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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好事被意外的客人打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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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愣在那,看着面前人闪躲的眼睛。他还不懂办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到现在还没看到。
他小声的问陆声,眼神懵懂无知:“到底……什么是办。”他不懂为什么疯狗说到这个就特别激动。到底是好事还是不好?
“咳……那个……办喜欢的人,合理。”陆声突然发现自己聪明的大脑被难住了,自己也没体验过,也没给兄弟科普过这方面知识啊。
他看着白以开那德行,好像还他妈挺着急的,陶千也是,明显喜欢对方但是自己不知道,不然自己先跑?
他刚想说先去白叔办公室等他爸,白以开就开口了。
“那个……你别管……你和我回去再说。” 白以开怕他不和自己走,得把人弄回去再说,还有……自己刚才脑抽说什么呢……
陆声马上逃命似的留下一句:“有正事,位面的事情得和长辈说说,”起身就跑走了。
留下一脸疑惑的陶千,他想起之前自己亲疯狗来着,他说的继续……是那个意思?可他看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突然有点腿软也想跑。
可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把扯住。
白以开恶狠狠的说:“你占老子便宜了,还没和我说清楚,你得和我回家。”说完就拉着陶千去传送区,往自己客厅传送。
附近的总部人员大气儿都不敢喘,等俩人走了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少爷……这是馋人家馋疯了啊……”
“我听过最横的话题,想办我不……”
白以开和陶千回到家里客厅的传送门,突然心里开始突突,拉着对方走到沙发按着坐下,剩两个人时刚才那点勇气都跑了。
但是对方不懂那些,自己直接动手算不算耍流氓?可这王八蛋绝对喜欢自己!
不然干嘛……在位面只对自己那样……
他按耐下现在就去洗澡,看教程的心思。对,不能太着急,他在终端买了一堆糖,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下,从空间哗啦啦全都倒在面前茶几上。先憋出一句:“吃。”
他坐在陶千身边,在客厅的光屏找了个动画片看,眼角余光偷着看对方的表情。
陶千疑惑地眨眨眼,伸手拿糖吃起来。这个朋友真是越来越怪了,想了想他还是问出口:
“现在办?”
陶千那句懵懂的“现在办?”像一道闪电,把白以开劈得外焦里嫩,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
“!!!”他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身边这个小疯子。这混蛋……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现在就办?他、他怎么能这么……这么直白!
羞耻感烧得他口干舌燥。突然拿起了乔。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白以开强作镇定,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矜持”开始作祟。他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我不是那种人”的架势,却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太、太快了!哪能你说办就办?!”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陶千清澈见底的眼睛,生怕泄露了自己那点迫不及待的心思,嘴上却还要强撑,“……得、得有点仪式感!懂不懂?等等再说!”
说完,他偷偷看陶千的反应,心里暗暗期待:快啊!快扑过来啊!快说“我就要现在办”!
然后老子就能“勉为其难”地半推半就……欺负死你!
结果,陶千只是眨了眨眼,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就真的转回头,继续专注地吃糖看动画片了,仿佛刚才那个问出惊人问题的人不是他。
“……”
白以开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把他憋死。不是……这混蛋怎么回事?!
在位面里不是挺凶的吗?不是想宰谁就宰谁吗?不是把我抱来抱去吗?!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听话?!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吊着老子?!
看着陶千那张好看的脸和吃糖时微微鼓起的腮帮,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点了火又没人理的炮仗,开始坐立难安。
白以开刚才那点假装的矜持彻底崩盘,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陶千身边挪动。沙发柔软的垫子微微下陷。
陶千刚要转头,白以开心里一急。生怕这点小心思被发现,下意识就想找个借口。还没等他想好说辞,陶千已经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单纯的询问:
“……要抱?”
四目相对,白以开脑子一空,之前绞尽脑汁想的借口全忘了,傻傻的愣在那里。
然而,陶千的理解永远是直线式的。他看了看白以开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似乎理解了什么。
他放下糖很干脆地站起身,然后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将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扯起来,自己坐回沙发以熊抱的姿势将他抱住。
“你……”白以开整个人都僵住了,全身血液似乎都流向了两人接触的位置。
这个姿势……太超过了!他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温热和某个位置。他想假装挣扎一下装得矜持些,但身体又想就这么赖着,矛盾得手指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陶千的手臂环了上来,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接着,白以开感觉到脖子传来湿润的触感,随即是轻微的刺痛。
“嘶……”他浑身一颤,那感觉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带来一阵酥麻感。这混蛋又咬自己……
但他还是配合地仰起头,露出了更多脆弱的皮肤。
陶千舔了舔那小小的牙印,尝到了甜味,他抬起头看着对方泛红的眼尾和迷离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愉悦的感觉让他想再咬一次。
白以开喘了口气,从那种过电般的战栗中稍稍回神,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指着自己的唇,话语听起来像是蛊惑:“咬……咬里面,看不到。”他欲盖弥彰地补充,“里面……随便你咬。”
陶千看着他红润的唇,似懂非懂的凑近了些,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后用那双懵懂又勾人的眼睛看着对方,命令道:
“张嘴。”
白以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快起飞了。他屏着呼吸,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陶千生涩地探入,他像是在探索什么宝藏,最终找到了那柔软处。他小心地用牙齿磨蹭了一下,然后稍稍用力咬破一点。
细微的刺痛和血液在口中溢出,白以开闷哼一声,他反而像被激发了凶性,一直压抑的情感让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猛地伸手按住陶千的后颈,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白以开看着陶千的唇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什么仪式感,什么等等再说,都滚一边儿去!
他颤抖着手去解对方的纽扣,因为激动和渴望手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他失去了耐心,用力“刺啦”一声,直接将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若隐若现的皮肤。
他把陶千压进柔软的沙发里,低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生涩的痕迹,他觉得自己像快溺水的人,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浮木。
他难耐地蹭着对方,当感受到对方细微的颤抖后,更是激动得眼尾发红。
就在他准备将人抱回卧室,想继续深入交流时——
空间突然开始不正常的波动,空气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客厅。来人周身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暧昧的气氛。
陶千转过头看向那个身影,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小声唤道: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