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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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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正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里好似在诉说着什么,无论诉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我读不懂”孟正廉呼出一口气,颇有遗憾的说:
”好吧。“
说完,便坐了回去,认真的看起了电影,整场电影下来都没在说话。
我记得那场电影结尾的彩蛋有这么一句话:人生苦短,难得的是爱的灵魂。
爱的灵魂是什么?是精神的灵魂吗?是心灵的灵魂吗?可能都是吧。
出了影院后,我就到一旁的奶茶店买了两根冰淇淋,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我问他:
”这个电影这么样?跟我分享一下你大的观后感呗。“
我看出来,孟正廉看完电影后,情致都不太高。孟正廉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含糊说:
”爱情片都那样,什么不同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了想也是,左右今天都是拿来放松的,就提议说:
”要不我们去万华广场哪里去逛一下这么样,听我舍友他们说,那个商城很大,我想去哪里抓娃娃。“
说着,我有看了一下孟正廉说:”你。。。想不想去?“
孟正廉两三口就解决掉了一个雪糕,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温声说:
”拿走吧,王子殿下。“
我搭上孟正廉的手掌,傻傻的看着他笑,说:”出发。“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才到万华广场,真如其所说,面积广大,物品更是琳琅满目。我和孟正廉粗略的逛了一遍,就在三楼开始抓起了哇哇。
20块钱换了25给硬币,我次次出师不利,每次都是在紧要关头就掉下了,严重怀疑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最后还是孟正廉来,前几次他也一样夹不到,就在我心灰意冷记得没机会的时侯,孟正廉就成功的夹到了一个兔子玩偶。
那玩偶滚落到出口,孟正廉弯要拾起,得意洋洋的递到我面前,说:
”给你的。“
我拿过玩偶,不知是出于高兴兴奋还是什么,一时乱了头脑,情不自禁的上前抱住孟正廉,声音里掩盖不住的喜悦:
”啊——孟正廉!你好厉害。“
孟正廉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温柔:”嗯,你喜欢我就再给你抓。“
我感觉到孟正廉将他的下巴搁再的肩头,而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我终于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太过界了,我潜意识里记得再要好的同性朋友,也不会这样亲密暧昧的抱在一起。
我慌忙的松开孟正廉,极度的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看孟正廉,又感受到自己的耳朵烫的厉害,不用想就知道肯定红得像熟透得苹果。
此刻得我真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扭扭捏捏半响,才憋出一句:
”谢谢你的玩偶,孟正廉。“
我不知道此刻的孟正廉脸上又是什么表情,这让我无端的想起第一次见到孟正廉也是这样的状态,唯一不同的就是场景。
可孟正廉好像就是存了坏心思一般,朝我走进一步,我们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缝隙,彼此的呼吸交缠。
孟正廉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似一缕缕青烟,钻进我的鼻腔,再随血液流通到四肢百骸,又好似毒药上瘾,让人忍不住靠近。
我抬起眼,看到孟正廉琥珀色的眼睛像放光的狼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耳朵被人吹了一口气,湿凉的风合裹住耳廓,痒的我一抖。眼睛再次聚焦时,正好撞见孟正廉得逞的笑容,话说的却无辜:
”同桌,你耳朵好红啊——”
我感到很羞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孟正廉的面前脸红,这种脸红是无征兆,没有道理的,猝不及防的生理反应。
可孟正廉就爱这样直白的说出口,让我这个含蓄的人招架不住。孟正廉总是能让我的心兵荒马乱。
我依稀记得在一本心里书上说过:喜欢一个人就会止不住的脸红。
那时的我嗤之以鼻,不以为然,但现在结合自己的现状,不就是这样吗!?
难道也说我喜欢孟正廉吗?拜托,有没有搞错,我和孟正廉都是男的,怎么喜欢?没人告诉我,其实我是可以喜欢男生的,可没人告诉我,课本上没说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啊。
我脑子快速运转,思考怎么说才显得正常,想东想西,屁都没想起,支支吾吾半天:
“嗯。。。嗯,热。。。热的。”
说着还装模做的用手扇了两下,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
孟正廉闻言,自顾自的拉起我的手腕,但我似惊弓之鸟一般,连忙甩开他的手。
孟正廉一脸不解,皱起眉头,那表情像在说“你搞什么?”。
我顿感尴尬,说:“太热了,不要牵,我自己走。”
孟正廉几乎是脱口而出:“牵个手,你能热到那里去?还是说你不想让我牵,随便找的借口。”
这一番话让我瞳孔一缩,脑子一片空白,孟正廉的语气太过于霸道冷硬,和平时的他相差甚远,这样的孟正廉即让我陌生,也让我害怕。
见我木楞在原地,孟正廉也似是心惊了自己的话,平静的说:“抱歉,我是。。。。”
我打断他:“没事,我们快走吧。”
回去后,我和孟正廉不再似此前一般对我举止亲密,话也少了不少,准确来说,说跟我大的话少了。
两人像不熟的同桌一样,这样的状态没有让我感到放松,我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胡乱”的心跳,可为什么心不跳了,反而开始苦闷。
像涩的发酸的橘子。没多久,就期末考了,三天考完。
放假回去后,孟正廉给我发了短信,说自己的历史考的不好,自己真的能选择文科这条路吗?
我回一堆无非是鼓励他的话,又说看他自己。
然后他就给我发了一句:”你说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想我留下来?“
看到这条信息时,我并没有往深处想,但还是让我的心猛的一紧,那时的我回来什么,时间久远记不清了。
再后来,我看到分班的名单,我庆幸和孟正廉分到了同一个班,不出意外这两年半都再同一个班,哪怕不在是同桌,只要在同一个班,我也十分的开心。
但是我得知孟正廉转学了,也就意为着不出意外,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孟正廉了。
心里酸得想哭,孟正廉就连转学了也没告诉我。
可转念一想,人家又什么义务要告诉我呢?那半年的同桌情又能代表什么?
只是一场萍水相逢而已,只是彼此生命中无足轻重的过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