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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恶意末日:角斗场的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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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是在前所未有的安稳中沉睡的。怀里抱的人有着独特的冷甜味。睡着前还在想,得找个好玩又刺激的地方带陶千去。
不然……万一他觉得无聊,想走了怎么办?
第二日,二人在沙发上醒来。姿势不知何时变成白以开抱着陶千躺下,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
陶千贴着他的脸依赖地蹭了蹭,微凉的鼻尖和柔软头发蹭过白以开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他觉得心脏像是被温水浸过,暖洋洋软乎乎的,一醒来心情就出奇的好。
他收紧了手臂,脑子里闪过念头:要是能一直这样,每天醒来都能抱着这小疯子就好了。
这个想法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猛地松开手坐起身,试图用烦躁掩饰发烫的脸:
“……醒了就起来!睡得我手都麻了!”
陶千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并没在意他的语气。只是盘算着:和这个朋友在一起很舒服,他很好闻又好看,要是……能晚些回去就好了。
白以开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慌乱被更强烈“要留住他”的念头取代。他咳了一声,故作随意地说:“喂,起来,带你去能宰个过瘾的地方玩。”
陶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辰:“真的?”他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开心表情,立刻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白以开换了白色运动套装,内搭米灰色宽松T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耀眼。
陶千也换好出来,他没再穿厚厚的卫衣。身上是柔软垂顺的白衬衫,上面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下身是方便活动的黑色工装裤,脚上踩着黑色短筒马丁靴。他走到白以开面前,伸手抓住他袖子,语气催促:“快出发。
白色冲淡了他的危险感,又透出不经意的吸引力。”
愣住的白以开觉得浑身发软,他赶忙移开视线,觉得自己的思想越来越不受控,他握住陶千抓着衣袖的手往客厅的传送门走去:
“哼……知道了。”
再次传送到联盟大厅。他忽然脚步一顿。从空间取出曾经被嫌弃的首饰盒。他抿了抿唇避开陶千的目光,脸红红的拿出戒指,飞快地套在自己右手中指。
“咳,”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心中的慌乱,“怕你走丢,别想多。”说完,更紧的握住他的手。
“哦。”陶千的回应依旧简洁,他看了看白以开手指上那枚和自己款式一样,颜色却截然相反的戒指,没在意自己戒指突然传来的温热感,只是顺从地被拉着走。
二人本就样貌出众惹眼,此刻手牵着手,白以开手指上还多了枚明显是颜色配对的戒指,更是吸引了无数目光和议论。
“我的天……真是气色都不一样了!不过我听过那个戒指,传说不是说有六个星球继承者都有吗?他俩是一对的?”
“不过……白以开小时不是和那个谁……有婚约来着?就青什么星那个大小姐?”
“那不是白空喝多开玩笑的吗?白家父子谁认过?倒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白以开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那破事是老头和青河星掌权人酒后的玩笑,自己从来就没当回事,怎么现在还有人提?
还有……戒指自己忘问老头了,六个有?什么配对款?
他下意识低头,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结果陶千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意思。他甚至好奇地问:“婚约什么意思?”
白以开心头一松,随即又有点莫名的恼火,没好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问那么多!跟你没关系!”
“哦。”陶千不再追问,他注意力很快被别处吸引。眼睛一亮伸出手指向炎非和他那两个跟班。他语气有些兴奋:
“你看!那不是傻逼吗?!跟着他!”
炎非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围人也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白以开被这直白的指认逗乐了。
俩人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炎非走去,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白以开勾起挑衅的笑:“真巧。这次好好玩玩?”
炎非的目光像毒蛇般缠在两人的手上,又看向陶千的脸,扯出个恶意的笑:“白以开,你这小男友……可得看好了。”他有些幸灾乐祸,“这个位面,可是末日。不知道他这细皮嫩肉,进去……死得有多惨?”
白以开眼神一冷,刚要骂他,刺目的传送白光突然亮起,吞没了所有声音和视线。等眩晕感退去,他在一间奢侈的房间醒来。
他第一时间坐起,焦急看向四周,却发现陶千不在身边。
而这位面被无限放大恶意的病毒覆盖,分为上下城安全区。自己是上城三大城主之一,另外两个叫做……炎非和悦心。还有地下城主叫汪雨。而陶千只是普通幸存者?
这时,位面压制驱使他冲出房间,跳上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他透过车窗,看到人们为了点食物就能互相拼命伤害。
看到母亲抢了块面包后将孩子丢下逃跑……恶意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飘散,试图控制每一个人类。
更让他焦躁的是陶千不知所踪。外面这么危险,那傻子又懵懵懂懂的……可自己却被驱使着开车去悦心的住所。他在心里把安排这脑残剧情的存在骂了千百遍,最终被动将车停在一栋完好的房屋下。
阳台上,那个悦心正穿着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洁白衣裙,姿态优雅地给几盆蔫头耷脑的花浇水。
白以开看得眼皮直跳,内心疯狂吐槽:操!丑八怪装什么呢!妈的!老子不能去找人,反而来这看你他妈的浇花种地?!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走去还要故作深情的开口:“悦心小姐。”
悦心看到白以开,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
她早知道白以开是城主之一,却没想到本人竟耀眼到如此地步!年纪还那么小!她的心砰砰直跳,沉溺在那张脸和那身迫人的气势里。
但是她必须扮演心有所属的善良女神,她微微垂下眼,营造出忧伤和为难的模样:“以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对不起,我的心是属于炎非的。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她仿佛承受着痛苦和愧疚,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尽快甩掉炎非,投入这位天神的怀抱。
在这段强制剧情结束后,白以开立刻转身跑走,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小疯子到底去哪了?!戒指也没个定位啊!他焦急地在混乱的幸存者上城寻找陶千。
不敢想象那样一张脸,在这充满恶意的环境里会遭遇什么。就在他心急如焚时,手上的戒指突然传来冰冷的刺痛感,寒意几乎要冻伤皮肤。
他先是一愣随即是惊喜,原来这就是定位?他立刻循着戒指寒意最强烈的方向狂奔。路过一处街角时,听到自己的几个小弟在闲聊:
“地下城的角斗场今天来了个新人,长得那叫一个……啧,没法形容,跟这破地方完全不搭边儿!”
“真的假的?不如要来送给城主吧?总比追着那悦心强,不过如你所说进了角斗场,估计第一轮就得被撕碎,可惜了……”
白以开听懂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