笑了：【原来你的坑在这里等我。】
莉莉安：“不仅是我的语言艺术，我也会时时刻刻的等着你。”
【收起你的甜言蜜语吧，小女孩儿，我可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讨巧话更喜欢你，我早就过了听到两句话就会心动的年纪。】
“噢，”莉莉安一边晃腿一边把其中一只脚塞进鞋子里，她的嘴里哼着口哨，穿好第二只鞋子后，口哨声停下了，“但是你已经够喜欢我了，不是吗？”
【莉莉安！】
【听着，莉莉安，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不管是你，还是蝙蝠侠或者罗宾或者搅局者，或者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的和我无关的人。】
空气静默下来，莉莉安微张的嘴尝了一口安静的空气，然后又抿在一起。她有些明白了。
系统大概也是满嘴跑火车——莉莉安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也字用的多么有灵性。系统，或者说系统背后的人，和蝙蝠侠或者哥谭城市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莉莉安更偏向于深，系统显然有些情绪失控了。这些没由来的烦躁和愤怒当然不是面向她的。
分析过现状后，莉莉安小心开口：“系统，你还好吗？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不太好，但也不差。】
系统的声音像一片湖泊，藏在寂静悠远的森林里，除去疲惫外，感情的滋味慢慢消失。一瞬间的愤怒和失控被压在平静的话语之下。莉莉安不知道系统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但系统显然没有再找话题的意愿了。
莉莉安起床了，莉莉安倒下了。她斜躺在床上，双腿挂在床的边沿。
还是再玩会手机再睡觉吧。
她打开TikTok，准备让自己的脑子享受一下短视频的袭击。让她没想到的是，点开软件第一条视频就显示的“附近”，标题是《蝙蝠侠狂吻裸男奈子》。
莉莉安：我真该睡了。
不对。
莉莉安：我真该起了。
视频的内容就是昨晚芙洛斯特肉眼所见的内容，一整愧疚蔓延上莉莉安的心头，看见点赞量飞速增加，这愧疚更甚了。
她点开评论区，高赞的几条要么说“这不是我的蝙蝠侠！”，要么就在说“蝙蝠侠这样看上去真是憔悴美味”。
莉莉安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她以为的评论区。她还没看几条评论，视频就没了。
蝙蝠侠竟然这么迅速！
这倒是让莉莉安松了口气，不用背道德债了。
她又刷了会手机，发现竟然有人拍到了芙洛斯特的照片，还配上了DJ版音乐。评论区都在问这个高挑的姐姐是不是coser。现实中看她的人不多，但网上的关注度还是不小。
刷了大概十五分钟，现在莉莉安才真正认为自己睡醒了。她下楼洗漱，吃完饭给玛丽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坐上玛丽提前叫的车，莉莉安很快到了学校。
——这里就是哥谭大学。
莉莉安站在门口，她抬头仰望，入目的是一栋破破烂烂的低楼，没有特别的破烂，只是上面缠绕着深绿色的藤蔓，其中一些还扎进了水泥里，裂缝错综复杂的分布在建筑物外表面，像是植物们复仇的吻痕。
“这所学校就是这样的风格吗？”莉莉安喃喃自语。
她说的小声，但还是被路过的人听见了。
路人：“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转校生吧。别惊讶，昨天毒藤女在这里做论文汇报。毒藤女摆出了所有的实验数据，但一个植物学的教授非要为难她，她一气之下在这栋楼还有那个教授身上做了点小装饰。”
莉莉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楼，她并不赞同小这个形容词。
也不知道那个教授还在不在。
莉莉安：“我说话这么小声，你也能听见吗？”
路人：“对于大都会的人来说，你的声音可能有点小。但对于哥谭人来说，你的声音再清晰不过了。”
抛下这句话，路人径直走向在莉莉安眼中破败不堪的实验楼。
“那里好像不太安全？”看着路人自信的步伐，莉莉安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别担心，小场面。我的数据还在里面，和实验数据比，命不算什么。”路人没有回头，她耸耸肩，“祝你好运，转学生。”
莉莉安一边疑惑，一边走向教学楼。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哥谭像是一张陌生的游戏地图，在她面前平铺开来，一点点加载。就在刚刚，听完路人的话，又加载了1%。哥谭在莉莉安心中的初印象是不太安全，现在则是:不安全，但哥谭人无所*谓。
没走两步，一只手拦住莉莉安的去路。莉莉安微微侧头看向来人。
被这双蓝灰色宝石一般的眼睛一盯，查理收回手，无措地放在后脑勺，随即又挤出一个笑，故作轻松的开口：“你好，我是查理，你还记得我吗？”
查理的语气平和，但红色几乎要盖住脸上的雀斑。
莉莉安：“我记得你，也是那一群不怀好意中的人的一个？不过你也没那么坏。”
莉莉安回忆了一下，自认为这是中肯的评价。查理是想过要阻止领头人的，只是□□力量不达标罢了。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查理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对不起！我已经和他们绝交了。我没想到他们突然发什么疯，以前他们都仰仗我家里的关系。”查理急着解释，脸又憋红了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蓝色的信封，“这是我的脸书账号，如果你愿意，一定要加我！”
莉莉安收下信封，查理把选择权交给她，她至少不会在现在扫他的面子。
