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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告白 黑湖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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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边，两个年轻女孩在散步。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那些金色的碎片在水面上跳动着。周围没什么人，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只有远处有几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蹲在水边捞什么东西，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又散开了。
“你最近怎么样，莱拉？”秋问。她走在她左边，近得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皂香。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问一问。”
莱拉转过头看着她。秋没有看她，看着湖面，午后和风把她几缕碎发吹到脸侧。“我很好。我觉得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好。”
“是吗？”秋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停下。她转过身，面对莱拉，黑眸很亮。“ 莱拉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些想法憋在心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了。”
莱拉也停下，看着她。“什么想法？”秋这话说得实在不像个“好想法”。忐忑在心底蔓延开来，漫过肋骨。
只见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木簪，放在掌心里。簪子是用深色的木料刻的，打磨得很光滑，顶端雕着一只蝉，翅膀展开，薄薄的，像是下一刻就要飞走。她把它举到莱拉面前。
“这是我自己刻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刻这个，只是在每一次我觉得明明在你身边却又离你好远的时候，刻上几下。渐渐的，这簪子也就成型了。我害怕失去你，却也留不住你。”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堵在胸口很久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莱拉，我们在一起吧。”
莱拉看着她，看着她掌心里那只木头的蝉，看着它薄薄的翅膀。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比在冈特老宅面对厉火时还快，比在博金-博克店跪在伏地魔面前时还快。
“什么？”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为什么？因为你怕失去我吗？你爱我吗？”
秋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只木头的蝉。“我不知道，莱拉。我只知道我不能离开你，不能失去你。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我只知道，我想待在你身边。”她抬起头，黑眸里有水光。“莱拉，我帮你把簪子簪上，好吗？”
莱拉看着秋，看着那双黑眸里的水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秋的头发吹乱了，她没有去拢，只是看着她。
“但是，我爱你，秋。”莱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爱你。在许久之前，我就爱你了。不是今天，不是昨天，是很久以前。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秋震惊地望着她。“这怎么可能？你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你——”她的声音断了。
“我在德姆斯特朗几次都要支撑不下去。可是一想到你，就还想再活一活。”莱拉看着她。“谢谢你不停的给我写信。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所以大部分信我都没有回。对不起啊，秋。请你原谅我。”
秋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放大，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无声地滑过脸颊，在下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莱拉……”她的声音在抖，在呼唤她的名字。“别哭了，傻姑娘。”
莱拉的视线落在秋的嘴唇上，只一瞬，目光再次回到眼睛，是在询问。秋没有躲，没有闪，只是看着她。
莱拉微微俯身，吻掉了滑落到秋脸颊上的那滴泪水。她的唇贴上了秋的唇，只是贴着，没有动。一秒，又分开。离开一点点，她看着秋，黑眸里的水光映着她的眼睛。
她再次靠近。嘴唇相贴的时间久了一点，嘴唇自然贴合，像两片落叶在水面上相遇，轻轻地、缓缓地贴在一起。莱拉的双手慢慢抱住秋的腰，指尖扣在她后背的袍子上。嘴巴微张，包住了秋的上唇、下唇，节奏很慢，像风在吹，像水在流。她们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嘴唇已经完全适应彼此。秋的手指攥着莱拉胸前的袍子，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怕她会忽然消失。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吹动两个人的头发，吹动湖面上那些金色的碎光。远处那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湖边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们的影子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