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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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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总得说明白吧，”闻枝说道，“毕竟坑人可不太好，大不了你死了，我也是一样的。”
“可以接受的。”闻枝脸色充满了不善，不得不说施予铭也算是歪打正着，毕竟若是捅出去，又或者施予铭死了，他很难再平静下去。
这不是闻枝想要的。
“只要签了认罪书，案件就会停止，”施予铭的心沉了沉，“他们不会再深究。”
“所以呢？”闻枝猛地靠近施予铭，属于异兽的寒凉能沁入骨子里，“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要接机除掉我。”
“以达到你的目的。”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闻枝还是很清楚的。
“他们没有那个本事，”施予铭站起身来，双目直视闻枝的眼睛，“这点你我都明白。”
“说得对，”闻枝坐回位置上，“那你的投名状呢，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只要我活着，那么边警局只会是好朋友。”
很诱人的条件，闻枝也很吃这一套，毕竟他到底算不上是真正的异兽，想到这一点，闻枝涌起一股淡淡的忧伤，这样很容易就不再单纯了。
“我要为自己找一个保证，”闻枝仰头，瞳孔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只要你接受，那么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施予铭无比明白，他已经与一只污染物绑在一条船上，还是他把自己赶上去的。
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寻死路，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前提是他还有退路。
……
随着一个血色手印的按下，一声枪响，一个叫田安语的人死了，一个叫闻枝的人顶替进了污染厂。
……
“一个很不错的交易，”闻枝说道，唇边露出锋利的獠牙。
“所以现在能交代清楚了吗？”
像极了凶神恶煞的恶霸。
“边境城出了问题，这里不久之后会被视作弃子，而我没办法离开这里。”
闻枝挑了挑眉，狭长的眉眼透露出几分艳丽，又泯于威慑力之中。
“边境城里的设施太低下，什么都难以检测，但出了这里就不一样了，几乎没有机会混进去。”
“你试过了？”
“……”施予铭很难逃避这个话题，就像是对失败者的鞭挞，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是……”施予铭的声音有些沙哑，“中心研究院出了最新的成果，然后进行了一场大清洗，所有不合心意的人都被强制赶出去。”
“不合心意？”闻枝有些惊讶，这是什么词？他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简直闻所未闻的荒唐。
“谁下的决定？”闻枝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的不多，”施予铭摇摇头，话语里透露出刺骨的恨意，“只知道跟姓苏的脱不了关系。”
姓苏的？苏晓玲？可这不过就是个长不大的女娃娃。
“那边境城怎么回事？”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所有罪人被驱赶至外城，自生自灭，大清洗三月过后进行人道主义毁灭。”施予铭一个接一个吐出字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闻枝可以说是瞳孔地震，这都是什么，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三观。
“但我想，就算不在城里你也能活下去。”闻枝歪歪头，他不懂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
就算是有理由非要待在这里，那罪名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有可笑的同理心不成。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边警局里站稳脚跟，把活的机会掌握在我手里，”施予铭眼神坚定得不像个反派，“在外面无论是谁都活不了多久。”
对！闻枝差点忘了，施予铭不是异兽，没有异兽的能力，就算实力再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毕竟人再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
略过这个，闻枝的眼神有点发虚。
不过，闻枝忽然想到一件事，既然施予铭已经站稳脚跟，那么也一定有资产吧。
“你现在住哪？”闻枝问道，话题跳得很快，闻枝对这家伙不至于一点信任都没有。
施予铭眨巴眼睛，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说了，“局里分配的住房。”
“就你一个人住？”闻枝眼珠子咕噜噜地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是……”
“明天这个时候来找我。”闻枝拍板道，随后就把人赶出去。
施予铭一头雾水地站在门外，后面的发展属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小子！你找谁？”
是田芳，瞪大着眼睛看着施予铭，眼里满是对他不怀好意的防备。
“没什么，我走了。”说罢，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什么人那，”田芳啐了口唾沫，转头就对着闻枝说道，“小枝，别乱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这一片地界的，尤其是男的，个个都是下流胚子，离他们远点。”
“我知道了，田姨。”闻枝笑道。
……
吃过晚饭，闻枝关上门。
光球已经清醒了些，但还是再发疯地闪，偶尔还能蹦出几句正常的话来。
下午去污染厂的时候顺了几块肉来，一点都没有被发现。
只可惜能拿的量有点少，怕是供光球用完之后，闻枝连点味道都尝不了。
一阵还算看得过眼的进食过后，光球又吐了一地的黑液。
整得闻枝满头黑线。
算了算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再说这一次好歹量不大，几张纸巾就能清理干净。
干净个鬼啊！
“好吃吗？”
“还不错～”声音很是销魂，但闻枝的眼神实在太过恐怖，光球一下子就缩到了角落里。
不去管已经损耗了不知道多少张纸巾的黑液，“说！你是怎么进去那个监狱的。”
“就……就直接进去啊。”光球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撒谎。
“嗯？”
“就……就是……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香迷糊了，我……我就顺着味道走，就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光球越说越心虚，越说就越往里缩。
“不用这样，”气势一下子就没了，闻枝无奈，怂蛋一个，“以后别乱吃东西了，要吃什么都先拿给我看看。”
“别下次被吃死了都不知道。”
“知道了吗？！”
“知道了！”光球一个激灵，猛地答道。
不过这也不怪光球，毕竟脑子已经不多了，但胜在听话，闻枝也对他有感情，不论怎样，也不会丢下他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