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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见段誉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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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段誉承的态度软下来,温司延窃喜。
温司延抚摸他的头发,缓缓低头,距离段誉承的嘴唇越来越近,吻住他的唇。
“以后不准再和别的男人跳舞了。”不等段誉承回答,温司延再次吻住他。
段誉承想推都推不开他。
温司延松开他,手指摩挲他的唇瓣,“小祖宗,现在气消了?”
“嗯。”段誉承老实回答。
温司延说:“气消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段誉承问:“什么承诺?”
温司延挑眉,将他拉近,在他耳边低语,“你答应过我,要配合我的。”
“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段誉承先红了耳根。
温司延捏了捏他红透的耳朵,“是啊,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段誉承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段誉承的胳膊环住温司延的脖子,温司延借力单手抱起他,“当然是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万一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温司延说:“回来了再说。”
段父段母一大早就去接段誉承的弟弟了,除了保姆和其他的佣人,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段誉承和温司延了。
温司延把他抱进卧室,温柔地吻上段誉承的锁骨。段誉承闭上眼睛咬着下唇。
温司延抬眸看向他,“很疼吗?”
“不疼。”段誉承说。
温司延把他揽入怀中,在他耳边安慰道:“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段誉承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发丝,近距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被温司延弄得身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两人不知腻在一起多久,温司延亲吻他的额头,起身把段誉承扶起来。
段誉承靠在床头,感受着温司延给自己按摩。
温司延的手指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按揉他的肌肤,“累不累?”
目光落在段誉承身上的痕迹,温司延说:“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也得让我满意才行。”
段誉承说:“贪得无厌,这还不满意。”
温司延手上的动作不停,俯身靠近他,“是你自己先挑起的火,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楼下传来声响,段誉承耳朵灵敏地听出了父母和弟弟回来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你还没走,这下说不清。”段誉承滚烫的脸用被子捂住。
温司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帮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段誉承裹得严严实实,“怕什么,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段誉承说:“我还没有穿衣服……”
“我帮你穿,好不好?”温司延不等他回答,便伸手去拿他的衣服。
段誉承胡乱给自己穿好衣服,没看清到底是谁的衣服,只感觉穿在身上比平时大。
“我腿软怎么办?”段誉承快要急出眼泪了。
“我给你揉揉。”温司延的掌心在他腿上按揉。
段誉承幽怨地说:“你干嘛非要今天来呀。”
温司延调侃道:“我来看你也不行吗?还是说,你怕你的家人发现我们……”
段誉承感觉脸颊更烫了。
温司延见他害羞,心里越发喜爱,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先下去等你,你快点收拾好。”
“他们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段誉承问,想提前给自己打个预防针。
温司延道:“就说我担心你,来看看你开不开心。”
“退下。”段誉承的手指朝门口方向滑去。
“好,我出去。”温司延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快点哦,别让他们久等了。”
趁温司延下楼跟长辈和弟弟打招呼的间隙,段誉承在楼上穿好衣服,悄悄打开门。一时间竟没了腿软的感觉,尽量让自己看着正常些。
“爸妈,你们回来了。”段誉承下楼,耳尖仍留有余温。
段母的眼神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司延这孩子真是客气,还专门来家里看你。”
段誉承尴尬地笑了笑。
温司延也注意到了段誉承脖子处遮不住的痕迹,“阿姨,我来看他是应该的。”
段誉承在沙发上坐下,不想动了。
段母拉着温司延坐下,“司延,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阿承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多担待。”
“妈,我哪有。”段誉承反驳。
“还说没有,你从小就调皮捣蛋,现在都二十四了还没正形。”段母对段誉承做了个宠溺的眼神,“司延,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段誉承讪讪地闭上嘴。
温司延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承的。”
温司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是吧,阿承。”
段誉承打掉他的手。
“叔叔阿姨,之前我和誉承有些误会,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你们别担心。”温司延说。
段父满意地点点头,想起段誉承先前的花心,叮嘱道:“你可别再像以前那样了,要对人家好点。”
段誉承撇撇嘴,“我哪里对他不好了,是他该对我好点。”
温司延握住段誉承的手,“我也会努力对誉承好的。”
感受段誉承的小脾气,温司延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生气了?回头我补偿你。”
段誉承忽视他的暧昧,“不需要,你别再让我腰疼腿软就行了。”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温司延转向长辈,“叔叔阿姨,我和誉承有事要商量,先失陪了。”
温司延拉着他上楼,进了房间后,反手关上门,低头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段誉承说:“不原谅。”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缠着你,让你甩都甩不掉。”温司延把段誉承抵在墙上。
段誉承说:“你给我捶腿。”
“都听你的。”温司延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力度怎么样?”
