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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一天 荒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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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里，一具尸体正在经历翻江倒海，时不时从肚子里喷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奇臭无比。
光球现在的体型比原来大了一倍，可见异种的营养成分蛮高的。
只是，光球再次喷出液体来，杂质太多了些。
最后，在这片荒漠里只剩下的只有一具漆黑的骨架，还有一颗被染黑的光球。
完事后，光球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顶着一身黑，顺着闻枝留下的气息滚回去。
却不知道在他走了后没多久，这具骨架就迎来了一批新的来客。
“发现污染物，第二只了。”
……
光球回去的路上还是很顺畅的。
但是闻枝的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要不是光球叫住了他，他都不敢相信。
闻枝一脸嫌弃地把光球扔进水里，面对光球一脸懵逼的样子，闻枝很不客气地说：“洗干净了再出来。”
“哦……”不知为何，光球头一次感觉到了心虚，默默地沉到水底。
闻枝叹气，就像个孩子一样。
今天田芳又是早早就出门了，昨天闻枝回来时也没看到她，也没等着，写了张纸条就贴田芳房门上了。
一大早起来，只有用过的厨房证明田芳回来过。
闻枝也没想这么多，就算田芳有问题那对他来说问题也不大。
不过，他还是得另找一个住处才行，不然会很麻烦，但这件事本身就是麻烦，闻枝抓了抓头发，算了，少点还是比多点好些。
时间还早，中午才上班。
愣是在屋子里呆到吃饭的时间，吃过田芳留下来的稀粥，闻枝就这么一个人出发了。
愣是没想着把光球也带上，闻枝是打定主意说话算话的。
走了没多久，闻枝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人们都表现出几分急躁，烦躁，还有……恐惧。
为什么？闻枝不是很明白。
到后面，闻枝看见了边警在盘问过路的每一个人，看来问题出在这。
闻枝看了下时间，距离上班时间还算早，便悄悄挪了过去。
“最近发现有污染物出没，注意安全。”边警说完就走了。
只留下被盘问的人心惊胆战的，怕是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太安稳了。
闻枝有些惋惜，就听了个尾巴，但也清楚，估计跟他之前在会所里的事脱不了关系。
就这一前一后的时间，说没关系也没几分可信的。
不过，闻枝打了个哈欠，现在政府的人都这么傻的吗？满眼望去都是人心惶惶。
到了污染厂，闻枝就第一时间被告知污染物的事情。
说是真傻，闻枝是不信的，他不能把自己害了，于是叫住来跟他说话的组长。
“组长，今天来的时候就看见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这是怎么回事。”闻枝说得有些不着头脑。
“这我哪知道，”组长摆摆手，烦躁地说道，“上面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吩咐，少管这么事。”
几乎就是在点他了，闻枝点点头。
这怎么能没关系呢，闻枝穿好臃肿的防护服，走进里头的厂房，迎面就是一大堆新来的污染物。
闻枝眼神飘忽不定的，得把事态引得远一些才好呢。
一上手就拿着大剪子，对着污染物就做起分割来，倒没什么技术含量，毕竟流水线到闻枝跟前就只剩下最后的分割工序。
异兽早已是面目全非了，骨子里的气味还十分浓厚，还很熟悉，几乎每到闻枝手里一块肉，他条件反射地就想起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血狮，一口下去就是血刺呼啦的，能量充足，但口感不咋地；鹰嘴翅龟，肉质不咋地，实在太老，不适合下口……
大概处理了有一个小时吧，闻枝就觉出点东西来了，全是兽类的，就没见到有植物类的异兽。
可在闻枝看来，就是素食才更好下口一些，而且能量里的杂质也会少上一些。
估计是被分到另一个生产线上去了。
闻枝为难地看着眼前的异兽肉，就算是顺嘴顺能量，他也不想在这里挑，心里蠢蠢欲动地想要溜出去，换一些食材才好呢。
可闻枝想到边警，又只能偃旗息鼓下来，再一次为自己没有很好的隐藏能力感到可惜，可惜那能看不能吃的食物。
一边可惜着，一边手下的菌丝就直接冒了出来。
闻枝看看就在自己对面的工友，又看看坐在门口工作的组长，没人盯着他。
行动！
闻枝为这一下的小零嘴搞得激动起来，菌丝对着每一块经过闻枝手上的异兽肉都会撕下一块，没有藏起来，当场吞掉。
没一会儿就是几块肉下肚，闻枝感觉了一下，微乎其微的能量波动。
算了一下，闻枝发现，如果就单纯吃这些东西，很难能够有所进益。
还是要狩猎吗？闻枝想到这个，就有些萎靡。
不过对光球来说倒是算多了。
对此，闻枝更是挑挑拣拣起来，就算是零嘴，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时间过得很快，污染厂的钟声响起，因着大家上班时间都是在下午，所以下班安排在了晚饭前，也就是六点半。
单看这作息，算得上是慈善家了，尤其在这种世道。
闻枝打了个哈欠，走到更衣室里把防护服脱下。
由于更衣室是公用的，闻枝也得以看见其他工友脱下防护服后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不是心理上的，更像是生理上的。
看着好像还瘦了一个度。
看来原因是这个，闻枝表示了解，看来也不是慈善家，只是还有点良心，没彻底把人当耗材罢了。
尤其是在有对比之后，闻枝对面的工友，他留意过，进去前那叫一个精神百倍，出来就成这样了。
这还是在穿了防护服后的效果，果然这差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闻枝就这么走出去，身后就传来人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有人死了。
鲜血从他嘴里流出来，留了一地，瞳孔翻了白。
死透了。
除了新来的几个颤抖的缩在一个角落里，其他人就好像看不见一样，甚至还很平静地跨过尸体，走了。
而尸体也没能停留多久，几个身穿有明黄色线条防护服的人抬着担架来给拖走了。
那担架很脏，闻枝肉眼就瞧见了一大片一大片陈旧的血渍。
“不该好奇的别多管闲事。”一声冷冷的声音传到闻枝的耳边。
闻枝望回去，就见女子半点不带瞧他的，直接就走了。
“确实应该这样。”闻枝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