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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bo混乱国度,这个世界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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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被半推半拥地带入房间,门在身后合拢落锁。
白以开把他推进去后靠着门,他微微喘息盯着面前的人,仿佛一头既兴奋又有些无措的雄兽。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柔和的灯光映着陶千的脸,空气飘来他独特的冷甜香气,像是有人在雪后的松林吃着甜品,香味飘来时,让人想靠近索取一点。
陶千突然有些害怕地抖了一下,刚才楼下那些人的话和疯狗异样的目光,让他有点想逃跑。
还不能宰,真是麻烦。
他愣神的功夫,白以开已经几步跨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将他轻轻推着坐到沙发上。
对方的呼吸有些急促,还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
“你……有事?”陶千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脸。
白以开被这直白的疑问噎了一下,他避开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视线飘忽地扫过房间,最终找到了绝佳理由,理所当然的回应:“我……我们有婚约!没事也能住一起!”
他说完心里一松,对,就是这个身份!简直是为此刻量身定做的护身符!
他发现自己只要靠近陶千,那种被操控不得不对青青假意逢迎的恶心感就消失了,身体和意志都重新属于自己。
这种“解药”般的效果,让他更坚定要把人留下的念头。
“哦。”陶千应了一声,对这个答案没表现出抗拒,他很自然地说:
“我洗澡。”
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他需要洗去楼下沾染的恶心味道,如果对方不抗拒,也许可以咬一口尝尝。
白以开愣在原地,看着浴室门在眼前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准备好的说辞和“强取豪夺”的架势,一下子没了用武之地。
这……这就完了?他居然这么听话?
他感到有些失落,随即又被另一种心思取代。他想起陶千是被自己抓来的,对方没带换洗衣物。
他快步走到衣柜边,拿出件自己带来的白色T恤比划了一下,长度大概能遮到陶千的大腿……
至于裤子?他故意忽略了这个事情。
正当他捏着T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时,浴室门突然打开了。先是热气腾腾的雾气涌出。
紧接着,陶千走了出来。
他穿着柔软的黑色浴袍,带子系得松松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优美的脸颊滑落,直到没入微敞的领口。
白以开看得呆住,手里的T恤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将手背到身后,想藏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结结巴巴地问出疑惑:“你……你衣服……不是没带过来吗?”
陶千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目光落在对方通红的脸上。他觉得疯狗那样子,就像……像熟透的果实。想咬一口的冲动再次占据了思想。
他走上前几步,拉近了距离。并没有先回答关于衣服的问题,反而提出了另一个疑问:“你觉得,自己……属于这里吗?”
他怕对方不理解意思,又想起记忆里的知识点,补充道,“比如你……也没有腺体。”
白以开浑身一震,之前的疑惑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
对啊……Alpha的信息素和腺体,可自己……对那些没有感知和特征!
他之前被莫名的力量推着走,又被陶千的出现搅得心神不宁,竟忽略了如此明显的异常!
他看向陶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寻。而且,对方明明是个Beta,却能一拳揍飞身为双A的炎非,能凭空变出衣服……
自己这个未婚夫,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们……又是不是……
“你……想看证据?”陶千见他不说话,立即用商量的语气提出本能要求,
“让我咬一下。就给你看。”
“嗯?!咬?咬哪里?!”白以开猛地回过神。
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但该死的,自己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伸手抓住了陶千的手腕往床边走去。用不耐烦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
“行、行吧……就一下!轻点!”
说着,半拉半拽把陶千按在床边,自己也坐了下去,还露出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
陶千有些疑惑,又怕他临时反悔挣扎,索性将他按倒在柔软的被子上。
白以开惊呼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嘶……”他倒抽一口凉气,那感觉更像被小猫的尖牙咬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过电般的酥麻感。
他下意识环住了对方的腰,将脸埋进那散发着冷香味的浴袍领口,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呜咽。
陶千舔干净渗出的血珠,奇异的甜味在口中化开,竟比糖果更能安抚体内的躁动。直到不再有新的血珠渗出,他才抬起头。
白以开还晕乎乎的,眼神迷离仿佛醉了似的。直到微凉的手指轻轻掐了他的脸。他才稍微清醒一点。
“证据。”陶千提醒他看自己。
白以开眨了眨眼,看到陶千抬起了左手覆在自己手上,对方中指上那枚墨蓝宝石戒指正微微发光。
然后,是大量的信息冲击自己脑海,但奇异的是,他迅速被“原来如此”的释然压过了震惊。怪不得会对身为Beta的陶千产生占有欲。
原来……他们不属于这里。
可在另一个地方,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是不是画面里……那种……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驱散了所有的疑惑,也让他更加理直气壮。
他将陶千紧紧抱进怀里,翻身调换了彼此位置,他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贪婪地呼吸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开口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确认也像在撒娇:
“我们在另一个地方……也是那种关系,是吗?”不然……为什么会接吻。
“嗯?”陶千被他弄得有些困惑,他看着那双星空般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他不太懂的情绪。只能尝试给出答案:
“仇家?所以……要抓住你?”
白以开觉得跟这混蛋讲不明白,他要用更直接的方式“沟通”。他低下头,唇顺着对方的脖颈向上游移,直到那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充满蛮横的占有和急切的探索。他深入的纠缠吮吸着,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吞吃入腹,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陶千起初有些迷茫,但熟悉的悸动让他生涩地回应着,也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令人眩晕的吻中。
房间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的纠缠声。窗外的月光悄悄照进,为床上相拥的二人再次覆上一层暧昧。
而另一边的炎非和青青的密谈充满恶意,二人策划着明天的活动。青青对炎非低声说:
“想报复那个打你的贱人吗?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