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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小猫吹枕头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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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序现在脑子是木的。
身体感知全在两人接触的地方，后背贴着的是某位BOSS微凉的绸缎，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息，腰上搭着的那只手存在感强得离谱。
救命！他想把自己格式化了！
“叮咚——”，一声提示音响起，一封信件掉落到了沙发旁边，在小窝现在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
江序序一个激灵，甲方又要改啥需求了？
他下意识想点开，又猛地刹住。
不对啊，我都穿越了，哪来的甲方？
这时候能来信息的，只能是官方那群八卦精！
这江序序更不敢打开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好话！肯定全是八卦！
若是这里就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可问题是现在身边还有一条龙。
这要让官方八卦的另一位当事人看到，江序序能尴尬地将十平米的数据小窝，扣成一百平的豪华大平层。
然而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潜渊伸手将那封信件拿到了手上，动作不疾不徐地。
“等等等一下！”江序序转身要去够，最终没踩稳反扑倒了潜渊怀里。
而信件已经被打开了，潜渊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念出了信件的内容。
那封信，措辞肉眼可见小心翼翼，标题栏写着【尊敬的流萤阁下敬启】，内容却十分简短。
“尊敬的流萤阁下，冒昧打扰。不知道您与龙王大人是否顺利完事？事态紧急，如已完事，请尽快回复。”
江序序：“……”我就知道！！！
潜渊微微挑眉，这封信的内容太少了，他倒是不意外那群造物主会知道他在这里，只是猜不透，那些人在说什么事情完事了。
龙王大人可不懂什么弯弯绕，他只会直接问：“何为完事了？”
潜渊的视线从信件慢悠悠挪到了他脸上，看得江序序一阵心虚。
那当然是问我和你的酱酱酿酿的事完事没，嘶，江序序宁愿自己不懂，可惜他不仅懂，还懂得特别具体。
虽然潜渊在询问，但江序序可不觉得潜渊什么都不懂，毕竟这条龙疑似看光了他的浏览器记录了，怎么可能不懂！
再加上潜渊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江序序更加确信，他什么都懂！他就是故意在逗自己！
就像同人文里写的那样，攻明明就想要，非要恶趣味的□□一番故意停下，让受受不了哭着求饶。
按照剧情套路，江序序这会儿应该要羞涩难耐，眼神躲闪，哼哼唧唧求着某人不要问了。
可这不是在同人文，江序序也突破不了自己的羞耻心。
而且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好吧，被抱了，被捏脸了，被按肩膀了，还被……还被揉了肚子……
但这、这跟论坛里那些动不动就几万字的，从厨房到客厅、从浴室到阳台、从龙尾到两个……的打码内容比起来，根本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好吗！
这也能算“完事”吗？！
“他、他们……”江序序脑子飞速旋转，在潜渊那疑惑还带着点探究的目光下，磕磕巴巴地开始编，“他们是在问，你下班来我这里串门，处理完事了没有？”
没等他编出更多瞎话，第二封邮件又来了。这次标题更直白：【流萤大佬！十万火急！跪求枕头风！】
江序序眼前一黑。
信件再次被无情劫持且展开，这次的内容更加直白。
“流萤大佬！救命啊！运营部电话快被玩家打爆了！知道您二位现在情谊正浓，但能不能请您看在往日微薄的情分上，帮我们美言几句？求潜渊大人回来露个面吧！哪怕每天只开一小时副本呢！或者他有什么条件？新场景？新掉落？还是需要专属剧情动画？只要他肯回来，条件好商量！全指望您的枕头风了！！！”
枕头风……
枕头风……
江序序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他能想象出李工那群人在屏幕后面抓耳挠腮的样子，既不敢得罪又急得上火，最后憋出这么个馊主意。
这群人脑子里除了颜色废料和KPI就没别的了吗？！
“枕头风。”潜渊准确地复述了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点疑惑，“物理意义上，枕头无法产生定向气流。”
潜渊微微停顿了一瞬，他在学习资料中检索到了“枕头风”这个词。
江序序紧张到屏住呼吸，“对对对，都是他们瞎写的，枕头怎么会有风？”
联系了一下这个词的使用情景，结合上下文，潜渊大致理解了枕头风的意思。
有意思。潜渊嘴角微扬。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我什么都懂”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江序序气急败坏！这条坏龙！他就是故意的，果然同人诚不欺我，潜渊就是条恶趣味喜欢逗小受的坏龙！
人气到一定程度，是会恶向胆边生的。
江序序恶狠狠地握紧拳头，在潜渊胸口梆梆锤了两下。
这点力道，加上这故作凶狠的表情，在潜渊看来，跟小猫踩奶也没多大区别了。
炸毛的小猫，可爱。就是不知道小猫打算怎么吹枕边风？
没得吹，江序序彻底埋在了潜渊怀里不动了，打人还把自己手打疼了，这也太丢人了。
潜渊微微低头，凑到了小猫耳边，冰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滚烫的耳廓，“所以，你打算怎么吹枕边风？”
温热的气流钻进耳朵，江序序浑身一麻，差点软倒，核心温度瞬间升高发出警报，宕机了。
