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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人做 少爷踩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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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柏拉图会所。
今夜有脱单派对,陆曜的死党宋金明包了场,里面只有圈内好友和酒吧服务员。宋金明和他十二年青梅修成正果,终于要走上恋人的罗马大道。
柏拉图会所占地大,内部有两个露天泳池,其中一个放干了水,身光颈靓的少爷小姐在里头群魔乱舞,唱着跑调的老土情歌,一同摇摆
另一个倒了几十瓶红酒,酒红色液体像血一样漂浮在水中,穿着比基尼的女生与丁字裤的男生潜在水里进行法式热吻。
陆曜蹲在岸边拿着一支白色玫瑰,蘸了蘸掺着酒味消毒水味的池水,甩向旁边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端着盘子,躲避不及,高脚杯的外壁上粘到脏水。
陆曜勾唇,对着这个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的服务员吹了吹口哨。他一进门就被这人吸引了,准确来说是此人的身材吸引住。
陆曜只在电视里的种田频道见过这种小麦色皮肤。他弯腰看了一眼服务员胸口的员工牌,上面写了职位和名字。
谭行见,临时服务员。
陆曜开门见山表明来意:“帅哥,这么好看,缺男朋友吗?”
当时谭行见是什么表情来着?
粗厚的眉毛扭在一起,眼里泛着凶光和警惕,嘴唇紧抿。他和陆曜一样高,陆曜看见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弯了弯腰,用招呼客人的姿态礼貌了微笑了一下,随即走开。
陆曜当即来劲了,从没被人忽略的大少爷头次撞南墙,他越挫越勇,今夜势必要将这个谭行见拿下!
谭行见被安排在有水泳池边端酒,他绕着池走了好几圈,端了好几批酒。每次路过陆曜,陆曜都会向他招手拿酒。
拿了酒,却把酒倒进水里。陆曜不喜欢醉酒,醉了会说迷糊话,会忍不住睡觉,会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他喜欢把控一切,让人尽在掌控之中。
谭行见被泼了一脸水,头发上挂在几片花瓣,托盘的酒要不得了,他正准备拿去更换。
陆曜跟上去,揽住他的腰,凑近谭行见的耳朵压低声音:“亲爱的,看你眉头皱的。怎么这么紧张?累了一天了,跟哥来,哥替你捏捏肩。”陆曜手心往下,钻进衣摆里,顺着脊骨往上。
谭行见迈了一大步,端酒的手很稳,用另外一只手挡着陆曜的咸猪手。“陆少,请自重。”
陆曜痞痞地笑了一下,猛地抬手掀翻他的托盘,几杯酒连带托盘掉进泳池里。
谭行见白天布置现场,累了一天没有休息,晚饭只草草喝了一碗糖粥,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现在精神不太够。他疲于与这些衣食无忧的贵公子周旋,眼看离换班只有半个小时,他再忍一忍,就有五百块加班费了。
陆曜笑着朝远处的会所管家招招手,管家负责全体服务员的工作安排,她踩着高跟鞋,微笑着走来,语气熟稔道:“陆少,酒水合不合口味?有什么关照吗?”
陆曜指着谭行见说:“我有点醉了,认不得去房间的路,让他带我去,不介意吧?”
管家看了一眼谭行见,意味深长地加深了笑容,拉着谭行见的胳膊,让他挨近陆曜,说:“我当然不介意。小谭,忙不忙?你还差半小时下班。先带陆少去休息,然后你直接下班就行了。”
谭行见想拒绝,管家对他努嘴,挤眉弄眼,他便把话咽下去。
回房间需要走过一条林间小路,人工种植的林子里有人影浮动,两两交缠,一上一下,时不时传来尖叫声。
陆曜跟在谭行见身后,目光炽热地描摹谭行见的后背和腰臀。
后背宽,白色衬衫很熨贴,沟壑纵横,肌肉时隐时现,流畅的线条向下蔓延,腰很窄,应是没有肚腩,衣摆收进裤子里,西裤很合身,臀部翘、饱满。
陆曜忍不住走到谭行见旁边,揽住他肩膀,朝着他的颈肩喷着热息,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是gay。”
谭行见顿时心跳加速,一股电流顺着脖子流向四肢百骸,他后背升起冷意,埋藏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人毫不留情戳穿,他有些恼怒。
陆曜的房间在顶层,是复式房间,谭行见刷了房卡推门进去,将所有灯打开,便鞠躬准备退去。陆曜眼疾手快挡住他,贱兮兮地说:“生气了?哎呦,别恼我,看你这样气鼓鼓的,我心都碎了。”
他边说边要吻谭行见的手背,后者一把抽出,眼睛睁大,竭力保持保持镇定,可是他实在有些淡定不了:“陆少,个人需求请和管家联系,她会为您安排。”
陆曜直勾勾地盯着他出去,门啪嗒一声关上。松开最顶上的扣子,陆曜呼出一口气,倒在床上,闻了闻手指残留了、谭行见的气味,很香,皂香味,脖子里都是淡淡的皂香。
比那些刺鼻的香水性感得多。
今夜不行,那就明天再来。
——
谭行见换下工作服,正好一个电话打进他刚开机的手机。是他爸。
谭平和高叶芬的声音一起传过来,两人正在为什么事争吵,没听见谭行见的问候。
谭行见再度说了一遍:“爸,阿姨,吃饭了没?”
