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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温司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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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延的视线是最先落在段誉承腰上的。
温司延从公司赶回家,听到衣帽间传来的声音,他知道是段誉承在里面。他坐在慢慢等段誉承收拾好。段誉承按照自己平时的喜好找了件修身又张扬的礼服。
“你确定要穿这个去宴会?”
段誉承得意地向他展示,“好看吧。”
温司延眉头一紧,目光沉下来,“换一件。”
“为什么?”段誉承不满意地说。
温司延将他不悦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给他退让的余地,“我说,换一件。太招摇了。”
任凭温司延怎么说,段誉承都不肯换,温司延提了提段誉承领口处的衣服,“这件衣服有些露,不适合宴会,听话,换一件。”
段誉承生气不理他。
“别生气,我只是不想看到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温司延拉住他的手,“算我自私,我保证,宴会结束后你想怎么穿都行。”
“为什么宴会不可以?衣服就是为了穿出去。”段誉承说。
“换一件稍微保守一点的,好吗?”
段誉承把手抽出来,不让温司延碰。温司延的手落了空,眸色微暗并不强求,“就穿这件吧…...”
温司延回房间去准备,段誉承坐在客厅边消化自己的情绪边等他。段誉承起身看了眼穿在身上的衣服,他觉得这件衣服就是很好看,可温司延偏偏不让穿。
过了几分钟段誉承走去卧室,咬着下唇,声音闷闷地对温司延妥协道:“我换一件……”
温司延很意外,甚至刚才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没想到段誉承就这样答应了,段誉承略带委屈的眼神望着他。
“我不是不让你穿好看的,只是我不想让别人觊觎你,对你有不好的心思。”温司延摸摸他的头,“去换吧,我等你。”
段誉承换了件稍微保守的衣服,抿着嘴巴,“这件可以吗?”
“可以,”温司延察觉到他不开心,“别生气了好吗?我刚才语气不好,对不起。”
段誉承勉强心情好了一些,温司延说:“作为陪罪,我给你搭配一些小装饰?”
得了段誉承的许可,温司延在首饰盒里选出一条银色锁骨链帮他戴上,又拿起一对耳钉,“要不要试试这个?”
段誉承指了另一对夹在耳骨的耳饰,“要这个。”
“眼光真好。”温司延给他戴好耳骨链。
“走吧。”段誉承伸出去,让他挽着自己。
温司延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同踏入宴会厅,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温司延不动声色地将段誉承往身边拉了拉,在他耳边轻语,“别紧张。”
温司延领着他在宴会厅中穿行,偶尔与人点头致意,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才停下,温司延转身面对段誉承,“想喝点什么,我去拿。”
段誉承说:“红酒就行。”
温司延转身走向吧台,黑色西装笔挺的背影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挺拔。段誉承接过来酒,“谢谢。”
“不客气。”温司延端起自己的酒杯轻抿一口,提醒道,“这里的红酒度数有点高。”
段誉承品了口红酒,“还不错。”
“一会儿可能会有很多人来打招呼,你要是觉得累,就告诉我,我们去旁边休息。”
段誉承点头记下了。
正说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笑着朝他们走来,眼神在段誉承身上停留一瞬,“温总好。”
温司延开口道:“王总好。”
温司延礼貌地握手寒暄,随后自然地将段誉承搂进臂弯,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夫,段誉承。”
段誉承识趣地问好。
等温司延与王总寒暄过后,段誉承瞬间垮下脸,“我有些无聊。”
平时段誉承就很少参加这种总裁聚在一起的宴会,从来是段奕珩在做,现在他只感觉没意思。
温司延侧过身,捏了捏段誉承的手,“抱歉,这种商业宴就是这样,再陪我几分钟,要是还觉得无聊,我就找个借口带你走,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好不好?”
段誉承摇头,他现在不能任性,“没事,万一一会儿有人找你谈合作呢。”
温司延心里一暖,没想到段誉承会为他考虑,将他搂得更紧了,“辛苦我们家誉承了。小段总能不能赏个脸,暂时当一下我的专属助理,陪我应付一下这些无聊的商业人士?”
段誉承说:“当然。”
温司延其他合作伙伴介绍段誉承,段誉承均露出礼貌的微笑问好,然后时不时听他们谈合作上的事情。谈判间隙,温司延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手指轻轻勾起段誉承的小指,低声道:“还好吗?”
“还好。”段誉承忍不住打哈欠。
温司延知道他是真无聊了,交谈的心思淡了下去,匆匆结束话题送走合作商,温司延伸手把段誉承搂进怀里,“困了吧?要不我们现在就走?”
段誉承问:“要走吗?”
“你要是还想待会儿,我就陪你再待一会儿。”温司延说。
“我们提前溜走会不会不好?”
温司延低头看着他,“不会的,我已经跟几个重要的人打过招呼了,而且这种宴会,大家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人会注意到我们什么时候走。”
段誉承想了想,道:“那我们还是走吧。”
“好,我都听你的。”温司延牵起他的手,带段誉承穿过人群走到侧门,“等会儿出去可能有点冷,冷的话就靠近我。”
傍晚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温司延将外套披在段誉承肩上,顺势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近,“是不是比里面舒服多了?里面空气有些闷。”
温司延感受到段誉承的回应,嘴角上扬,“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没办法。”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路灯的光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段影子,“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或者你想直接回家?”
段誉承有些累了,“我们回家吧。”
温司延与他一同回家,西装外套挂在衣架,“还是家里舒服,现在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段誉承接过来温司延泡的蜂蜜水,喝完之后感觉身上舒服了好多。
可能身体上的疲惫代替了心理上的情绪,段誉承一个人平淡地回到房间。
他感觉好累。
门没有关,温司延站在门口抬手敲门,“可以进来吗?”
“嗯。”段誉承淡淡地应道。
“情绪不高?”
“没有。”
“骗人。”温司延说,“我看出来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好吗?我很在乎你的感受,也害怕失去你。”
段誉承盯着地面安静地坐着。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强迫你。”温司延揉了揉段誉承软绒绒的头发,起身离开,给段誉承留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