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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截胡宰仇家和史上最不要脸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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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强迫自己平稳住呼吸。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再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追着陶千问个明白。
他不断告诫自己:稳住,白以开,那混蛋不在乎你!你他妈也不稀罕!
可理智是一回事,身体的本能是另一回事。他向炎非发起了挑战,才不是想让那王八蛋看自己一眼。
只是,今天炎非必须得死。
炎龙和青河的都得死……
当裁判念出二人名字时,附近几排全都安静了。刚才他们听得清楚,陶千是对青青说的,可不是他白以开。
“这是想讨好人家?但陶千可没搭理他。”
“我听见青青和青海说了,正准备送炎非上台。”
乌泽听到那些议论,故意大声说:“加油,以开,以前的矛盾打一架算了,别真把人打死。”
白空也故意对白以开补充了一句,“呵,你也就拿着炎非撒撒气,反正小千彻底不搭理你了,跟丑人玩去呗。”
白以开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从空间拎出那根有接口的球棍。这是…那把折叠狙击枪。他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偷偷看向恶魔之地,陶千闭着眼睛根本没看擂台,也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
炎非已经上了擂台,他狞笑着:“怎么,这可不是位面,你还能宰了我?还是你,想让陶千那小白脸多看你一眼?”
白以开将棒球棍猛地往地上一顿!棍身瞬间亮起幽蓝色,他在注入神魂把能量场激活!
几乎同时,炎非咆哮一声,带着神魂的一拳隔空轰来!
白以开闪避到一旁,原来站立的地面被熔出一个坑。他借势前冲,速度快到拉出一道蓝色残影。
“找死!”炎非双拳对撞,一圈更剧烈的魂力以他为中心爆开,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温!
但白以开在能量场爆发时猛地蹬地跃起,球棒借着冲势向上反撩。棍身蓝光暴涨,狠狠地捅向龙炎修毫无防备的咽喉!
台下惊呼和叫喊声响起,这摆明是奔着性命去的!
乌红和乌泽脸色铁青,白以开在用行动证明,他乌泽什么都不是!
炎娜和青海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不信对方敢杀炎龙的继承人!
可接下来也让他们更不可置信。
擂台上,白以开收回了球棍。顶着对方的高温魂力,全身闪着电弧强行突进。他抬起凝聚魂力的手,朝着炎非的心口狠狠抓了进去!
“噗嗤轰!!!”穿透□□的闷响和引爆声同时响起!
炎非胸前被炸开一团血肉!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那焦黑冒烟的大洞还跳动着电弧。分赛场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只剩下魂力逸散的滋滋声……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擂台上电弧的跳动声折磨着每个人的耳膜。
白以开抬起脚踩住炎非的头,用力“砰”地一声,头从脖颈上分离,踢向了炎龙星所在的贵宾席!
头颅伴随着一些人的尖叫,重重砸在炎龙掌权者炎娜面前的屏障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向上瞪着脸色煞白的炎娜。
“啊!!!我的儿子!!”炎娜愣了几秒,突然尖叫嚎哭!
她猛地抬头瞪着擂台上的人,眼中是疯狂的杀意!“你竟敢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碎尸万段!!”
青海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旁的青青早已吓得瘫软在座位上,她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白以开在警告自己。
可陶千和自己说的送炎非上去,他凭什么截胡?!
贵宾席上一片混乱,其他星球的掌权者亦是面色凝重,看向白以开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陶雾回头看向并不惊讶的白空。是啊,白启星的继承者……
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可是这小子献什么殷勤!他担忧的看着陶千的发色和眼睛,他知道现在事情很明显,但是不能让那小渣男那么轻易得手!
