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山君 “直到陪你 ...
-
“看本大爷的巴基炸弹！”
“糟糕，炸弹被海水沾湿了。看本大爷的弯刀！”
巴基手忙脚乱从躲避爆炸的姿势爬起来，抓住脚底藏匿的刀大叫着冲过来。
“吵死了。福金你去把那家伙干掉。”雾尼斜了福金和巴基一眼，又蠢又咋咋呼呼的样子简直天生该在一起互相伤害。
福金嘎地飞过去。利爪从巴基身体中间划过。巴基吓的立刻缩脑袋但是还是没躲过福金的攻击。
“诶？变两半了。”
福金张开鸟喙，“恶魔果实能力者。”
巴基上半身和下半身各跑各的，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痛也没受伤后得意地叉腰大笑，“哈哈哈。没错本大爷就是四分五裂果实能力者，被称为不死者的巴基！你们这些臭鸟压根伤不到我！”
“那把你吃掉。”
巴基笑容僵硬。
福金张开大嘴咬住巴基的脑袋。巴基拽着福金的羽毛，两只开始激烈的焦灼。虽然表面上谁都没有动弹，但是从双方的表情和羽毛炸毛程度可以知道，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菜鸡互啄。
巴基咬紧牙关手臂扛着头顶的鸟喙，发现另一边的阴沉乌鸦正在用鸟喙把佩佩像皮球一样拨来拨去。立刻怒道：“喂！臭乌鸦，你在做什么！”
“有没有听人讲话！”
“那家伙吃了超级毒的毒蘑菇，你要是吃了她也会变成死鸟的！”
福金：“嘎。”
“嘎嘎。”
雾尼被两个吵得眼睛倒竖，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鬼气，“滚到一边去你们两个。”
巴基：“？”
有没有搞错。原本他跟佩佩正常的待在这边。这两只臭乌鸦跟幽灵一样出现在身后，还说要把他“就地处理”。现在竟然让他滚开？
巴基正在气头上，没注意到咬在头顶的鸟喙松开。
然后某个只会嘎嘎的乌鸦对着他的脸狠啄了一口。
“嗷！本大爷的脸！我要扒光你的鸟毛！”
福金：“嘎嘎嘎嘎。”
笑的很猖狂的福金挥舞着翅膀盘旋在半空中持续嘎嘎。在下面的巴基无能跳脚。脸上红肿了好大一片。
雾尼：“你们想把山君吵醒么。”
“那个山君？好吧。”
福金正经起来，抖着翅膀落到雾尼旁边，开始用鸟喙给佩佩梳理头发。期间好几次想抓佩佩的眼睛都被雾尼瞪了回去。
巴基感觉自己被孤立了。那两只乌鸦好像在给佩佩治病。其中那只叫雾尼的采回了奇怪的草药喂给了佩佩。
发现巴基正在朝这边看后，福金好心解释，“雾尼知道世界上所有存在和不存在的药物。佩佩女孩原本今晚就该死亡了，但谁让我们跟她约定好要帮她得到橡树岛上基德船长的宝藏呢。”
雾尼真是多管闲事。
它不是最想要这颗蓝宝石了。怎么还要给人续命。福金不理解。
“今晚就要死？”
巴基慢慢走上前，刚吃下草药的佩佩脸色依旧苍白。
“开玩笑的吧。她这么年轻，白天的时候还骑在我背上哪里像会死的样子，我们还约定好要拿走基德的宝藏去组建海贼团......”
福金：“嘎。原本没那么快，要是一直留在她的朋友身边，留在罗格镇的话，佩佩女孩还能多活3年。”
“只3年？”巴基不满意，“究竟是什么病。又没有缺胳膊断腿，怎么就活不长。”
“这是命运写下来的。她这样的如果身体不够强大就会短命，你跟她有点类似，但......”
