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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神罚调查组:船上的甜蜜和白莲花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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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甲板上挤满了此次参与调查的成员。海风吹拂,却吹不散此刻人群中的微妙氛围。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船头那两个身影上。
白以开背靠着栏杆,酒红短发在阳光下异常耀眼。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手指无意识地勾着对方微凉的掌心,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他那张向来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连眉梢都藏不住那点得意和占有欲,简直能闪瞎人眼。
被他牢牢圈在身边的陶千。像是在看海,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羡慕或嫉妒的视线。
“啧,看见没?白老大这架势……护食呢?”
“废话,换我也护着!不过他俩这算是……公开了?”
“谁知道呢,之前不还传白老大跟乌泽……看来是谣传啊。”
青青几次想凑近陶千说点什么,都被机灵的小久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青青师姐,”小久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手臂却像铁钳一样揽住青青的腰,半推半抱地将她带离陶千附近,“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乌泽看着这一幕白以开和陶千,眼底闪过阴霾,但很快又被完美的笑容取代。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二人面前,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陶千弟弟,看到你和以开哥哥解除误会,感情还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真心为二人感到欣慰。
陶千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乌泽脸上,有些疑惑:“我明显和他同年。你只叫他哥哥?”他偏了偏头,语气平淡却直击要害,“而且你看起来比我们年长,这按什么排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旁边竖着耳朵听的人差点没憋住笑。
乌泽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他强压下心头窜起的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真诚:“哈哈,是我口误。只是看陶千你……性子比较单纯,而以开靠得住,下意识就这么叫了。”
陶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勾起一个笑:“哦。那我宰人的时候,也挺靠得住的。”他压低声音,“下次让你见识见识,说不定你就想叫哥了。”
白以开本来因为乌泽的靠近而不爽,听到陶千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扭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这混蛋……骂人都不带脏字,还他妈这么勾人!
乌泽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脸上那副完美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白以开心里别提多痛快。
可看到陶千居然跟这玩意儿说了这么多话,那醋坛子一下就翻了。
他将陶千的腰紧紧揽住,贴上去蹭着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磁:“谁准你给别人当哥哥,我生气了,今晚,你补偿我。”
“嗯。”陶千点点头,但是没懂为什么要今晚补偿?
乌泽看着这两人彻底无视他,上演着旁若无人的戏码,尤其是白以开那副恨不得把陶千揉进身体里的样子,恨的不行。
他看见陆声和洛靠在船边,洛低着头,陆声正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人姿态亲密,同样没分给他半点目光。强烈的怨恨和孤立感涌上心头。
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又挂起无辜又隐忍的表情,转身朝着一直对他示好的埃文几人走去。
埃文和几个跟他交好的人正聚在船尾,见乌泽过来,埃文立刻压低声音抱怨:“那个陶千,真会魅惑人!把白以开迷得晕头转向!还说什么是未婚夫?别是骗人的吧?乌泽你就是太单纯了……”
乌泽立刻垂下眼睫,眼圈微微发红,哽咽着说:“别这么说……以开哥哥只是一时……被他迷惑了。我相信他迟早会明白的……”
他心里疯狂诅咒着。
他戒指的备注里写着,这个陶千是个危险的恶魔,只要他大开杀戒,白以开就会看清他的真面目!到时候……他就有理由联合其他人,以“防止他伤害同伴”为名,彻底除掉这个绊脚石!
另一边,白以开只想把这撩人不自知的小疯子骗到没人的地方。船上人多眼杂,但进船舱休息室总行吧?
亲一下……就亲一下!
巧的是,陶千也被勾起了瘾。糖快要压不住心底的杀意,而对方身上鲜活的气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
他忽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笑。晃得白以开傻乎乎的。
“喂,”陶千抓住他的手,“我有事求你。嗯……我们,进去说?”他觉得在甲板上把“未婚夫”揍晕了咬,影响不太好。
白以开被他这主动的邀请和那声“求”砸得晕头转向,幸福来得太突然!他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他拉着陶千的手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朝着船舱休息室冲去。
那急不可耐的背影,活像要去赶着投胎。
陆声和洛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同时扭头看向海面,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小久更紧地缠住了想跟过去的青青,东拉西扯地找话题,她对这位心思不少的师姐,倒是生出几分“深入交流”的兴趣。
“砰”地一声,休息室的门被白以开甩上并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瞬间变得暧昧紧张。
白以开把陶千推进来后,自己反而先紧张起来。该怎么说?直接说“我想亲你”?会不会太唐突了?他耳根通红,刚才在甲板上的嚣张气焰已经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陶千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白以开脑子一空,下意识地走过去。刚靠近就被陶千伸手猛地一扯!
他被按倒在沙发上,看着俯身的陶千,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睫紧张地颤抖着,等待着预料中的亲吻。预想中的触感并没有落在唇上,反而是颈侧传来了刺痛。
“嘶!”白以开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正埋在他颈窝的人。陶千竟然在咬他?!舔过伤口的触感带来刺激的战栗。
这混蛋!不是要亲亲吗?!他又气又委屈,刚要发作却对上对方的眼睛。
陶千那双懵懂的眼眸此刻有些危险,他小声问:“痛了?”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对方的唇,“还是……换个地方咬?”说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命令道,“张嘴。”
白以开被这一连串的操作弄懵了,所有的不满和质问都被抛开。他像是被蛊惑了般,微微张开了唇。
陶千有些生涩,他小心地探索着,然后咬住了那不安分的柔软。独特的甜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白以开闷哼一声,被这种痛感的亲密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陶千牢牢压在了身下。
“让你咬个够……好不好?”他喘着气,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暗火,他低头狠狠吻住对方。
这个吻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陶千起初还生涩的回应,到后来只能被动地承受,氧气被掠夺,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一吻终,他微微喘着气,眼尾绯红,小声嘟囔:“够了……不咬……”
“你不够。”白以开手指擦过他湿润的眼尾,眼神变得暗沉,“……我让你咬一晚。”说完,再次堵住了对方的呼吸。
他心里盘算着,今晚在岛上过夜,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心底叫嚣的渴望。脑海里也多出关于怎么“办”的流程。
直到陶千被亲得浑身发软,白以开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感觉怎么抱都不够。
喜欢他……
想把命都给他……
陶千也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喂食”得如此痛快。奇异的暖流在体内扩散,有效压制了躁动的杀意,却也带来舒适的疲惫感。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含糊道:“我睡会儿……宰人的时候,叫我。”说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秒睡过去。
白以开低头又重重亲了他一口,这时,舱门外传来陆声的提醒:“喂,俩小犊子,靠岸了!”
白以开觉得灵魂都在抗拒这岛屿,前方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