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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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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赵聿吃完早餐，跟平常一样在玄关换鞋。
路希知道人类要出门，他的牵引绳挂在沙发上，就主动叼着绳子，拖到赵聿眼前放下，“嘎！”
——他也要出门。
路希精神饱满地扇了扇翅膀。
赵聿的鞋子已经穿好，他看着它，话语带着点玩味地说“会转过来就带你出门。”赵聿真把鸭子当成狗了，以为它能听懂人话。
“嘎。”
——简单嘛。
鸭子挪了挪脚步，真把屁股转向他了，赵聿挑了眉头，他也兑现承诺，弯腰把牵引绳扣上。
“嘎嘎!”卡扣啪嗒一声，路希开心地叫道，自己跑到了门前，等着人类给他开门。
赵聿把门打开，刚开一条缝，路希就溜了出去，“嘎。”他站在门外等着人类出来。
“走吧。”赵聿关上大门，看着他道。
路希在赵聿前面，一颠一颠得迈动他的小碎步，鸭子开心的时候，边走，尾巴边左右摇摆超级可爱。
赵聿牵着绳子注视，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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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小的，大的，小的，小的，中等！路希卡在落地窗和盆栽之间的缝隙里，专心地叼着盆栽里的鹅卵石分大小。
他陪着人类上班，依旧是自娱自乐，路希用嘴把石头攒起成三小堆，心里颇有成就感。
一直玩，也得休息一会儿，路希的目光越过盆栽的叶子，往办公桌瞧，送文件的机器人进进出出，人类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工作。
从早上到现在差不多下午三点，除了中午带他去吃饭，人类似乎没有离开过位置。
在他们星球，很多工作由星球的灯塔系统代替，只有维护机器的工程师四小时在岗，路希细算人类的工作时间，也有五个小时了，差不多能下班了吧。
路希走过去，“嘎嘎”两声吸引人类的注意力，赵聿的目光从电脑挪到鸭子的身上，鸭子嘴巴蹭上泥巴脏兮兮的，赵聿就知道它又霍霍办公室的盆栽了。
“嘎嘎。”
——还不下班吗？
路希看着他。
“别乱叫。”赵聿淡淡地说。
没意思。人类只会跟他说一句话，在他身边就是自讨没趣，路希直接走开了。
“老板，这儿有份财务的文件要先签字。”路希走开，黄玥进了办公室，把重要文件放在赵聿的桌子上。
一般日常处理的文件就让机器人送，员工减少来回走动，但重要文件还得让人亲自送。
“嗯。”赵聿挪过那份文件，看着文件条例，想了想说，“把盆栽那块地方清理了。”
黄玥的目光望过去，鸭子在盆栽前踮着脚，叼一块石头出来，黄玥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黄玥走到路希面前蹲下，“嘎嘎。”路希还记得她，冲她叫了两声。
女生对动物天然就是温柔的。黄玥对鸭子笑了笑，把地上的石头捡回盆栽里。
“嘎嘎。”路希当然不肯，他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分好的石头，人类攒在一起，抓两次全放回原来的位置。
路希生气地用嘴拱，企图阻止人类拿走他的石头。
鸭子的叫声吸引了赵聿的注意力，他望着想攻击人的鸭子，思考了几秒，“待会儿帮它搽个嘴。”
“好。”湿巾在茶几的抽屉里，黄玥抱起鸭子到休息区。
“嘎！”路希对着远在办公桌的赵聿张牙舞爪——就知道是这个人类的主意。
黄玥用湿巾搽干净路希的嘴巴，便把鸭子放开，赵聿也签完了那份文件，她拿着文件出了办公室。
“嘎。”路希跑到赵聿面前，气鼓鼓地冲他叫。
人类把他的石头收了，意味以后不能在办公室玩石头，偌大的办公室全是人类的东西，那他能玩什么？
“嘎嘎。”他要个说法！
赵聿听得出鸭子在骂他，看着电脑打字发邮件，就是不理他。
“嘎！”路希讨厌人类漠然的态度，钻到桌子底下，看着人类光鲜亮丽的皮鞋，两只爪子一同踩上去，用尽全力在鞋子上蹦。
然而人类根本没反应，路希越闹越生气，对准人类裤腿上掀，微微露出小腿骨，凶狠地敲上一口。
“嘶——”疼痛感从腿上袭来，赵聿没想到这小鸭子的气性这么大，他低头看去，“嘎！”
赵聿看了他几秒，得教育下这只鸭子，赵聿弯腰把他捞起，放在办公桌上冷着脸说，“你再凶一个试试。”