“可以。”段誉承说。
温司延专心帮他捶腿,“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你难受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段誉承瞪他,“你别废话,能不能行?不能行换人。”
温司延被他的话激起了好胜心,手上动作不停,“你想得美,我不帮你捶腿谁帮你捶?”
段誉承不满地小声嘀咕,“你那个的时候…还打我屁股…”
温司延顿了一下,耳尖也泛起红,故作镇定地继续捶腿,“那是…那是因为我一时没控制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爸妈都不打我。”段誉承委屈地说。
温司延说:“你爸妈不疼你,是因为他们疼你。我不一样,我是你的人。”
段誉承说他这是歪理。
“是不是歪理,你心里清楚。”温司延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按摩段誉承腰上的肌肉,“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就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段誉承移开腿,“你家暴,我可是要报警的。”
温司延眼底浮现笑意,轻捏了一下他的腿作为警告,“我可没真动手。再说了,夫妻之间偶尔的小打闹,警察才懒得管。”
“还是歪理,小打小闹和家暴是有区别的。”段誉承说。
“是我说错话了。”温司延说,“我保证,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会再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段誉承重新把腿放回去,“继续按,别偷懒。”
温司延重新把手放在他的腿上,“知道了小祖宗。你这腿真细,手感真好。”
段誉承说他,“变态。”
温司延说:“我要是变态,也是被你传染的。你自己说,你每天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身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把我变成这样?”
段誉承说:“我才懒得管你,段少的魅力你体会不到。”
温司延说:“你的魅力我自然是体会过了,而且我也不差吧?”
“太差了。”段誉承说。
“看来我得好好表现了。”温司延的指尖轻敲他的腿,“你这嘴真是不饶人,就不怕我真的生气。”
段誉承也不怕他,“我爸妈就在楼下,我不信你现在敢动我。”
温司延故意凑近他,将呼吸洒在他的颈间,“你以为我怕你爸妈吗?况且我们在房间里,他们怎么会知道?”
段誉承低骂了一句,“你不要脸的?”
温司延的食指点在他的唇上,“你自己不也挺浪的,还说我不要脸。”
“我那是情不自禁……”段誉承说。
“情不自禁?”温司延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就是花心,见一个爱一个。”
段誉承说:“段少的事你少管,好好捶腿。”
“行,我不管。”温司延嘴上这么说,心里莫名不爽,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
“轻点。”
温司延减轻了力道,“你这细皮嫩肉的,真是不禁碰。”
段誉承说:“细皮嫩肉能让你碰就不错了,感恩戴德吧你。”
温司延让他的话逗笑了,戏谑道:“段少真是不客气,不过我倒是很喜欢。”
“段少的权威你后知后觉。”如果段誉承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要翘上天了。
温司延说:“段少也该给我点奖励了吧。”
段誉承说:“你还好意思要奖励,巴掌要不要?”
“我不想再体验一次你那‘温柔’的巴掌了。”温司延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这么浪荡,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我哪里浪荡了,我收敛很多了。”段誉承不服气地说。
温司延说:“你这花丛老手的本事没少让我吃醋,要不是我现在管着你,你不得把整个酒吧都逛一遍?”
段誉承难得露出歉意的模样,“不好意思,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逛遍了。”
温司延的眼神暗了暗,“以后你的每一次出行都必须向我报备,只能去我允许的地方,知道吗?”
段誉承说:“不知道。”
“你呀,就是个小麻烦。”温司延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
段誉承说:“温司延你是更年期了吧?比我妈还啰嗦。”
“我这是关心你,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难道你不明白?”温司延弯曲手指敲了下他的额头。
段誉承说:“我只知道你限制我自由。”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温司延说,“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段誉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