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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舍得了 ...
沈恪起得很早。
他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房间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祈愿昨晚果然没有回来。
他走到窗边,目光却先落在了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
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白色外卖纸碗,严严实实盖着盖子。碗下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
沈恪走过去拿起便签展开。字迹龙飞凤舞,隐隐有些眼熟:
“早上好。
安阳和顾云岚那里我会帮你搪塞,有事随时联系。”
祈愿其实还挺细心的嘛。沈恪想着,揭开盖子。是红枣小米粥,还温热着。
他小口喝着粥,暖意一路蔓延到胃里,心里的不安似乎也被熨帖平了些。
今天过去,应该就能见到自己的身体了吧。
但愿一切顺利。
***
清晨的A市街道已经苏醒。沈恪按照导航快步走着,越靠近医院,心跳越快。
他选择了一条穿过老旧居民区的小路。小路狭窄,荒无人烟,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
就在他即将走出小巷,已经能看到医院白色大楼顶端时,余光忽地瞥见一道黑色身影。
与此同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臂毫无预兆地从侧后方伸出,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将一个冰凉柔软的眼罩,严严实实蒙在他眼睛上!
“唔——!”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沈恪大脑空白,随后猛地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开始疯狂挣扎。他胡乱踢蹬着双腿,试图踩中对方的脚背,被禁锢在身侧的手臂也在奋力扭动。
只可惜他的发力点完全不对。
他过往十八年的人生,大半时间都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尽管现在交换到了一具素质不错的身体,也不懂如何运用。就像一只被猛兽擒住了的小鸟,空有扑腾翅膀的蛮力,却挣脱不了舒服。
对方甚至没有使出全力,便将他牢牢控制在了臂弯与墙壁形成的三角区域内。
踉跄倒退不过三四步,后背便砰地一声撞上了冰冷粗糙的砖墙,撞击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下一秒,双手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强硬地拉起,固定在了头顶的墙面上。袭击者用身体将他彻底压在了墙上,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丝毫挣脱的空间。
然而进一步的动作并没有到来。
按住他的人,似乎只是将他固定在这里。
然后,沈恪感觉到对方的头,轻轻地、缓慢地,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强烈战栗。那呼吸平稳,悠长,甚至带着诡异的平静。
沈恪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动了?
就在他因为这诡异的静止而毛骨悚然时,他听到了一声几乎贴着耳廓响起的笑声。
“呵……”
那笑声很轻,听着有些变声器那种电子音的失真。
就像是要发动袭击前的最后预兆。
沈恪几乎是凭着本能,在窒息中张开嘴便朝着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
“嘶——”
头顶传来抽气声。
按住他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那笑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更加愉悦。
“属狗的吗?”一个分辨不出原声的古怪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温热的呼吸吹进耳蜗,“这么能咬。”
“要不要再咬点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饶是沈恪这样迟钝,在这种危险的情境下也能听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抢劫或报复,是更糟糕的事情,是他只在社会新闻里听说过的那种糟糕。
不……不要。他才不要变成那样。
沈恪整个人都被吓得剧烈抽噎起来,胸口急促起伏,却因为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沉闷痛苦的动静,眼泪汹涌地淌过对方的手指和手背。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濡湿了手套的布料。
白越忽地顿住了。
讲道理,自己应该讨厌他。
在他撒谎说要去玩的时候,就应该处理掉这个人。反正已经实践过一次,越过了那条线,之后怎样都无所谓。
实际上他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那个没用完的药瓶,此刻就安静躺在他外套内侧口袋里。
可是,当真的看到这个人哭出来时,心里那点杀意又悄无声息地化了。
这很奇怪。
不该是这个发展。
在他原先的剧本里,自己应该将这个不听话的小骗子绑进暗巷,用药物麻痹他的神经,抹去他的生命,将他带回去,继续那顿没做完的晚餐,然后迎来混乱与追捕。
他甚至能预见那之后的连锁崩塌:放纵自我,杀/人/无数,身份暴露,罪行昭然。整个白家那肮脏的发家史都将因他这根引线被彻底引爆,在众目睽睽下分崩离析,和他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最终,他将迎来一颗属于他的冰冷子弹。
那才是符合他的结局。
可现在……
指腹传来湿润的触感,紧贴着的是对方胸膛剧烈的起伏,耳边是压抑的抽噎。这一切本该让他感到烦躁或满足,却意外地牵动起了一点陌生的涩意。
剧本出现了无法理解的偏差,而出处,似乎正是哭泣的那人,和他自己那莫名不听使唤的心脏。
这不对劲。
情绪脱离掌控的感觉,很奇怪。他们相识不到二十天,情感深度理应达不到能影响判断的地步。
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知道对方的目的地,知道对方急着去医院,就必定会选择穿过这条最近得巷子。当熟悉的身影仓促跑过巷口时,白越便抱着决绝的心态动了手。被发现又如何?被当作怪物又如何?至少这一刻,这个想逃离的人,会被他牢牢抓住。
可真当沈恪被他抵在冰冷墙壁上时,那股同归于尽的狠戾却骤然消散。
他忽然不想杀他了。
不仅不想杀,甚至觉得有些好玩。
像什么呢?像一只被猛禽吓得魂飞魄散却还在徒劳蹬腿的小鹌鹑。明明都害怕成这样了,明明也没什么力气,挣扎起来毫无章法,为什么不肯放弃?为什么喉咙里还会发出那种可怜又固执的呜咽?
