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迟迟怨怨蝴蝶佩 戏水,赠佩 ...

  •   几人处理完此处事宜,再调访了李白玉和四位富户纨绔公子两起案发现场,均有听闻彩绘雕刻画的存在,但再无人拓印,因此众人也不知细况。
      事情闹到如此地步,李家人也已知晓方易衿等人早已来到东州的事,来信道必须要会见方易衿等人。
      刚好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清,待到李家,可以问个清楚。
      此刻,穆锦衾正在刻苦修炼,自从给横刀取了名字,其确实功力大增,他不由得感慨,其实涂引笙才应该是自己的师父,穆青崖?呵,他算个屁!
      “阿衾,歇歇吧?我煮了点冬瓜荷叶薏米水,去火消暑。”
      此时方易衿端了个托盘过来。
      穆锦衾一看,心道:正好,让这家伙来帮我练闪避。
      于是上前与方易衿交手。方易衿端着盘子不得不一直躲避。
      蝉声渐躁,天气回温,稍显闷热,易叫人烦躁。
      穆锦衾早把衣服脱了,只穿了个白色的单衣,眼见着方易衿不还手,不禁烦道:“躲什么?”
      方易衿以为穆锦衾还在为春阳楼的事情生气,哪里敢还手?于是道:“我道歉,我有错,我那天不该戏耍你,求阿衾原谅!”
      穆锦衾这才明白他完全误会了意思。
      但不说还好,一说他更加恼怒,遂抓狂进攻,一边挥刀一边说:“少废话,快打我,还手!”
      方易衿左思右想,终于想起来帮忙练习闪避这件事,心领神会之后立马唤出恒光剑,有技巧地出招,以免真的打伤穆锦衾,失了试炼的含义。
      穆锦衾眼疾手快,观察力极强,甚至能通过观察对方的肢体动作提前判断对方的招式会落在何处,进而加以规避。
      所以他当然也感受到了方易衿招式中的小心翼翼,直白道:“不用让着我。”
      “那我,可要加快了。”
      方易衿加大频率和力道,穆锦衾适应也快,二人的动作逐渐变大胆起来,严丝合缝地相互配合,有来有回,越打越精神。
      这极速的攻击在穆锦衾眼里像是放了慢动作,二人的脑门上淌着汗水,身上的汗早已浸湿了单衣,使得这单衣紧紧贴在身上,显出隐隐约约的肌体线条。
      淡淡喘息间,他不知忽然想到什么,动了什么没来由的念头,故意没有躲开那道攻击,甚至闭眼迎接,正像是一名拥抱神明救赎的信徒那般虔诚甘心。
      一阵强风从脸颊边掠过,没想到,方易衿的攻击如亢龙有悔那般拐了个弯,打向了一边空处。
      穆锦衾猝然睁眼,只见方易衿已经着急忙慌地跑到了自己身边,正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喊叫着自己的名字。
      穆锦衾自顾自呢喃:“真是热糊涂了……”
      方易衿扶他进到屋子里乘凉,递过冬瓜荷叶薏米水,拿了自己的帕子给穆锦衾擦汗。
      那帕子淡淡的芳香一如方易衿身上的味道,似有若无地缭绕在穆锦衾鼻间。
      方易衿正擦着穆锦衾锁骨间的汗,穆锦衾却似乎不自在似的浑身一颤,道:“我自己来吧。”
      随意擦擦后,他拿起冬瓜荷叶薏米水大喝一口,总算凉爽不少。
      滚烫的脸上沁了一道凉,一看,是方易衿将手背贴在了穆锦衾脸上,他问:“阿衾,你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烫?没事吧?”
      穆锦衾偏头躲开,垂眼道:“我没事。”
      方易衿又问道:“刚才,为什么不躲?”
      穆锦衾手里攥着那帕子,吞吐道:“热得呗……热得脑子不正常……我去洗个澡。”
      穆锦衾等不了店小二打水烧水,直接跑去了附近的河边,跳进去洗了个澡,河水格外凉爽,往身上脑袋上一浇顿时沉静不少。
      即便是冷静了,穆锦衾也想不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躲,是在想什么?还是在赌什么?
