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陷落 道路尽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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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地离演出越来越近，这段时间他白天排练晚上直播，虽然很累，但过得十分充实。
偶尔在微博上放出一点花絮，反响都还不错。
［好耶好耶今天的花絮是我最喜欢的歌，期待在现场听到］
［有一秒钟闪过一个718在舞蹈室的镜头！718你是不是要跳舞www］
［一人血书求718跳舞，上次和小山的合作舞台我重刷好几遍了，718真的好适合跳舞］
［求718跳舞+1］
［+10000，718你男团出道吧，又会唱歌又会跳舞］
［跳舞的事先放一边，718你什么时候来解决一下我没抢到票这个问题］
［没抢到票+1啊啊，可恶的黄牛把我的票抢哪去了］
［我们18宝贝也是火了都有黄牛了］
［温馨提醒不要买黄牛票，不要助长黄牛气焰！！］
评论区很快就开始自己聊自己的了，齐喻白放下手机，打算趁程赴然还没回来这时候再完善一下新歌编曲。
那天程赴然看着曲目单，专门指出来问他“这首《陷落》是什么歌”，还好他凭借自己强大的说胡话能力糊弄过去了。
遇见程赴然之后，他的确是一再陷落于此。
哪怕千百次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也还是不自觉地想靠近。
齐喻白闭上眼，想着两年前再次见到程赴然的情形。
到底是什么时候心动的，或许他也忘了。这份感情伤害他最多，也拯救他最多。
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回来啦。”工作室外有开门关门的声音，齐喻白保存了文件关掉了电脑，打算出去的时候正好撞上程赴然开门。
于是他就在工作室门口处拉着程赴然的领带，缠绵地献上一吻。
新歌的排练他都是躲着程赴然悄悄练的，正好程赴然那段时间也忙。等他闲下来再次来排练室的时候，已经是五个人一起了。
“好消息是，小山到时候会来，但是排练只有我们五个人了。”
又是一个周末，又是大家聚在一起，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总觉得下一秒要出来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挑战。”休息间隙向筱打趣道。
“嗯，可以有。”齐喻白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了，“比如在正式舞台上让大家呐喊分贝超过某个规定数值？”
“还是算了。”梁以宣笑着否决。
秦穆突发奇想：“我们组男团出道吧，就把周末这首歌当做主打歌。”
“那小山应该属于哪边？”
“对哦。”秦穆摸了摸头发。
“男团的事以后慢慢考虑。”齐喻白手闲地摸了摸程赴然的脑袋，“接下来我要检查谁没背得歌词了。”
没人背得，大家于是开始埋头背词。
不知道为什么五个人凑在一起效率就莫名低下，齐喻白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录歌记忆。
用了两个周末才大致拉完了这首歌的进度，期间还要夹着他自己的排练，忙得脚不沾地，休息时间睡眠时间都被极致压缩了。
于是平平无奇的一天降温彻底把他身体免疫系统防线击垮了。
挣扎着起床的时候只觉得头好疼，坐起来感觉天旋地转的，没两秒又倒下去了。
程赴然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去抓齐喻白的手，然后瞬间清醒：“你身上好烫。”
“有吗？没有吧。”齐喻白被程赴然按在床上躺下，认命地量体温。
五分钟后程赴然拿着体温表：“哦，没有吧，那就是体温表坏了是吧？”
头更疼了，还隐隐地反胃，齐喻白不说话了。
程赴然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不敢给你吃退烧药，但是烧太高了……去医院？”
“我什么时候去排练啊……”齐喻白前言不搭后语地嘟囔着。
“还想着排练，等你烧傻了就好过了。”程赴然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想快点好起来就选一个，吃药还是去医院？”
反正横竖都是折腾。
齐喻白喝了口水压了压胃酸反流的不适，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头疼，胃也好痛。不想动也不想吃药……我睡会儿。”
程赴然拿他没办法：“那你再休息一下，但待会儿要是烧不退，你说的话我就不会再听了。”
“好凶哦然然……”齐喻白嘀咕了一句，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睡得并不好，手脚跟练了三天舞似的酸疼无力，无厘头的梦一个接一个，感觉演出要完蛋了。
睡醒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程赴然盛了粥，齐喻白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在他吐成空腹之前程赴然赶紧把刺激性最小的退烧药塞给他，然后又是按穴位又是揉胃的。