太傻了,这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为了这么个又傻又胆小的家伙,葬送掉自己精心经营的一切,甚至可能陪他一起完蛋?
他不想去纠结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更深层的原因,只觉得这买卖似乎不太划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眼前这幅……有趣的景象。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又暧昧的局面。
他捂着对方的嘴,临时起意给他蒙上了眼罩,用近乎壁咚的姿势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甚至还把人吓哭了。
真糟糕。
接下来要怎么收场?
直接松手说“抱歉认错人了”?还是继续演下去?
白越的目光落在沈恪被蒙住眼睛后,完全暴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上。因为恐惧和哭泣,那双淡色的唇瓣正微微张着,不受控制地轻颤,泛着湿润的水光,看起来……很好欺负。
心里那点尚未平息的阴暗和躁郁又卷土重来,他起了一点恶劣的心思。
既然狠不下心毁掉,也暂时不想放走,就逗逗他吧。
像逗弄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猫小狗那样。
逗逗他吧。
看看他还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白越听见自己的心底有个声音对自己说。
如果他知道此刻按住他、吓唬他的人,就是那个平日里对他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白越……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上,又会露出怎样惊骇破碎的表情呢?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兴奋与愉悦便悄悄爬上了心头。
于是他动了。
那只被咬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捂住了沈恪的嘴。另一只原本按着他手腕的手松开,改用大腿压住,梏住他的行动。
沈恪还没来得及庆幸,那只松开的手,就顺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抚摸下来。
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凹陷,一路向下。
抚摸过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滑过后腰敏感的凹陷,最后停留在了尾椎骨上方一点位置。
“!!!”
沈恪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呜咽。太痒了……触感太清晰,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都刻到了皮肤上,让他从脊椎深处泛起一阵阵麻痹般的战栗。
那只手在那里停留片刻,像是在感受他因恐惧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
从尾椎骨,沿着脊柱,一点一点向上,有时指尖还会微微用力按压,看着沈恪身子跟着一颤才满意离去,换下一个位置。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轻颤。
“唔……!!”沈恪挣扎得更厉害,可是所有反抗都被轻易镇压。嘴巴被死死捂住,他连完整呜咽都发不出来。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迅速浸湿了眼罩的黑色布料。
“害怕了?”那古怪声音带着笑意,就在他耳边,近得仿佛唇瓣已经擦到耳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那双手还在他身上作乱。抚摸完脊柱,手掌又移到他腰间,虎口卡在腰侧,似乎在丈量腰围。手指甚至暧昧地勾了勾他的牛仔裤裤腰边缘。
“这么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别人玩的时候,一只手就能圈住吧?”
沈恪绝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赤|裸裸的玩弄,羞辱、恐惧、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心里,令他几近绝望。
其实白越知道这么做会让那个陌生灵魂恐慌,却也乐见其成。
他有病。
他想。
而且病得不轻。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那个占据温清然身体的的灵魂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却已经无法控制地做出了这些事:监视、追踪、如影随形。
原因呢?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思考。分析动机是理性者才做的事,可他早已放任自己沉溺于本能。
其实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出于报复或是愤怒。于他而言,愤怒这种情绪,早从那个糟老头子冷笑着告知他真实身世的那一刻起,就被他一把把住丢出了自己的人生。
他习惯用更安静、更粘稠、也更持久的方式去处理问题。
可看到这个人,心头还是会涌起一阵沉郁的躁动,像混浊的泥浆缓慢翻涌,堵塞了呼吸,带来窒息感。
都是面前这人的错。
是他让自己发生了改变。
可偏偏他还对此一无所知,如此毫无防备,如此天真,单纯得令人想发笑。
都是他的错。
那只一直紧紧捂住沈恪嘴巴的手,终于松开了,虚虚环住沈恪的腰。
沈恪立刻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生理性泪水还在滑落。
“你不要这样……”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你现在把我放走,我、我不会报警的……真的……你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是会被抓进去的。”
他太害怕了,害怕到甚至开始用最笨拙的方式求饶。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真蠢啊,怎么在面对这样的骚扰还在说这种话啊,不知道这样只会引起别人更严重的施虐欲吗?
