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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白月光是他，朱砂也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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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盯着陶千那张脸，感觉血液都冲上耳朵，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变成嗡鸣。
美得……
想把他藏起来。
这个念头窜出来的瞬间，他浑身一颤。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因为缺氧脑袋都痛。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震撼。
乌泽看着白以开的表情，自卑又带着恨意的低下头。
怪不得……
自己的手他都不碰一下。
当初费劲心机偶遇，只是在网上学到他前男友的穿搭。
陶千没在意周围的反应。他只是对着白以开扬起了个坏笑。
白以开还没回过神，腹部就传来剧痛。那疼痛来得太快，也太猛烈，像被车怼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双脚离地，后背撞在什么东西上。玻璃碎裂和众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失去意识之前，他看见的是陶千的脸。他眼神懵懂却好像在说：
该！让你惹老子。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白以开靠在病床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腹部还在隐隐作痛，陶千那一拳把胃都打穿了，医生检查的时候说有轻微出血，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两天。
白以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晚宴上那一幕。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美到让人窒息的感觉……
然后是那狠狠的一拳。
妈的！自己这前男友是流氓头子吗？
病房门被推开，乌泽走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看见白以开醒了，他高兴的说:“以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炖了汤……”
“放着吧。”白以开烦躁的打断他。
乌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陶家那边已经联系过了，陶千的父母说会让他来道歉……”
“道歉？”白以开冷笑，“他那个疯子会道歉？”
乌泽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毕竟……毕竟是他先动手的。而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白以开想起陶千最后那个笑容。天真，懵懂，又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坏。那个笑容不像会道歉的人会有的。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陶千今天没穿卫衣，而是换了件柔软的白衬衫，下身是简单的黑色休闲裤。他不喜欢那个叫乌泽的穿和自己类似的衣服，对方很难闻。
他空着手来道歉的。
白以开盯着他，感觉喉咙都发干。不自觉吞了下口水，暗骂自己没出息。
陶千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白以开脸上。他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很轻地“哦”了一声。
“没死啊。”
白以开:“……”
乌泽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陶千！你还有脸来？你把以开打成这样！”
陶千走到床边。距离拉近后白以开又闻到了那种香味，像昨晚一样。
“呵……把我揍了，还空手来的？没带你男朋友一起来？”白以开嘲讽的开口，他想掩饰心跳如雷的声音。
陶千眨了眨眼，然后他看向乌泽，又看看白以开，突然问了一个让俩人都愣住的问题:
“你跟他睡觉吗？”
白以开:“……”
乌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从来不碰自己，别说睡觉，就连手都不能碰。
白以开盯着陶千，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他看到陶千那双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单纯的好奇。
“你……”白以开刚要开口，乌泽突然打断了他。
“是的。”乌泽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坚定，“我是他男朋友。当然会一起睡。”他看向白以开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白以开没说话，是啊，凭什么像陶千解释，他不要自己和炎非在一起了，而乌泽的作用，不就是为了气他。
所以他默认了。
陶千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眼里的红色变深了，像凝固的血。然后开口通知白以开:
“嗯，我懂了。你等死。”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白以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看见陶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种妖异的红越来越浓，像是快要溢出眼眶。
杀意。
毫不掩饰的杀意。
白以开的心脏狂跳起来，却不是因为恐惧，兴奋还是期待？他说不清。
他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看着那双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突然笑了。
看到陶千转身要走。他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触手的皮肤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陶千回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现在就急着死？”的疑问。
白以开看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不想放手。
几秒钟的僵持后。
他看见陶千又露出个笑，却很冰冷。
“不急着死，就放开。”陶千的声音很轻。他又很认真地评价:
“你还他妈的……挺粘人。”
然后他轻松挣脱对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门关上。
白以开还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手心还残留着皮肤的触感。他看着紧闭的门，脑子里反复回放最后那句话。
“你还他妈的……挺粘人。”
他收手躺回床上，腹部还在疼，但那种疼痛现在变得很遥远。
白以开满脑子都是陶千的脸，陶千的眼睛，陶千说话的语气，陶千身上的冷香。还有那种要把自己宰了的杀意。
他闭上眼睛，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操……
真他妈要疯了……
乌泽站在床边，看着白以开的样子，恨的想把对方的伤口撕开问问，问问自己哪比不上那个不要他的贱人。
替身。
他连替身都不配。
陶千走出医院，下午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疯狗。
前男友。
和别人睡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他不懂。
那个疯狗和别人睡觉，应该直接宰了他。为什么还要等？
为什么还要通知对方等死？为什么不当时就动手？
他在街道漫无目的走着，记忆像碎掉的镜子，每一片都闪着光，但拼不出完整的画面。只记得叫白以开的是前男友，他们分手了。
得等。
等个能宰了那个前男友，和那个难闻的味道丑东西，还不用负责的机会。
一想到宰人，他突然就笑了。
他就像是和这世界格格不入的疯子……
白以开在病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脑子里全是陶千离开时那个背影。
“以开？”乌泽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看见乌泽还站在床边，手里捏着汤勺，那张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眼眶红着，看起来挺让人烦的。
“那个合同。”他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不作数了，我会赔偿你。”
乌泽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很轻:“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不用。”白以开打断他，“我要出院，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我会多付你薪水。”
乌泽愣了一下，他看着白以开，那双眼睛里快速闪过恨意，但很快又重新变成温顺的模样。
“好。”他笑容很勉强，“那你好好休息。”
白以开看着他走出病房，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以开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那一幕。陶千看着他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要宰了他。
行啊。
白以开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嘴角又勾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疯子打算怎么宰他。
自己也真是……贱的可以。
他办了出院手续，开车去了公司。
白氏集团顶层，白以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陶千。
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打转。
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那个备注着“陶千”的名字上。电话是好友那要来的，陆声是陶千的表哥。
要的理由是“道歉态度不好，总得让他赔医药费”。
但对方摆明不信。
他就是想打这个电话，想听听那个声音，想问问那个疯子到底什么时候来宰他。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没睡醒。
白以开准备的词都说不出，最后挤出一句：“你、你给我道歉……”
“操！滚蛋！等死吧你！你他xxxxx……”
他被骂得张着嘴愣在那里，他发现陶千讲话的句子都很短，但是很知道抓重点。
所以……也非常的扎心。
回过神时，对面已经挂断，他咬了咬牙再拨过去，无法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