      “烦人,不知道,管他是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穆锦衾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很开心,高兴到再游几个来回也没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好凉快——”穆锦衾扎了好几个猛子。
      “阿衾,衣服我给你放这里了。”
      忽然间岸边传来方易衿的声音,吓得穆锦衾差点呛水。
      原来是方易衿给他送衣服来了,整整齐齐地叠着,放在岸边一块干净的青石上。
      “知道了。”穆锦衾沉下身子,埋在水里,嘴在水里咕嘟咕嘟吐起泡,看着还挺老实。
      方易衿被逗笑,蹲在岸边伸手拨起了些水花,似乎回忆起来什么,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河边一起玩水。”
      穆锦衾也记得,关于暮儿的一切他都记得,那为数不多的两年光景,本就叫人回味,却又仿佛因这八年分别,无论经历什么,哪怕只是一起钓鱼都更加令人刻骨铭心,念念难忘。
      若不是二人之间隔着一层暧昧,穆锦衾恐怕早就将这些事如数家珍般与对方讨论回忆。
      不过,现在也不迟。
      穆锦衾游向前,向方易衿伸出手,对方见状,不明所以地交出手,手刚搭上穆锦衾的手心就被牢牢抓紧,整个人都被拉进了水里。
      “阿衾!你……”
      穆锦衾哈哈大笑,朝已经是落汤鸡的方易衿泼水,幸灾乐祸道:“以前我舍不得泼你,现在可不一样。”
      “你可等着!”
      方易衿还了几手,与穆锦衾打起水仗来,互相泼泼洒洒,嘲笑数落。
      绿树茵茵,河水青青,水花渐渐,笑语欢声,仿佛他们又回到了还未分别的童年。
      “不玩了不玩了!都湿透了,阿衾……别泼了……我认输还不行?”方易衿泼不过穆锦衾,逃上岸,“我先回去换衣服,你不要玩太久,小心生病。”
      穆锦衾嗤之以鼻:“哪里那么容易生病。”
      方易衿一走,穆锦衾也玩够了,现下是心情大好。
      换好方易衿为他准备的衣服后,一块窝藏其间的、通体温润有光泽的玉佩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蝴蝶佩!
      穆锦衾心跳一滞,看着这蝴蝶佩久久说不出话,心在那一刻,随玉一同温润了。
      往事如何就让它随风散去吧,谁让他和方暮从小血浓于水,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呢。

      方易衿、穆锦衾、涂引笙、邱青玉和沈知序一行人如期来到了李家。
      东州辖州李子仰出来迎接,此人着一身深灰色,不加太多装饰,看上去还算简朴。
      “东州辖州李景,李子仰见过诸位。”
      众人回了个礼,方易衿道:“见过辖州。”
      李子仰带众人进了门,请了座,斟了茶,问道:“诸位来东州造访,怎么不先来李家?我们也好迎接不是?如今案子都查完了我们才得知情况,这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李家很失礼数?”
      方易衿道:“李辖州说笑了,我们只是不想太麻烦,太张扬,有些事情,不暗地里进行,恐怕听到的都是假话吧?”
      李子仰尬笑道:“什么假话啊,哪有那回事,底下的人怎么说,我们也很难控制的,希望昭明君不要听风就是雨才好呀。”
      涂引笙嗤笑道:“是不是听风是雨你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不然,为什么要改动案情卷宗?受害者全部被吸了精魂这件事案卷里没有记载,牛一死状惨烈,案卷里也没有记载,彩绘隔扇窗一事,你们也未告知,这样偷工减料,东躲西藏,是怕什么?”
      这话可比方易衿说得直接多了,一点面子都没保留,所以李子仰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铁青着脸继续解释道:“怕什么?这也要问问你们方家怕什么了。”
      方易衿:“此言何意?”
      李子仰故作深沉道:“我看此事也不必这么多人都知道,昭明君,你随我来就是。”说完,李子仰自顾自地就往后厅走去。
      方易衿与众人对视一眼,对着穆锦衾莞尔一笑,似乎是在安慰,让他不必担心,随后赴往后厅。
      穆锦衾哪里是个闲得住的,借口出去散步就翻上了人家的屋顶,有沈知序赠的隐藏灵力的沉水木加身,无人能发现在屋顶上透过琉璃瓦偷看的穆锦衾。
      李子仰掀开布帘,几块木雕窗户呈现在眼前,其中两幅图便是几人在牛姑娘和王夫人处获得的彩绘拓印图。
      李子仰道:“昭明君请看,这几扇窗,是付生雕的。”
      方易衿凑近仔细端详。
      这几扇雕窗总算全了,按照顺序排列后,况鸿英的生平便被一一揭晓。
      他清元山一战成名收服灵狐坐骑,方家特招成首席弟子五州第一,风光一时,以及,遭害昏迷被剖灵脉抽干鲜血,草席裹尸被弃山林,百鬼啮尸,魂魄不得安息成怨灵厉鬼。
      李子仰道:“付生化名为林显,作为傀儡师,不出名的话,是不会有太多演出找上他的,所以他还做些木匠活儿谋生,替人家打打家具,雕雕窗户之类,这就是他雕的其中之一,刀工和雕面算不上精细,说明并不是要拿去卖的。赤发白瞳,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是谁,再不能确定的,问过付生就知道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