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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舞台 有人会无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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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课上完，又休息了几天，就到了艺人们来完成简单的编曲阶段。
“简单编曲”的意思就是，只教了基础四大件，基本走向就是最简单的大三和弦。
所以录节目是一回事，真正创作又是另一回事。
齐喻白他们是抽签选择要完善的歌曲，有的签是合作，有的一个人就要做好几首。
很不巧，某人尤其的点儿背，五天出三首歌，两首独立完成，还有一首是合作。
为什么时间那么紧……总要给之后的公演留时间设计排练吧。
齐喻白在家做歌那个星期，程赴然公司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半夜应酬回来，看到齐喻白工作间灯还亮着，然后他就会不敲门走进去，借着点酒意让齐喻白给顺顺毛，再被哄去睡觉。
两个人作息完全颠倒，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一天打不了几次照面，一直到齐喻白做完曲子要去下一次录制的时候程赴然才略微闲下来一些。
“前两天那么忙，还抽得出时间和我一起去？”虽然程赴然已经一路跟他跟到了登机口，但齐喻白还是再确认了一遍。
“和你一样的登机牌，而且一起去也是我的工作。”程赴然认真地展示登机牌，然后抓着齐喻白的手晃了晃，“前两天真的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忙。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至于发生了什么，简而言之就是，齐喻白一边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还要哄某个小孩，心烦着身体也不舒服，于是他单方面和程赴然冷战长达48小时。
毕竟程赴然一喝酒就黏人的毛病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要不是因为前几天实在太忙，他倒也不介意哄着他。
齐喻白拍了拍程赴然的手：“知道啦。”
反正沟通不到位的问题……以后慢慢改变吧，总是要磨合的。
这一次的录制时间也不短，要学歌要策划舞台，要排练要彩排。
虽然听上去都没他齐喻白什么事，直到何叙岭找到他，问他能不能一起做演出舞台。
齐喻白第一反应：“啊，我吗？”
何叙岭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这首歌词曲编曲你都有帮我改，说是你的歌也不为过。舞台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一起协商设计。”
“那我要说，我对跳舞一窍不通，只会站在边上挥手……”齐喻白想到眼前的人是男团大舞担，心里确实有些发怵。
“我会编得很简单，别担心。”
三天以后，齐喻白万分后悔为什么没有拒绝他。
练歌的时候他是怎么纠何叙岭的，学跳舞的时候就是怎么反过来被纠。要说搞男团的至少还是能歌善舞，他就是四肢一点都不协调。
第一次顺完动作，齐喻白看着他复杂的表情，无奈道：“你笑吧，我看着也好笑。”
何叙岭最终还是没绷住：“……但是呆呆的也蛮可爱的哈哈哈哈。”
齐喻白不忍直视地把视线从镜子上挪开。
简直是给自己没事找事，莫名其妙接了个节目，熬夜写歌的是他，熬夜练舞的还是他，关键他又不是什么主要角色怎么会日程排的那么慢……
和何叙岭在练习室泡了两天，齐喻白成功引来了对独守空房表示不满的程赴然。
何叙岭和他打了个招呼，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齐喻白整个脑子都是刚刚的舞蹈动作，看见程赴然过来还愣了一下：“你也要上镜……？”
“哦不对你是投资方，可以随便要求剪辑掉。”程赴然还没说话，他自己脑子先转过来了，“你怎么来了？”
“两天没见到人，想你了。”程赴然说得坦坦荡荡，耳根却微微发红。他偏过了头。
越来越会打直球了……齐喻白笑了笑：“现在见到了。”
他张开双臂，等程赴然抱住他，然后搂了上去：“我也想你。”
“……你最近太忙了，是不是都瘦了。”程赴然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道。
“你是体重秤吗。”齐喻白笑着回避话题，在程赴然看来也是一种肯定。
又是熬夜，又是不吃饭，齐喻白也觉得自己这两天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小山也走了，你要陪我练舞吗？”想到几天后的演出，齐喻白还是不放心自己，没和程赴然腻歪太久，继续练舞去了。
