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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应老师小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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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当了几回老师，指导了下小演员，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晚上，应弦和周舫回了酒店，片场人多眼杂，有些事还是关起门来才好问。
“真的？”周舫狐疑，“以前也没见过你指导别的演员，你不是只会说菜就多练吗？”
应弦抬了下眼皮，这一瞬间，周舫好像懂洛明辞怎么看出应弦当时是开心的表情了，因为现在应弦眼睛里只有两个字：无语。
“我有骗你的必要？”应弦不想费口舌在解释显而易见无意义的事情上，不过是看洛明辞有点灵气，加上郑导此前打过招呼，洛明辞来问，他就答了，就这么简单。
应弦捏了捏手臂，骨头转动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嘎吱声。白天拍戏体力消耗大，他不是铁打的，也会累，但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表现出疲惫。
看周舫还是不信的样子，应弦放下手，双手交握着审视地看着周舫，说出口的话却和没什么表情的脸不相符：“你不要一副我背着你劈腿了的表情，我跟你可没有那方面的关系，认清你的位置。”
周舫气倒，手颤抖的指着应弦，“你你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半晌，周舫叉着腰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嘟囔，“算了算了，早就知道这畜生什么德行，不能气，这就是个不要脸的老流氓，气伤自己得不偿失。”
真是应弦会说出来的话，损死人不偿命，他哪有应弦说的这个意思，狗东西故意歪曲好意。
“你把握好度就行，工作以外的事我不管你，你自己也有数，欧导跟我说电影筹备差不多了，再过几个月，估计你这部剧拍完，正好进组。”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走？”应弦轻点头。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赶着回去给戚子沉善后。”
周舫前几年手底下只有应弦一个艺人，应弦刚出道那几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天在剧组，现在就不一样了，一年最多一部戏，不出席活动，不参加综艺，代言产品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的顶奢，事业心约等于无。
但即使这样，跳进应弦这个大坑的粉丝还是越来越多，怪老畜生装得太好，太人模人样。
劝诫应弦无果，周舫某天突然顿悟，人不能吊在一颗歪脖子树上一辈子——他可以带别的艺人啊。
结果，从应弦这颗歪脖子树上下来后，又吊上了另一个歪脖子树。应弦太省心，周舫闲不住，上天就让他签了个太不省心的戚子沉，让周舫悔恨至今，为什么想不开非得给自己找事情做。
“戚子沉又犯事了？”应弦问道。
“是啊，”周舫抓了把头发，头皮突突地疼，提到戚子沉他跳楼的心都有，“他被拍到去夜店玩嗨了，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头疼。”
他带的两个艺人，就是两个极端，在他看来，应弦极度自律自苦，拍戏以外的地方不用操一点心。而戚子沉，放浪形骸无所顾忌，等戚子沉经纪约到期，他要仔细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带他。
应弦不动声色，道：“既然这样，别耽搁了，早点走吧。”
“已经是最早一班飞机了，等等等等……”周舫摸了下下巴，“我怎么觉得你很期待我走？”
“是啊，嫌你碍眼。”应弦不客气地说。
周舫：……
“我彻底败给你了，”不想多说，周舫回自己房间，走到门口又顿住，转头对应弦苦口婆心道，“明天早上我不去片场了直接走，你注意点影响，少做毁形象的事，我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都在你手里。”
不等应弦反击回去，周舫迅速溜出门关上。
应弦这人挑剔的癖好奇奇怪怪，剧组给应弦安排的套房，按理是能住得下周舫的，但他不跟别人一个房，不管是助理还是经纪人又或是别的身份，都另开房住的。
周舫走没一会儿，安静的房间轻微的飘进来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软软的“应老师，现在方便进来吗？”
“门没锁。”应弦扬声。
应弦没拒绝过洛明辞的请教，洛明辞像一只沙滩上试探海洋边缘的飞鸟，一点点的圈地盘试探，已经圈到了晚上应弦的休息时间，有时待几分钟，练两三句台词或微表情处理，有时待几个小时，讲角色说某句话时的动作设计，分析行为的原因。
