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变小变小 ...
-
因为第二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头一天晚上我和清雨折腾到很晚才入睡，晚上做梦竟梦到了我们俩小时候那些事，看着小时候没什么脾气的小清雨，我萌生出一丝怀念。
第二日一早，我习惯性的往旁边搂去，却撞上了铁栏子，冰凉的触感让我一瞬间清醒。
我没在家？
我揉着眼睛从那张熟悉的小床爬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我靠！这不福利院吗？谁他妈给我送这来了？而且这家福利院不是两年前就关了吗！
我坚信我是唯物主义者，我闭上眼，向后倒去，希望再一睁眼我躺在我老婆的怀里。
可结果告诉我，希望破灭了。
“你已经醒了为什么还不去吃饭？”稚嫩的声音从我耳畔划过。
我抬眼望去，我靠！我媳妇！我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向他跑去。
“你今天好奇怪。”他又说，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退去，肉嘟嘟的。
我站在他面前，猛然发现一件事：我怎么和他一样高？我不死心的伸出了我的手，正反面都看了个遍，没看见我修长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儿童的短粗小手。
怎么回事？
我那声媳妇儿还没喊出口就被卡在喉咙里，我又摸摸脖子，没喉结。
我反应过来似的冲向卫生间，门还没锁就把裤子一扒，绝望了。
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我是个小小小小鸟。”
我这回确定了，我变小了，回到我禾清雨的童年了。
这回真是小清雨了，他进来，把门从里面关上，倚在门框上，看着我奇怪又变态的举动。
“你怎么了？屁股让狗咬了？”
“……”我默默的把裤子提上，竟然有点羞涩是怎么回事。
我洗洗脸，把水故意的甩在他身上，他晃了晃头像个小型猫科动物在抖水。
没忍住，掐了他小脸蛋一把。
嘿，真水灵。
“你怎么了？你今天过生日真的好奇怪。像变了一个人。”他把我堵在洗手间门口不让我出去。
现在的我对他完全起不到身高的威势，因为我俩现在齐平，他看着我，有些气呼呼的，说话也瓮声瓮气的。
我想像我俩平常那样把他的头摁在我的胸口上，但把他弄疼了。
“你干什么！”他甩开我。
“别走。”我声音变的稚嫩，有些不适应。
“你究竟怎么了？”
我想向他坦白，但直觉告诉我，我眼前的小豆丁根本不会接受也不会理解。
逆来顺受吧。我还是忍不住，又靠近他一步，到底是小孩，我下不去手，只是亲呢的蹭了蹭他的额头，原先我有胡茬，蹭他时，他总喊疼，现在不一样了，我还没到长胡子的时候呢。
他不太好意思，又没敢推开我，也就这么任凭我搓磨。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
“真可爱。”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顿了一下，皱着眉抬眼看我：“男孩子怎么能说可爱呢？郑云生，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男孩子也可以被说可爱，女孩子也可以被说帅气，哎，这些你都不懂，等长大自然就明白了。”他长大肯定会明白的，这些我都不必教。
他看着我用最嫩的童声说着最老气的话，扭头不理我，自个儿跑了。
他来到小饭桌，打好菜，一小口一小口的闷头吃着。
饭盘里依旧是熟悉的两荤两素，我也端着我的碗坐在他旁边，念叨：“小清雨，你得多吃点饭，不然长不高的以后。”我把我的鸡腿夹给他。
这小子疑惑的看我一眼，然后就欣然接受了那个鸡腿，还把饭盘往远点挪了挪，生怕我反悔。
咋能这么可爱，光是看着他，我就饱了。
“神经。我以后一定能长到一米八的。”他狠狠地咬着鸡腿，像头小狼。
我在心里嗤笑一声，还一米八，先长到一米七五再说吧。
午饭吃完，我们被带去做游戏，我不慌不忙的跟在他身后，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窗边坐了下来，找出他常看的一本杂志，又看了起来。而我就坐在一旁，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观察他。
脸比他长大后要胖一点圆一点，睫毛还是那么翘，眼睛要比他长大后大一点，水灵灵的，和他以后一样，像蕴藏着星辰。
他以后身上摸着都硌手，那现在是不是能胖一点？
我打着这个念头，手慢慢朝他伸过去，捏了捏他的小肚子，哟！还真挺胖乎！
“你你有病啊！”他脸都红了，打掉了我的手。怒气冲冲地起身，准备离我远点。
“哎哎哎，清雨，别生气，我让你掐回来，还不行吗？”我说着就要掀衣服，让他掐。
我俩小时候都是这么干的，包括现在，他不顺心了，就让他打，出气了，他就得劲了。
“郑云生，不可以吓唬弟弟哦。”一个挺年轻的女老师拦在我俩中间。
不是什么叫吓唬啊，我这找媳妇儿呢！
禾清雨古灵精怪的躲在那老师的后面，找着靠山了，他仰着脸，颇为得意的看着我。
不是？我媳妇儿小时候也像现在这样这么精？
我没招了，不过想想，可能确实吓着他了。
个屁。
这小子看老师走了，趁我不注意小手直捣我腹部，捏着一小团肉，狠掐了一下，我疼的就差趴地上给他磕了一个。
他嘿嘿两声，跑了。
操，这小犊子，等我变回去，我让他有好果子吃。
等老师过来问，他说我太笨磕到了桌角了。
我捂着被险些掐紫的肚子：“……？”
看着我肚子上的指甲印的老师：“……”
好小子，等我几年之后不还是我压你吗？好汉不吃眼前亏，但我得问明白。
晚上睡觉时，我在下铺他手脚灵活的一翻就下来了，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去。
他有看恐怖片的习惯，看完后又害怕，只能来找我，这点我是熟悉的。
他十分熟练的撬开我的两个胳膊，小心的紧紧贴着我躺下，让我抓了个正着。
“你白天掐我，现在还疼呢，结果你晚上又来找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我抱着他，捏捏他小脸。
这时候比他以后胖多了，抱进来像个小肉球，身上软呼呼的。
他眼珠转转，像是在考虑用什么借口来糊弄我。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他就拿他火炉一般的小手钻进我衣服在我肚皮上揉了两下。
好吧，我不吃软，他这个办法我很受用。
“行吧，那我就原谅你了。”我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的体温。
快睡着时，我听见他跟我手：“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先捏我了？”
“……”青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还是觉得他很可爱，算了，我也没救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我又回到了我熟悉的大床上，怀里搂着我熟悉的清雨。
我翻身的动作吵醒了他，他拧着眉瞪着我：“大早上就犯病？”
“媳妇儿，咱俩要个孩子吧！”我兴致冲冲的抓住他的肩膀说。
“啪”他给了我一巴掌。“傻逼，睡觉。”
“……”
“我没开玩笑！”
“啪”又一巴掌。
彩蛋：楼上邻居：怎么大清早就放炮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变小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