陶千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内心有点愉悦,但是又想到对方和别人做朋友了,他垂下睫毛继续闭上眼。
白以开却对台下的混乱和炎娜的嚎哭充耳不闻。
他抬起头看着青河和炎龙星的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缩起了脖子。
裁判愣了几秒才宣布:“胜者,白以开。胜者如不连续可及时场上修复”
白以开看身上外套有些破损,手上也有烫伤痕迹。他抬了抬手示意修复后下台。
他走回白启席位,附近的陆声终于给他个笑脸,还朝他竖起大拇指。小声说:“小千看了你一眼。”
“我才不在乎,炎非那是我私仇。”白以开冷哼一声。余光还是偷偷看过去。
这时,白空忍不住站起身,觉得陶雾这回总该搭理自己了吧,他走到恶魔之地的席位旁,给陶千递了个眼神。
陶千知道老头们有话要说,他将位置让给白空,自己走向后排的观众席。
他在靠近过道的陌生女孩旁边坐下,他看着金发碧眼的女孩,露出了表示友好的笑,轻声说:
“你好,我叫陶千。坐一下就走,可以吗?”
小久近距离对上好看得超出想象的脸,她语无伦次回应着:“坐、坐!随便坐!多久都行!就、就坐这儿吧!我叫小久!”
“哈哈哈哈……”陆声看白以开气得铁青的脸,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他看到洛黑袍阴影下的眼睛扫过来,又马上憋了回去。
而在自己旁边,那个依旧面不改色的“冒牌货时刻”,对方这身皮到底怎么做到的?居然不受魂体影响,还可以来回传送。
而一直用余光看着陶千的白以开,差点直接背过气去!这死疯子!撩完青青不算!还专挑雌性生物体!……该不会是开窍了?!
对象还他妈不是自己!
他看到陶千坐在那,还放心的睡着了,附近的人居然还敢偷看他。
他不停地深呼吸,在心里再次疯狂暗示:冷静!白以开!这混蛋……
这混蛋!妈的!
老子就要去问个清楚!
他突然站起来,迈开长腿黑着脸往那边走去。
附近看热闹的觉得今天太值了,也不知这架势,是想求人家去还是要打架啊?!
白以开走到陶千座位旁,就靠在护栏边站着,狠狠瞪向那些偷看的人。
他想把这没心没肺的混蛋摇醒,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气得手指直颤,想朝对方那挺翘的鼻子戳去:
“你……”
睡梦中的陶千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本能地抓住面前的人拽过来!
白以开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整个人被扯得向前扑去!跌入带着冷香的怀抱。
陶千将他牢牢圈住,还用下巴蹭了蹭他头发,低声说:
“疯狗……”
白以开连呼吸都忘了。这称呼和怀抱他渴望了多久?
他甚至怕自己一动,这短暂的美梦就会惊醒。
但腰弯得实在难受,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一点一点地挪动着,直到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把人拥进怀里。
他把红透的脸埋在陶千肩膀,开始自欺欺人地装睡。
这一片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声往嘴里倒的水从嘴边流下,陆丰活这么久,也没见识过脸皮这么厚的,比白空强得多!
旁边座位的小久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洛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乌泽眼睛通红看着这一幕,果然还是不行!就算分先来后到,也该是自己!毕竟自己母亲和白空早就相识,而小时候见到白以开的那一眼,就有东西在驱使着自己,一定要得到他。
可现在,凭什么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贱人?!
陶雾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洞悉一切的笑意,看着白以开那鸵鸟般的姿势和红透的耳朵,心里啧啧称奇:这臭小子,为了占便宜真是豁出去了!
白空憋着笑,暗自佩服这狗儿子是真牛!说不定以前都毁灭过银河系,真他妈狠人!
其他势力的人更是看得瞠目结舌,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刚杀完人,就坐人家腿上……”
“这……这是公开关系了!他俩的瞳色和发色!?”
“妈的,长得好看就是为所欲为啊!”
时间在诡异中慢慢流淌。
而俩人靠在一起的时候,周围一些活得久的人想起些传说,在心里暗暗想着。
传说中那代表希望和代表毁灭的两个神,并不和……
却是少有的红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