不得以，潜渊稍稍拉开了距离，看来还得再循序渐进一点，不能操之过急，小猫的数据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
过了好一会儿，江序序才缓过来，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企图驱除那点恼人的痒意。
江序序偷偷觑了潜渊一眼，这条龙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毕竟也是，玩家炸了客服关他潜渊什么事，官方人员被扣光工资都跟他没关系。
而且，严格来说，这也不关江序序的事。但现在，潜渊赖在这里不走，就关他的事。
看来这枕头风不吹不行了，这条坏龙再不回去上班，自己都要烧化了。
电光石火间，江序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个……”他试着动了动，仰起脸，努力让眼神显得真诚又聪明，“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工作非常无趣，不仅浪费时间还亏本？”
潜渊垂眼看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可以不用亲自去的！” 江序序眼睛亮了，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你看我，以前也被召唤烦得要死，我就写了个小序一号替我干活！你也可以啊！弄个智能脚本，或者分身程序！让它自动处理副本里那些事，你就不用管了，爱干嘛干嘛！”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语速加快：“真的！我可以帮你写！量身定制一个自动上班脚本！保证跟你亲自上场效果差不多，还能根据情况自动调节难度，偶尔让玩家高兴一下……这样他们就没理由老来烦你了！皆大欢喜！”
潜渊似乎被这个提议勾起了一丝兴趣，搭在江序序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轻点了一下。“像你的小序一号？”
“对对对！比那个更高级！毕竟你是龙王嘛！” 江序序忙不迭点头，感觉自己简直是个推销天才。
“但是，” 他话锋一转，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写这种顶级AI脚本，需要海量的实时数据做训练基础！特别是你的战斗模式、技能释放逻辑，还有那个龙魂裁决的触发条件……这些都得在实际运行中采集才行。”
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抛出最终方案：“所以……你可能得先回去上班几天。不用很久！就一段时间，让我收集到足够的数据样本，我就能把脚本给你弄出来，到时候你就彻底自由了！”
江序序说完，心脏砰砰狂跳，眼巴巴地看着潜渊。
当初为了能让甲方通过方案不再提修改要求，这点舌灿莲花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如果计划成功，既能把这条龙暂时劝离他的私人领域，又能解决官方的燃眉之急，他简直要为自己鼓掌。
至于收集数据要多久？写脚本要多久？调试要多久？
呵，只要潜渊现在肯走，他江序序就敢把工期拖到地老天荒！
身为前社畜，他太懂了，提前完成工作只会迎来更多的工作！老板会觉得你工作不饱和！
工作，只需要在deadline之前完成就可以了！
潜渊沉默了片刻，金色眼眸中数据流无声掠过，评估着这个方案的每一个字节。
江序序福至心灵，他可没忘了这个龙王为什么愤怒下班，公告都写出来了。
“还有奖励！系统奖励！我去说，李工他们会答应的，改规则，奖励由系统出，不动您的私库！这个我会盯着他们落实的！保证不让您再吃亏！”
他此刻的语气，活像个在给闹脾气的大老板画饼并拍胸脯保证解决所有后勤问题的全能助理。
沉默时间过久，就在江序序觉得没戏的时候，潜渊忽然俯身，贴近他。
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可以。”
江序序心头一喜，差点欢呼出声。
毕竟，逗完小猫了，总要给小猫一些私人独处时间，等缓过来劲，下一次才能进行更进一步的接触。
“不过，”潜渊低下头，灿金的瞳孔逼近，冰冷的呼吸几乎拂过江序序的睫毛，“在我上班，为你提供所谓的数据样本之前……”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江序序色泽红润的嘴唇上。
“先收点定金。”
江序序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不是他想的那样吧？刚刚揉了半天肚子还不够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甚至没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潜渊已经低下头，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微凉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江序序所有的感官。
辗转厮磨的触感让江序序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指尖绷直，他再次宕机了。
直到潜渊退开些许，江序序都没回过神来。
潜渊伸出手指，用指腹不甚在意地擦过自己的下唇，他看着江序序这副彻底宕机的模样，眼底那丝恶劣的趣味终于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契约成立。”他低沉的声音在江序序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别让我等太久。”
话音落下，银光一闪，那存在感极强的身影与气息骤然消失。
江序序直接原地下坠落到了懒人沙发上，瞬间醒了神。
他颤抖着手，碰了碰自己依旧残留着奇异触感和温度的嘴唇，从脸颊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