退烧药吃了少不了胃疼一阵，但在程赴然的努力下没有吐出来，也算是万幸。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先是发烧后来又开始感冒，一个多星期才完全好。
虽然有的人嗓子还哑着就已经开始排练了。
也就是在忙忙碌碌之中，终于到了线下live的那一天。
在后台的时候程赴然看上去比齐喻白还紧张，围着他看了好几圈，确保没有任何疏忽，才长舒一口气。
“你那么紧张，不和我一起上台是不是说不过去？”齐喻白笑着逗他。
“那我可就不止这么紧张了。”程赴然拿着口红，在他嘴唇上轻轻涂抹，然后用指腹蹭开。
盯着他嘴唇看太久，程赴然抑制住自己想亲上去的冲动，偏过头：“好了。”
下一秒，一个吻轻轻落在他嘴唇上。
“这样才好。”齐喻白笑了笑，“辛苦我们然然这几天忙前忙后了。”
此话不假，他自己只管排练就好了，剩下的所有都是程赴然在联系在操心。
小少爷也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想到这，齐喻白情不自禁又凑上去亲了亲他。
“好了好了。”程赴然红着脸推开他，“要上台了。”
不用齐喻白说话，他只要站到舞台上下面的粉丝朋友们就开始尖叫了。
嗯……仔细想来，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齐喻白。平时看直播里的人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线下更帅吧。
程赴然莫名自豪地想到。
面对面看齐喻白真的美颜暴击，程赴然觉得也不怪他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他从后台溜出来溜进观众席，站在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齐喻白。
“哈喽，我是齐喻白，我们这帮网友终于在线下见面啦。”
别看他现在在台上轻轻松松侃侃而谈的，其实有的人紧张地写了一大篇稿子，把每种突发状况该怎么回应都想到了。
不过现场还是聊嗨了完全没按照稿子的走向走。
齐喻白望着台下暖色的荧光棒，内心是说不出的平静和喜悦。
毕竟喜欢齐喻白从来都是个双向奔赴的过程。
舞蹈环节所有人都沸腾起来了，虽然很累，但齐喻白也很庆幸这几天没有白练。
程赴然作为粉丝代表果然很有想法。
六个人的歌被安排在后半场，程赴然算着节目单紧急开溜到后台梳妆打扮。
“这大阵仗给我整紧张了。”秦穆走来走去，“跑调怎么办，忘词怎么办？”
向筱把他按住：“没关系，大家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齐喻白点点头：“你高兴我高兴大家都高兴——放轻松。”
何叙岭对舞台倒是不紧张，但是没参加大家的排练，只在开场前匆匆彩排了一遍。
于是大家各有各的心里没底，乱七八糟地就上台了。
不过有观众们的喊声做铺垫，有齐喻白的提示，表演还不算太糟。
这也是六个人其中五个第一次在线下和大家见面，唱完歌聊天又聊了一会儿。
“比排练的时候好，没听见有人忘词跑调。”齐喻白默默蹭到一边，把舞台中间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程赴然趁着站位还乱七八糟，从另一边的位置挪到了齐喻白边上，又引起一阵骚动。
“这首歌喻白很不容易啊，创作的时候承包了整个作编曲制作，这次演出排练又费尽了心思。”向筱自然地接上他的话，就像在民宿里，很多次那样。
台下手机相机狂闪拍照，大概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次见面的机会。
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好久不见。
下台之后程赴然首当其冲又跑到观众席，还被粉丝朋友们发现了，一路推到了最靠近舞台的位置。
齐喻白换了身衣服上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神交流的片刻，好似有万语千言。
他坐到舞台中央的电子琴前，架好话筒：“接下来是一首新歌。”
齐喻白眼神扫过台下所有人，最后停留在程赴然身上。等到观众席的喧嚣渐渐平静，他才接着说下去：“这首歌，是写给然然的。”
程赴然一愣，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有很多感谢，很多没能说出口的话，我尝试把它们写进了歌里。”
“但我还是要说……”齐喻白深吸一口气，“谢谢你，我爱你。”
谢谢你锲而不舍地向我靠近。
这次换我走完这99步，换我来靠近你。
钢琴声缓缓流淌，配上齐喻白温柔的吟唱，程赴然觉得，这首歌完全就是齐喻白带给他的感受。
温柔而坚定。
他在歌词里剖析自己，有过担忧和顾虑，也有无可附加的爱意。
程赴然鼻子有点酸，摸了摸脸颊，擦去不知何时淌下来的眼泪。
音乐行至高潮部分，齐喻白把琴声交给伴奏，取下话筒，坚定地向前走。
向他走去。
“我一而再再而三陷落
被温柔爱意裹挟淹没
世界太过于广阔
你我不过栖身角落
怎样拥有一盏灯火
让我能够描摹你的轮廓
“你向前走抓住了萤火
有再多困难也不闪躲
十指紧扣的双手
安抚内心不再漂泊
终将荆棘全都跨过
道路尽头是你归来携光闪烁”
台上的人身披光芒，为台下的人献上一封情书。
于是，他在他眼中，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