“嘎！”鸭子跟人类当然比不了，但路希还是贱兮兮地挑衅他，毕竟18岁的少年心气就是高。
赵聿用笔敲他脑袋，笔悬在他的脑子上，“再凶我就敲你一次。”
要不是有一个破任务，他早就离开这个残暴的人类了。路希跳起来咬他的笔。
赵聿眼疾手快地收回钢笔，又像拉着钓鱼线一样钓着路希，路希咬不到笔，最后还被敲了一下，“嘎！”
赵聿嗤笑，鸭子斗不过人类，他还用笔轻敲着鸭子脑袋，看他是什么反应。
路希看出来人类是故意的，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人类喝水的茶杯在旁边，一脑袋扎下去。
人类不会跟动物同喝一杯水，他用人类的杯子洗头，人类膈应无疑。
“你——”杯子里装的是咖啡，对动物来说咖啡因能致命，这鸭子的举动就是在寻死，赵聿赶紧把他的脑袋提起来。
“鸭子不能喝咖啡知不知道。”赵聿语气带着几丝不悦，抓着路希的嘴甩。
昨天吃披萨，今天喝咖啡，有毛病还得他带到宠物医院，赵聿一年找私人医生的次数，都没有一只鸭子多，甚至都很难有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
路希奋力扯出自己的嘴，甩甩他脑袋上的咖啡渍，脚底抹油地飞下办公桌。
怎么玩都是他吃哑巴亏，下次还是别跟人类斗了，路希屁颠屁颠地跑回他认为安全的盆栽旁边。
赵聿看他还在甩水，无奈地叹了口气，鸭子把咖啡液甩得桌上全是，赵聿抽出纸巾擦拭桌子。
上个班还得给鸭子收拾烂摊子。
0427：「愉悦值－0.7」
“什么！！？”路希吃惊，总共不到七分，现在快扣光了，再这样下去，猴年马月他才能回家吧。
0427复述了赵聿的话：「鸭子不能喝咖啡。」
“讨厌的人类！讨厌的任务！”路希又生上闷气了。
他要不……过去服个软？路希看向扔垃圾的人类，虽然不能交流，大概率是热脸贴冷屁股，但态度得到位。
路希带着为人类服务的热情跑过去，人鸭关系就靠他了。
赵聿把水杯给机器人，让它换杯水，“嘎嘎。”听见声音，他低头看，脑袋上的咖啡渍甩了，鸭嘴上成了一层薄薄的褐色。
赵聿无奈，思忖几秒，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耐心，把鸭子抱起，一手固定他，“别乱动。”
老是这句话，路希都听腻了，而且他什么时候乱动过？心里是这么想，但路希还是乖乖呆着。
抽屉有包湿巾，赵聿抽开拿了一张，此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电子表上的来电显示，是他妈打来的，办公室不方便开免提，他用手机接起。
路希看着人类歪着一边脑袋接电话，还叫了一声妈。
人类的家长里短很有意思。这位发帖的星人，目睹了人类家庭聊八卦的全过程，在帖子末尾啧啧称奇。
路希竖起耳朵认真听，估计回头他也能发这么一篇帖子。
“儿子，你和卿卿分手了是不是？”赵聿的妈妈，候君岚女士单刀直入。
赵聿咽了下口水，“嗯。”
“卿卿哪不好啊？你们都谈了这么年了，我都梦到抱大孙子了。”候女士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妈，您不缺大孙子。”赵聿道，他有一个哥哥，继承赵家的公司，早已成家立业，孩子都有了两个。
“你的跟你哥能一样嘛？”候女士穷追不舍，“你这样今晚，或者这周末回家一趟，当面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赵聿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几秒说，“我这周晚上都有应酬回不去。”
“那你挑个时间，给我一个准信。”候女士语气不善道。
赵聿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一些，“下个月吧，行吗？”
“行！下个月一号回——”
“下个月除夕。”赵聿打断候君岚的话。
候女士的火气一下涨了起来，“臭小子，离除夕还有半个月呢！”
“昂，”赵聿带些许敷衍转移话题，“妈我下午有会先挂了，除夕我准时到家。”话落，赵聿就把电话给挂了。
赵聿把手机放到桌面，舒了一口气，他想过他妈会因为和宋意卿分手找他，唯独没料到她这么快知道了。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直接被拍沙滩上。
“嘎嘎。”想当吃瓜群众的路希，什么都没听到。
赵聿想了想拿起手机，他还是找宋意卿对下口供，好不在长辈面前露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