“你这样……”那声音顿了顿,冰凉的指尖拂过他湿漉漉的脸颊,擦过泪痕,“让人怎么放心得下。”
沈恪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直虚虚环在腰间的手忽然收紧,迫使他微微仰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
下一秒——
温软湿润的触感便结结实实地覆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唔!”
沈恪浑身上下过电般猛地一颤,脑中轰的一声,瞬间空白。那感觉太清晰,太暧昧,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不属于自己的柔软,却带着湿意,紧紧贴上了他喉间最敏感得部位。
对方甚至轻轻吮吸了一下。
“呀……!”细弱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沈恪唇边溢出,带着崩溃的哭音。他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被对方牢牢按在墙上,恐怕已经滑倒在地。膝盖发软,小腹发紧,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席卷了他。
“放手……”他徒劳推拒,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有男朋友的!他会……他会……”
“男朋友?”那古怪的声音贴着他震颤的喉结响起,带着嘲弄的低语,震得他那块皮肤酥麻一片,“那你的男朋友呢?他在哪里?他知道你叫起来有这么好听吗?”
白越……
这个名字猝不及防扎进了沈恪混乱的心神。
白越在哪里?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了吧?他那么粘人,那么没有安全感,自己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整整七天。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了换回身体的方法,那就不只是七天,而是一辈子了。
自己就这样丢下他,跑出来,结果却遇到这种事。
是对他抛弃白越的惩罚吗?还是对他占据别人身体、欺骗别人感情的报应?
积压多日的愧疚、惶恐、孤独、以及恐惧,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沈恪终于彻底崩溃了。
“救我……”他失声痛哭,眼泪浸透眼罩,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救救我……白越……白越!”
他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无助地呼喊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名字,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越……你在哪里……我好怕……白越……对不起……呜……”
他哭得声嘶力竭,身体因抽泣而剧烈起伏,整个人蜷缩在对方的禁锢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埋在他颈间的男人,听着他绝望的哭喊,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内心却涌动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颤栗的满足。
这样才对,就应该是这样。
在最无助的时候,只呼唤我的名字。
只有我。
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心态的病态与扭曲,但那认知只带来了更深的兴奋。连他那常年缠绵病榻、神智时清时混的母亲,偶尔清醒时都会用惊恐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咒骂他们全家都是怪物,是乱L的变态,是禽兽,全都该死,连带着他这个亲儿子也是废物,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说得对。是怪物,是变态,是亲手,是废物,是该死。
白越近乎漠然地想。
他的人生就像一场烂透了的剧本。可就在他准备彻底合上剧本,继续扮演那个阴郁孤僻、即将滑向深渊的怪物时,这个人出现了。
用着温清然的皮囊,却装着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他是谁呢?
是温清然濒死时分裂出的第二人格吗?还是某个迷路的天使,不小心掉进了这具肮脏的躯壳里?
白越懒得深究。名字、来历、目的……这些好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灵魂会对他笑,会为他担心,会笨拙地想要对他好。哪怕那些好可能是出于愧疚或是同情,又或者是这个灵魂泛滥的善良。
不重要。他照单全收。
可他绝对无法忍受这束光开始动摇,开始闪烁,开始想要离开。
哪怕只是离开一小段时间,哪怕对方信誓旦旦地说会回来,这种可能性本身,就足以让他心急如焚,让那些被他努力压抑着的疯狂与偏执,再次破土而出,疯狂叫嚣。
他病态地渴望着一点正常的情感,与温清然那场荒唐的交往便是如此。明知对方只拿他当谈资和赌注,他还是兢兢业业地扮演好了舔狗的角色,只是因为他需要,需要一段关系来锚定自己,哪怕是假的。
而现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触碰到了一点真的东西。
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对,他不能放手,绝对不。
与其放手,不如带着对方一起沉入湖底。
沈恪喉结上的唇瓣终于离开。
白越眼底翻涌的晦暗最终沉淀为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他松开停留在沈恪后背的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
他用拇指顶开瓶盖。接着,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便捏起一颗白色小药片,不由分说靠近沈恪因恐惧和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唇,强硬地压上他湿润的下唇,微一用力,迫使唇瓣分开。
药片抵在沈恪齿关。
沈恪吓疯了,在极致的恐惧下,他猛地合上牙齿,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了下去!不仅咬向试图入侵的药片,更是连带着咬住了那根放肆的手指!