二人终于有一个人争夺了话语权,高叶芬扯着大嗓门对手机喊:“行见乖崽,下班了没?”
“下了,你们吃饭了吗?”
谭平吆喝着:“吃了,喝了你大伯提来的好酒,浑身舒坦。今天十五号,发工钱了没有?”
高叶芬插话:“肯定发了啊,哪里都是十五号发工资,厂里都一样。哎!乖崽,你还剩多少钱,给你爸转五千块钱过来。”
高叶芬是他爸离婚后找的老婆,带了两个八九岁的双胞胎女儿,谭行见一直喊她阿姨。他爸好赌好喝酒,两个人打麻将认识,经常问谭行见拿钱。谭行见被判给谭平之后,很少和他妈妈联系。
通知书下来,两人以为撕了他的通知书就可以断绝他的大学路,殊不知并不需要那东西。谭行见表面答应他们出去打工,实则是去上大学。
谭平没离婚前,父爱都是真的,谭行见很珍惜,对苦了穷了一辈子的父母心疼不已,对他们有求必应。他妈妈不问他要钱,每个月会给他转一千生活费。可是谭平再婚后,父爱太阳下变质的牛奶,已经凝固发酸。
“爸,厂里说月底才发。”谭行见身上只剩下两千块钱,前段时间刚转了两千给高叶芬。会所一般三十号发工资,一个月四千,大学伙食便宜,一个月六百足矣。
高叶芬听完,骤然号啕大哭,骂道:“都是你爸这没本事的,就知道喝酒。你爸昨天骑摩托车被人家撞断了腿,得吊着,住院要好多钱啊!”
谭行见心一紧,焦急问他爸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谭平:“不严重,没事,伤筋动骨一百天,哎呀,老了,不中用了,儿子啊,要是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高叶芬哭得撕心裂肺,吓得她两个女儿也跟着哭了。
两个五旬老人和两个一旬小孩对着手机哭,谭行见听得有些心慌手抖。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灯闪烁着俗气的光,照得过路人的脸色彩纷呈。
谭行见狠下心,往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发愣了好一会儿,接着转身,重新走进柏拉图会所。
陆曜回房间没多久就被友人叫了出去,派对还没进入高潮部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睡了。看见死党和他女友喝了交杯酒,又进行了一段肉麻至极的表白发言,陆曜鸡皮疙瘩掉一地。
有些口渴,来了个穿着暴露的男生,端着两杯酒,撒娇地说:“陆少~怎么一个人,多孤独啊,我陪您喝一杯?”
陆曜瞅了他一眼,不认识这人是谁。他也不是和谁都能谈恋爱,他口味没那么低级。
陆曜眉眼弯着,眼里却没有笑,体面礼貌地说:“不了,本少爷今夜有正事。”
撒娇怪不罢休:“喝一杯嘛,不然我朋友要看我笑话呢。”他眼神看向某一侧角落,那边聚集了好多活该被“扫黄”的警察叔叔抓走的人。
陆曜不再搭理,打开手机开始处理工作。撒娇怪跺脚撅嘴走了。
四处音乐震耳欲聋,派对正式进入癫狂状态。陆曜有些疲惫,和宋金明引荐的人喝了几杯酒后,便打算回房间休息。
走着走着,他感觉不对劲,一开始他以为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没怎么注意。当浑身开始发热难受时,他便知有问题了。
陆曜不爱喝酒,但他酒量还可以,几杯红酒醉不了他。
是他吊儿郎当惯了,让其他人误以为他吃素的?
陆曜是他哥陆觉一手带出来的,他无意继承家族企业,整天游手好闲当放假,谈几段恋爱当锻炼人际交往能力,难道现在谁都可以爬到他头上,谁都能往他酒里放东西?!