福金接收到雾尼的眼神，静悄悄地闭上嘴巴，“不能说。”
巴基茫然地指着自己。
佩佩跟他类似。难道他也会短命？完全没感觉啊，从小到大就只有在罗杰船长的船只即将拉夫德鲁时生过病。而且那次发烧很快就恢复了。其余时候健康的不像人。
“喂。究竟在说什么谜语！佩佩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着她！欺负生病的小女孩简直就是人渣！”
“我们本来就不是人耶。而且你也不是好人。”
巴基：“......”
“总、总之佩佩现在是我的朋友。坏人难道不能有朋友么。”
雾尼：“我们只要她的眼睛。跟人类不一样我们是遵守诺言的种族。所以在她得到基德船长宝藏之前会尽量延长她的寿命。白天我们无法出现，晚上可能会过来。”
“记住这几种草药。对她有好处。”
雾尼指了指地面上带着泥土的草，“当饭吃。”
巴基瞪大眼睛。
“等等。哪有这样吃药的。你们该不会计划着把佩佩提前毒死吧！”
两只乌鸦无语地看着巴基，露出非常不屑的表情。扑棱着翅膀隐匿在黑暗中。
佩佩的衣服都烤干了。
巴基往火堆里再添上一把干树枝，望着被衣服盖住的佩佩头疼的捂着脑袋纠结。
望着头顶的小片天空，安静地清理草药上面的泥土。不时摸摸佩佩的脑袋，发现温度确实有在降低后才抵着石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佩佩睡醒时浑身舒畅。
身边围着一堆衣服和择理干净的草药。她好像......
是晕过去了。
该不会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是巴基在照顾她。佩佩连忙寻找巴基的身影，在脚边的巨石下面看到了缩成团只穿着无袖背心的人。
佩佩拉开外套果然在自己身上找到了巴基的衣服。
“唔......天亮了么。”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巴基呆愣地从地上爬起来，大脑还没重启成功。
眼前忽然递来水袋和现摘的食物。佩佩举着洗净的水果诚恳眨眼，“巴基先生！真的很抱歉给你拖后腿了！请享用贡品！”
“哦。”
肚子有点饿的巴基接过果子咬了一口，过了会反应过来激动反驳。
“什么贡品我又没死！”
“是表达感谢的礼物。都怪我昨天太兴奋。忘记把湿衣服脱下来。巴基先生肯定吓了一跳。对不起。请穿衣服保暖。”
巴基握着佩佩递来的衣服，熟悉的套到身上。衣服好像染上了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味和药味。反正挺好闻的。
“我说你啊。”
巴基捏着眉心。
“干嘛忽然叫巴基先生。我们现在是伙伴，直接叫巴基就好。反正昨天就是这么叫的。”
而且一边双手盛上食物，一边还要给他捏肩的样子真叫人惶恐。尤其是佩佩昨晚还被宣告原本当天就会死。这种诡异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巴基又咬了口果子，“本大爷昨天虽然说要邀请你做副船长。”咽下嘴里的东西嘟嘟囔囔继续说道，“但好歹注意身体啊。”
“我觉得你这次还是放弃比较好。性命是最重要的东西。”
发现少女表情愣怔，巴基连忙补充：“不是说你很碍事。就是你这样不觉得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吗！安心待在医院也没什么不好。等你恢复健康，我还会邀请你上船。副船长的位置也会留着......”