其实这不符合应弦一贯的做法，他只是突然有了那么点兴趣，想看看洛明辞能做到哪一步，什么时候会露出本来面目。
是的，他们已经发展到晚上教学了，也不是应弦不想让周舫知道，只是周舫那个肮脏的脑回路，百分之一千会怀疑他俩私相授受。
“应老师，”洛明辞进来先打了下招呼，然后道：“我今天只能待一会，晚点回去有事。”前两天他有事也会提前说，有那么点报备的意思，应弦对此并不在意。
应弦坐得没那么规矩，渐渐入秋，北方的晚上更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开衫卫衣，袖口层层叠叠堆叠到手肘，手臂皮肤是健康蓬勃的暖白色，腕表取下搁在圆几上，整个人慵懒放松。
“嗯。”惜字如金。
“是我老板……”洛明辞想解释。
“你的私事不用跟我解释。”应弦打断他。
“噢，好的。”洛明辞摆出剧本，一脸乖巧地正正神色，进入教学正题。
林星斓的基地里有很多乐器，关相渠只在初见时见过一次，他们要去避难所，不能带太多与生存无关的东西，最后，林星斓带走小提琴，剩下的封在基地地下室里妥善保存。
关相渠知道小提琴，知道钢琴、吉他、古筝……从保姆机器人那得知的名字，也见过图片，却没见过实物，林星斓的收藏琳琅满目，乐器在他的指尖无比听话，谱写动人美好的旋律，关相渠没询问过林星斓的来历和过去，或者也可以说，他们都默契地绕开了彼此的秘密，在只有两个人的旅途中，另一个人的存在，就是慰藉。
后来小队加入成员，林星斓在队伍里看似毫无用处，既没有强大的武力，也没有机智的头脑与危机应变能力，所以也遭到队友的质疑，甚至一气之下砸了他的小提琴。
小提琴被修好，林星斓开始改变，他不再是永远在队友身后的花瓶，而是主动上前做力所能及的事，只是越来越沉默，眼睛里曾经触动关相渠的、像末世前澄蓝天空的颜色渐渐暗淡，但关相渠选择了冷处理。
初见的天真喜悦，路途的疲惫和矛盾，成长蜕变，变成一个末世下挣扎求生的普通而不普通的人，林星斓还是会在晚上写谱子，默默坐在一边看天空，可怎么看也看不到星星。
“你应该表现出来角色在经历这么多事件后有足够的成长，沉默也会说话，用眼睛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就是表面冷下去了，但内心还是火山的感觉？”
“类似，”应弦说，“更像海洋，波涛汹涌的大海。”
“哦！我明白了，”洛明辞声音突然拔高一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微信电话铃声响，划破了这一幕师生相宜的和谐场景，洛明辞急慌慌掏出来，应弦闭嘴，咽下了未说出口的半句话。
“应老师，不聊了，我要回去啦，明晚再来！”丢下这句，刚刚相谈甚欢的人小跑出去，没有一丝留恋，酒店的客房又冷下来，是应弦习以为常的冷。
“洛洛，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什么日子。”
“修逸哥！”欢快雀跃的回音若有若无飘进应弦耳朵里，随即隔绝在门外，临近的门打开又关上，一墙之隔。
酒店隔音不错，应弦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后天回国，直接过来找你，你等会儿给我发个定位。”
“好呀好呀。”洛明辞回到自己房间，他是洗完澡穿着家居服才去找的应弦，衣服干净，举着手机回房直接趴在了床上，“你工作都忙完了吗？修逸哥，看着瘦了不少，辛苦了辛苦了。”
“我的部分做完了，剩下的让手底下人去完善就行，这一趟真累，身体累心也累。”闻修逸大倒苦水，忙得昏天暗地的，每天喘口气歇会的功夫都没，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边又出状况，
洛明辞眼底露出心疼，“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不用急着过来。”
“不行！”闻修逸否决，道，“回家第一件事当然是见洛洛要紧，公司我不管了，让我家老头管去吧，我要休假！”
“好，你来看我拍戏，我现在，在剧组学到了好多好多东西，对了，应弦，你还有印象吧，应老师真是个好人，他教了我很多表演技巧是以前表演老师没讲过的，我觉得我进步特别大，肯定让你大吃一惊。”
“那我可期待看了，真想现在就立刻飞回去，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不过洛洛以前就很优秀啦，现在是变得更优秀，有进步，值得礼物奖励。”
闻修逸也在酒店，背景是大片金碧辉煌的色彩，他皱了下眉头，应弦这个名字很熟悉，当初洛明辞进组前他们就深谈过，应弦曾经发表过针对洛明辞的负面言论。
“应弦教你啊，你们关系处得还不错？”闻修逸挑了下眉，觉得
“是哒！”洛明辞在床上欢快地滚了个圈，床头滚到床尾，把齐整的床单滚得一团凌乱，他喜欢私人空间乱一点，觉得太整齐太规矩没有生活气。
“应老师是个让人钦佩、值得尊重的好演员，真是名副其实的影帝诶，”洛明辞感叹，眼睛里快冒出星星了，“我也去观摩过别人演戏，对比后就更知道，为什么应弦是影帝，而别人不是了，当然啦，大家都很好，都很厉害，我还需要继续磨砺自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