今夜是宋金明的场儿,他不好发作扫兴,便就没找宋金明要说法。和他喝酒的人是宋金明引荐的,端酒的那个瘦不拉几的小白脸服务员是会所的人,简单一查就能挖出他们两个的祖宗十八代。
陆曜冷冷地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走进电梯。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难看的手挡着门。
他抬眼一看,是刚才和他喝酒的、不知哪个小工厂小企业的暴发户的私生子,正讨好地对陆曜笑,准备迈步进电梯。
陆曜眼神一凛,目光锐利,嘴角笑着却厉声地说:“你家想破产就直说。”
暴发户抖了一下,还想搪塞:“陆少这话是……我只是想和你继续聊聊马尔代夫的风景……”
陆曜冷冷地说:“滚。”他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暴发户和那服务员勾结的监控。
暴发户没想到陆曜能拿到这里的监控,脸上瞬间害怕得不成样子,夹着尾巴赶紧逃了。
门关上,陆曜低声骂道:“操!什么鸟药,这么毒!”
他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接通时,电梯门正好打开。
电话那边问:“少爷?”
他眯了眯眼,笑意加深,开口说:“没事了,我药来了。”挂断。
谭行见站在陆曜房间门前,抬起手正要按门铃。余光看见走廊有一人走来,转脸一看,呼吸一滞。
陆曜将扣子松到胸前,黑色衬衫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他胸口很白,此时有些发红,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隐忍着,头发微乱,正松弛地向谭行见走来。
“滴——”门开了,陆曜歪头,“进去啊。”
一进去,陆曜等不及将门关上便按住谭行见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慢慢凑近,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说:“用的是什么香皂?这么诱人,勾引谁呢。”
谭行见抬脚将门关上,陆曜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往下烧得他发胀,无数只蚂蚁在摸不到的纬度攀爬,他止不住痒,觉得喉咙很干,很想喝水。
“陆少。”谭行见强装镇定地出声,嗓音有些粘腻,显然他并非六根清净。
陆曜忽觉不爽,凭什么谭行见一滴汗不出,这么淡定自若,就他一副狼狈、发情的死样子。他狠狠捏了一把谭行见的脸,后退了几步。
“想好了?要跟我睡?”陆曜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灌进嘴里,因为浑身躁得不行,想草人,他喝得很急。
水流往下流进衣领,他随意揩去。
谭行见移开视线,点点头:“想好了,我需要钱。一夜,多少。”
陆曜像听见什么冷笑话,止不住大笑:“一夜可不行,我这人比较负责,新鲜感维持得比较长,不过你放心,最多一个月。”
他顿了一下,解开衬衫全部扣子,靠在酒柜上,将下面的小帐篷大喇喇展示出来。谭行见慌忙移开视线,眼睛落到沙发上。
“亏待不了你。”
谭行见答应了。
陆曜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开,他眼里冒着火,喘着粗气,彻底失去理智,小腹的躁热一股又一股涌来。
他恨不得将谭行见按进骨血里,好平息发疯野兽那般交|配的疯狂。
谭行见没谈过恋爱,生涩。
两人一前一后洗澡。陆曜先洗,洗完不着寸缕,敲门道:“谁准你关门的!”
谭行见只好开门,陆曜闯进去耍流氓。
他一步一步教导未经人事的谭行见,夸道:“你的手很好看。”
“你的嘴形也好看。”
陆曜高估了喝了药的自己,到了后期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涎着醉眼盯着谭行见看,说的话做的动作逐渐幼态可爱,捧着谭行见的脸当成是小时候的泰迪熊,嘴里发出呵呵笑声。
他拉着谭行见在房间里到处逛,像家家酒一般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领着他参观豪华的房子。
谭行见在浴室他高高吊起,现在又一拳砸在棉花上。陆曜拿出酒柜好几瓶酒,把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倒进去,那是会所为调情准备的东西,壮阳的,可惜两人都以为是小甜水。
“干杯!你怎么不喝?”陆曜问谭行见。
谭行见看着满满一大杯酒,嘴里抽了抽,这要他当可乐喝,怎么可能?
陆曜凶狠地说:“喝!”
谭行见一口闷完,他感觉胃烧得慌,紧接着异样的热流涌向下边儿。
接着,不知碰到哪里,厅里的幕布降下来,投影自动打开了,一部同志类影视作品无广告高清无|码地播放起来。
整个空间里响起暧昧、诡异、让人羞羞的声音。陆曜先有动作,谭行见被拉去卧室。
二人喝的酒里的药一阴一阳,互为补充。谭行见一翻身,将陆曜囚住。
身下传来隐忍一声:“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