气氛尴尬，周围一片安静。
就连刚才有些吵闹的鸟都隐匿在树林内。巴基挠挠头发有些不敢看佩佩。
少女坐在草地手臂压在身前，低下头，“谢谢你的建议。就是因为时间不多我才要继续冒险。而且会有人在宝藏已经到达眼前时停下么。我这条命，不应该在医院里消失。要死也要死在这里。”
“如果巴基先生不能认同我的想法。很抱歉，我们可能需要暂时分开行动了。昨晚的帮助，真的万分感谢，我一生也不会忘记。”
佩佩扶着膝盖起身。将背包内的东西向外拿。
“这是藏宝图的备用版本、新的水袋、岛屿指南针、一半湿掉的火柴、几颗水果糖、15m长绳索、2根荧光棒，刀具的话巴基先生有，所以请原谅我不能分一把给你，最后是一把哨子。如果遇到危险，我能听到的话，一定会赶过来帮忙的。”
巴基抱着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少女发红的眼角，慌乱地拉她的手腕，“停停停！我不是那个意思！”
“要是在这里分开，你不是更加危险了。而且这些都是你的东西，我就算很想要也不会收下的。”
“但是......我很生气。”
佩佩咬着嘴唇，努力克制泪水，“因为很丢人、没骨气。冒险还没开始就要变成死人，我无法原谅自己。”
她这样骄傲的人，偏偏是这么弱。每次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狼狈地无法入眼。之前海军的选拔也是，不管是基础理论还是战术设计全都是最高分，毅力也已经拔到极限。可是即便坚持着完成了测试，还是被官方劝退。
这种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连梦想也要因为这具身体而破碎么。
绝对不答应！
她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深吸了口气抿唇小声道：“至少最后让我不要拖累别人。”
佩佩抬起胳膊在脸上胡乱擦了把。湛蓝的眼睛好似燃烧着火焰，跟她的灵魂和残缺的身体一并燃烧。
“我一定要找到基德船长的宝藏，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巴基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倔强的人，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影。
他皱眉，像是违抗了内心的规矩，提高音调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我会尊重你的决心，直到陪你走到最后一步！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就把你的事迹传出去，让酒馆内吹牛的家伙们都知道有个叫佩佩的人，将自己的生命留给了冒险途中！这样，就可以了吧！”
罗杰船长，这样就可以了吧。
巴基跳起来，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霸气一挥：
“并且本大爷会把你埋在这座岛，立下巨大的墓碑。后来者都会知道曾经有个籍籍无名的人比他们还要早的踏入过这场冒险！”
佩佩绷不住笑起来，“好。”
“那么约法三章。遇上生命威胁的事后不要犹豫，直接将我扔下。”
巴基：“可以。”
虽然是在谈论死。但是两人从未觉得如此畅快过。
佩佩将物品重新收进背包，但是将藏宝图的备份交给了巴基，万一他们遇到意外分开，还能沿着正确的地图前进。
“地面好像颤动了一下，你有没有感觉到？”
巴基：“啊？会不会是你又发烧了。对了那些草药，乌鸦们让你当饭吃。”
“哈。”
“本大爷初次听到的时候也很惊讶。”
巴基看着佩佩僵硬的表情摇摇手，“莫西莫西？虽然药很难吃也没必要露出这么难过的样子吧。就着水果糖吃了，本大爷已经成熟到过了吃糖的年龄了！”
“巴基......你后面。”
“快跑啊！”
佩佩扭头就跑。巴基转过脑袋，发现花纹不断变化的巨蛇正死死盯着他。巨蛇的獠牙比他整个人还要大，巴基顿时吓得下巴着地，在巨蛇咬过来的那刻，抱着自己的脑袋飞快跟上佩佩。
巴基：“那是个什么怪物啊——！！”
“不知道。我们昨晚就睡在它背上嘛！它超级生气，快点跑！噗——”
佩佩边跑边吐出一口老血。
巴基尖叫：“别讲话了笨蛋，你该不会现在就要死了吧！”
“谁要死啊。我才不死！”
“都说了别讲话了。那家伙快追上我们了。等等，前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个裂口，必须跳过去。”
佩佩这辈子没这么用力跑过。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极限有待提高，居然能被巨蛇追着跑这么久。听到巴基在耳边的倒计时。
佩佩脚下用力。
3.
2.
1——！！
跳过去。
望着空空的脚底，两人表情凝滞，身边一切仿佛暂停了1秒，随后加速往地面下落。
佩佩：“笨蛋，是悬崖不是裂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山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