其实何叙岭教他的动作只有一小段，剩下的时间他只用在边上当背景板就好，所以动作顺起来还挺快。
程赴然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很奇妙的感觉，有种齐喻白马上就可以转型做唱跳歌手的错觉。
所以他一直都努力，会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所以他才是最好的齐喻白。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齐喻白停下来坐到了程赴然边上。
“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程赴然指腹摩擦过他有些苍白的嘴唇。
齐喻白摇摇头：“还好，歇会儿。”
刚有点岔气，不知道怎么又扯到胃了，刚开始只是有些抽痛，练舞练得开始拧着疼，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要不今天就先练到这吧，也不早了，和小山说一声我们回去了？”程赴然看时间也不早了，尝试着提出建议，“回去你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齐喻白也没反驳，手机上跟何叙岭说了一句就和程赴然回了酒店。
几天的排练感觉过得很快，正式演出是直播。
这个节目比起他们之前小糊综来说可是体量大了不少，总之是齐喻白没见过的场面。
不同艺人的粉丝们把场地围得水泄不通，齐喻白正庆幸自己直播的时候只说了录节目没说录啥，所以没有引来太多粉丝朋友们的观看，不然但凡这些人里面有一个是专门来看他的，他都会尴尬地想挖地洞逃走……
不是，怎么真有人举着他名字的灯牌啊？
没看到还好，一看更紧张了。
齐喻白默默缩回后台。
按照抽签顺序何叙岭是最后一个节目，等待的时间实在是煎熬。
紧张得有些胃痛，齐喻白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轻轻抵着胃闭上了眼睛。
“喻白老师。”莫名熟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齐喻白睁开眼，是刚表演完回到后台的章婉：“嗯，怎么了？”
“那个……我真的很崇拜你，觉得你特别厉害。”章婉低下了头，有些支支吾吾的，“可能只是出于崇拜的爱慕吧……但我还是想来亲自告诉你。”
“还有就是，祝你们幸福……”
齐喻白笑了笑：“你很有天分，也很努力，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会闪闪发光的。”
脑子里想的却是，程赴然对情敌的判断真是精准。
章婉走了之后，齐喻白继续闭目养神。但感觉胃疼没有好转，还越来越痛的厉害。
看来不是紧张的问题，多半还是因为最近毫无节制地熬夜。齐喻白下意识摸兜想找药瓶，却只摸到了一颗糖。
……程赴然啥时候塞进来的。
好吧，心理作用聊胜于无。
已经快到他们的节目了，何叙岭已经先在台上和大家聊着天，齐喻白来到台侧，余光扫过台下，听着台上的动静，然后在脑海里顺动作。
主持人在问：“听说我们最后这一组是双人的表演呢，小山可以介绍一下你的搭档吗？”
“如果比较早认识我的朋友们应该知道他，也是这次我们的指导老师之一，齐喻白。”何叙岭看了看后台，和齐喻白对上了视线，“我和喻白是两年前录节目认识的，在这里遇上，我觉得是一种，意外的巧合吧。”
“我的这首歌，主题应该算是友情。喻白参与了我词曲编曲所有的制作，而且他本人，我想也是对友情很好的诠释。”
“那我们邀请他一起来打个招呼吧。”
听到主持人的话，齐喻白有几分忐忑地走上了舞台。
这不是一个属于他的地方，
他习惯隔着屏幕交谈，更习惯做幕后的工作，所以聚光灯打过来的时候，他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自我介绍的话除了一句“大家好我是齐喻白”就说不出别的了，等伴奏缓缓响起他才回神。
他看见了印着自己名字的灯牌，和坐在台下的程赴然。
有人在期待他，有人会无条件支持他的一切。
他当然要同等地去回应。
一曲终了，何叙岭的粉丝在台下热烈地欢呼。何叙岭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喻白！”
“也谢谢大家！”何叙岭抓着他一起鞠了个躬，完成了这场表演。
所有人表演完是投票环节，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双人节目的影响，他们的歌曲票数直冲第一。
虽然最后的成绩奖品这些都只是属于何叙岭的，但齐喻白还是莫名的很高兴。
他不后悔两年前接下节目的邀约，也不后悔这次站在了舞台上，站在了大家面前。
不管认识不认识他，喜欢不喜欢他，这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最好结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