查理：“我以前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我先带你逛逛这所学校怎么样？”
莉莉安：“这是我第一天上学。”
查理自动将这个第一天归为第一天上大学，他努力平缓呼吸，试图用冷静的语气掩盖心脏的跳动：“那我还比你大一届，不过年龄应该只大了一岁。”
莉莉安:“你十九岁吗？”
“那……那我比你大两岁。”查理把头撇向一边，再直视那双湖泊一般的眼睛，他的脸就要烫得爆炸了。
【他已经迷上你了，不过他对你的喜欢几乎是出于你的外表。】
系统冷漠地评价。
莉莉安在心里回答：“虽然这听上去很肤浅，但大部分时候，没有长久相处过的异性之间都是因为外貌相互吸引。毕竟，你至少要习惯一个人的外貌，才能和他长久的相处。”
查理：“除去课程，我们学校有很多社团，我在音乐剧社，如果你有兴趣，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表演。最近在排练《罗密欧与朱丽叶》，过段时间会有《歌剧魅影》。”
“我会来的。”莉莉安露出微笑，她确实对音乐剧有兴趣，和角色扮演相关的，她都有兴趣。如果她的肌肉记忆没有欺骗她，基础的演唱技巧她还是很熟练的。
查理停下脚步，他脸上的雀斑重新清晰起来，随着嘴角的上调，洁白的牙齿露出来：“所以，我现在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莉莉安·菲尔瑞，叫我莉莉安就好。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查理。”莉莉安当着查理的面拆开信封，现场加了他的脸书，“我现在有些其他的事，要先去找校长报个到，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查理：“好，你去吧。我在音乐剧社等你！”
莉莉安伸出手臂，做了一个bye的动作，脚步轻快的去找校长报告。
查理站在原地，没有马上离开，他的眼神偷偷黏着她的皮肤，脸上的红晕完全淡去，似乎恢复了理智，他叹了口气，又咀嚼起嘴里的字句：“莉莉安。”
莉莉安走的太快，刚好和昨天新交的朋友错过。
不远处，刚刚下课的史蒂芬妮和提姆走在一起。
史蒂芬妮：“没想到你今天还会抽空来上课，最近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她没有调侃提摩西，不过最近哥谭出现了一款新的毒品，身为红罗宾的提姆一直在协助蝙蝠侠调查。为了更高的效率，提姆大部分时间选择独自呆着。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还是来报个道，也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提姆说着说着就望向远处，一半的精神似乎离家出走了，意识到走神后，他连忙把注意力拉回来，“那个东西……又分了好几类，其中一种会让人痴迷其他人并且产生一定程度的钟情妄想，现在传播范围还不大，不过我们暂且不知道都落到了那些人手中。你在学校的时候也帮忙注意一下。”
“我会的！”史蒂芬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除去这件事，她还关心另一件事。
史蒂芬妮：“提姆，你不觉得你走神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吗？”
“哈哈，是吗？”提姆低低地笑了两声，睫毛轻颤。
史蒂芬妮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持续下去，她开口：“我昨天认识了一个超好的姑娘，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介绍你们认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莉莉安，史蒂芬妮莫名其妙地坚信这一点。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好搭档又在走神了，她一拳捶在提姆肩膀上：“你在想什么？”
提姆的视线没有收回来，他喃喃道：“可能是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吸收了那个药物，我好像也有钟情妄想了。”
“什么意思？”史蒂芬妮眉头皱起。
提姆伸出手，食指指向史蒂芬妮背后：“我觉得那个女孩儿应该喜欢我。”
史蒂芬妮转身，顺着提姆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除了昨天毒藤女留下的藤蔓之外空空如也。
史蒂芬妮扶额：“提姆，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她过去了。”提姆耸肩，“别担心，在把这件事调查完之后，我会好好检查身体的。毕竟，随意揣度一个女孩儿的心思是不对的。”
史蒂芬妮拍拍提姆的肩：“总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不管你了，我先去上下一节课了。音乐剧社本来说要让你饰演帕里斯，我帮你回绝了，你最近应该没心情。”
提姆：“谢了。”
“别说这些了……”史蒂芬妮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往下节课的教室。
史蒂芬妮离开后，提姆盯着刚刚的墙角出身，他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笑，笑容稍纵即逝。他皱起眉，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刚刚在笑什么，于是也转身离开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