“嗯……”
头顶传来一声近乎愉悦的闷哼。
沈恪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被他咬住的手指非但没有抽走,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节微微弯曲,带着粗糙的皮质手套纹理,在他湿润的舌尖上极其缓慢地、恶劣地、剐蹭了一下。
“!!!”
沈恪如遭雷击,所有反抗都停了,脸蛋烫得吓人。
他吓得七魂丢了八魄,立刻松开牙关,拼命地扭头躲避,把发烫的脸死死抵在冰冷墙壁上。他大口喘息,带着崩溃的哭腔和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颤抖:
“放开……我会报警的!我真的会报警!”
“……好啊。”
沈恪听到那人闷闷地笑了出来,抵着他前胸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真是好白痴的发言。
白越心想。
在这种境地下,居然还在用报警这种事情来威胁,而不是拼尽一切力气尖叫呼救,试图引来可能的行人。
是吓傻了吗?还是……
白越的目光落在沈恪微微颤抖的脖颈线条上,那截皮肤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异常白皙脆弱,好像只需要用力一挤压,就会听见什么愉悦的声音。
为什么不尖叫呢?
是害怕引来人后让事态更加不可控?还是即便在这种时候,他潜意识里还在顾忌着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还在坚持着那点近乎愚蠢的善良和体面?
真是……笨得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恪刚反应过来这具好啊,还没来得及放出更狠的话,就感觉到眼罩上方,贴近眉心的位置,落下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
隔着一层被眼泪浸湿变润的布料,那个男人虔诚地、近乎温柔地,亲吻了他的眼睛。
沈恪瞬间僵住,连哭泣都止住了,只剩下细细的抽噎。
这个吻持续几秒,才缓缓离开。
白越看着呆傻在原地的沈恪,眼神晦涩。
实际上,对着这张属于温清然的脸,他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致。那些狎昵暧昧的言语和动作,更像是一种测试,只是想看看对方在恐惧和压力下会展现出怎样的反应。
可不知怎的,测试的尺度在指尖触及那片温热的皮肤、在听到对方破碎的呜咽时,便悄悄滑向了错的方向。白越原先只是想好奇地戳弄一团柔软的云,却不小心扯下了一大片,发现了里面更让人心痒的质地。
等他回过神来,指尖已经沾满了对方的泪水与口水,那些过于越界的触碰和话语早已出口。事情似乎……有点过火了。
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沈恪忽然感觉到对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耳垂,暧昧地摩挲着那块软肉。
“哭成这个样子……”那古怪声音带着一丝扫兴,和一丝未能如愿的烦躁。
“真是让人一点兴致也没了。”
话音刚落,按在他身上的所有力道骤然消失。
脚步声响起,朝着巷子另一端远去,很快便听不见了。
沈恪还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慌乱地扯下脸上已经湿透的眼罩。
清晨的阳光刺入眼帘,令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小巷子里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哪还有半个人呐。只有眼角残留的湿痕和他自己狼狈的喘息,证明了刚才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并非幻觉。
他走了?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撑着墙壁后跌跌撞撞地冲出小巷,来到相对开阔的街道左右张望,街上只有零星早起的行人,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没有谁多看他一眼。
那个袭击他的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恪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晨光熹微,落在他凌乱的发顶上。几缕发丝粘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和鼻尖都哭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就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的小鹌鹑,浑身都散发着脆弱的气息。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平复呼吸,慢慢站起来。
医院就在不远处。
他抬起手,用力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方向,一步步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
他必须去。
我就是为了这碗醋才包了这碗饺子的啊!
从开文前就构想好的场景终于被我写出来了!!
嚯嚯嚯嚯爽!太爽了!!嗑嗨了。结果写着写着一没注意就字数爆了,想了想算了反正这本也不入V,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顺带一提是双洁,渣男的身体不洁但沈恪本人和白越都是洁的,白越和渣男连手都没牵过。
PS:
和朋友聊天,朋友看完后——
对方:哇靠你真的压抑的没边了
我:这才哪到哪,我都没写脖子以下的剧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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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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