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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我不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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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亏,感情的事,哪有什么亏不亏的。”
段誉承拍掉他不老实的手,“老实点。”
温司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他,“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你不喜欢吗?”
段誉承说:“离近点就离近点,动什么手啊。”
温司延挑了挑眉,乖巧的模样蹭蹭段誉承,“誉承,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你变态吧。”段誉承坐着身子,脱离他的怀抱,看向后面的温司延。
温司延抬起头,“我觉得你很好闻,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段誉承想不出反驳的话,“随便吧。”
段誉承没有生气,温司延胆子大了起来,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我以后可以经常这样闻你吗?”
段誉承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温司延你给我适可而止。”
温司延在他颈侧落下一吻,“我就亲你一下。”
嘴唇贴着脖颈处的皮肤传来痒意,温司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故意在段誉承颈侧吹了口气,“怕痒啊。”
一口气吹得段誉承的脸透红了,段誉承想要打他,咬牙切齿道:“温司延!”
温司延将他的两只手抓在一起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扶他的后腰,让段誉承没有一个反抗的机会。
“欺负一下未婚夫都不行吗?”
段誉承让温司延放开,温司延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坏笑地看着他,“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
见段誉承有了生气的迹象,温司延收敛地放开他,手抚摸段誉承的脸,“不逗你了,不气。”
段誉承的脸色这才有些缓和。
“誉承,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期待我们的婚后生活。”温司延亲吻他的额头。
段誉承说:“有什么好期待的?”
“当然是和你一起生活。”温司延说,“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回家。”
“现在没结婚你就这么放肆,结婚后还得了。”段誉承不觉得他像是那种会收敛的人。
温司延说:“结婚了我会更放肆。你不是说爱是要负责任的吗,那我就负起责任来,让你每天都离不开我。”
段誉承说:“是想让我每天都下不来床吧。”
温司延愣了一下,轻笑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我会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段誉承不想被他的鬼话蒙骗,“等时间长了腻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温司延捧起他的脸,真挚地说:“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不会腻,永远不会。”
段誉承说:“男人没几句话能信,尤其是在床上。”
温司延说:“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段誉承接连在家待了好几天,再不出去感觉头上都能长蘑菇了,于是他约了白政棠一起出来。
温司延挡住他的去路,“不带上我?”
段誉承说:“你去挣钱。”
温司延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别玩得太晚了。”
段誉承应付完他就出去了。
白政棠在酒吧看到段誉承惊讶地问:“你订婚了还敢来这种地方。”
段誉承说:“是订婚又不是没自由了,我想来就来。”
白政棠笑着摇了摇头,在他旁边坐下,“你家那位知道你在这儿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还能把我绑回去?”段誉承给自己倒了杯酒。
白政棠一脸八卦地凑过去,“你家那位看着温文尔雅的,但我听说他挺有手段的,你不怕他管着你?”
段誉承说:“笑话,我能怕他?”
白政棠给自己点了一杯酒,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均有些微醺。段誉承和白政棠玩得高兴,跟着音乐尽情地舞动。
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白政棠惊讶地张了张嘴,“你看那边,那是不是你家那位?”
段誉承看也没看,直接说:“不可能,他不来这种地方。”
白政棠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肯定地说:“就是他!肯定是来找你的。”
段誉承不信邪,转头看过去。
温司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意。他没想到段誉承会背着他来酒吧,更没想到他会和别的男人一起跳舞。
“还真是他。”段誉承说。
白政棠小声对他说:“你家那位好像生气了,要不你过去看看?”
段誉承极为不情愿。在段誉承还在心里说服自己的时候,温司延迈步向他走来,眼神紧紧的盯着段誉承,仿佛要把他看穿。
“玩得很开心?”温司延平淡地开口。
段誉承却感到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硬着头皮说:“对呀。”
温司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过来,压低声音在段誉承耳边说:“跟我回去。”
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段誉承没有开口,温司延拉着他的手腕,转身向酒吧外走去。
段誉承只好不高兴地跟着他。
等温司延停下来松开他,段誉承小声地表示不服:“我还没玩够呢。”
温司延强压着心里的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合适吗?”
段誉承眼巴巴地瞅着他,“我怎么了?每个人都有娱乐的方式。”
温司延冷笑道:“你的娱乐方式就是和别的男人在酒吧里跳舞?”
段誉承鼓起脸颊不做声。
温司延说:“段誉承,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段誉承说:“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不要用你未婚夫的身份来压我。”
温司延被他的话噎住,面色更加难看,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我不是要压你,我是担心你.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还跟别人……我怎么能放心?”
段誉承说:“你就是不想让我玩。”
“是,我就是不想让你玩。”温司延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你的安全和声誉。”
“我也有义务为自己争取想要的,而不是找一个人来事事管着我。”段誉承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但我不是任你摆布的仆人。”
“我没有把你当仆人,我不想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更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温司延说。
段誉承说:“我没有伤害。”
温司延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和别的男人在酒吧里跳舞,你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那是你的事,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段誉承也提高声音,“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但请你不要把负面的情绪施加在我身上。”
“好,是我的问题。”温司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来酒吧。”
“不能。”段誉承说。
温司延沉下脸,“段誉承,你非要跟我组队吗?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段誉承说:“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温司延上前一步,冰冷地盯着他,“你别以为你是段家二少,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们就别想好好过日子。”
“不过就不过,下一个更乖。”段誉承说完扭头就走。
“你给我站住。”
段誉承不听,继续往前走。
温司延快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面前,“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段誉承尽量压着情绪,避免自己说出冲动的话来,“我是说我要试着接受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无理地管住我。”
温司延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就会选择尊重我,而不是为了你的面子和名声来指责我吼我。”段誉承说完眼眶有些不明显地泛红,情绪终究是没压住。
段誉承的话正中温司延的心口,沉默片刻,语气生硬地说:“你这样不分场合地疯玩,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现在的麻烦只有你!”段誉承说。
“我看你是被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迷了心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温司延脑海里浮现出他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
段誉承说:“我没忘,你不用找借口来试图蒙蔽自己。”
温司延说:“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跟我说话,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不懂事吗?”
“我不怕,我做都做了怕什么呀?”段誉承说,“我才不会为了别人口中的好名声来委屈我自己。”
温司延说:“你所谓的不委屈,就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段誉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婚约的人。”
“是又怎么样?你想让它成为束缚的枷锁吗?不可能!我只是比别人多了个婚约,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让别人干涉我的生活。”段誉承特意强调了最后一个“我”。
温司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没有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段誉承反问:“那你考虑我的感受了吗?没有,所以我也不必考虑你的感受。”
“好,既然你这么想,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温司延的脸色很不好。
段誉承才不管这个那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