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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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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有头绪了吗?”严瑾看着佐野真一郎说道。
佐野真一郎:“很可惜,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找了很久但天不遂人愿,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是吧,你有没有点用呀。”严瑾瞪大双眼,眼中透露出对佐野真一郎低效率的难以置信。
严瑾对佐野真一郎的办事效率表示极度的不满,是在这龟兔赛跑吗?
明明当个鬼时做什么事都挺积极的,怎么变成人还变懒了呢?难道是人的特性吗?
严瑾看着终于站在地上而不是飘在空中的佐野真一郎又无奈的说道:“算了,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再说吧,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佐野真一郎:“现在我已经退出了不良界了,由叛逆期少男摇身一变成了三好青年,目前在经营一家机车店,我的家庭情况有一点复杂等到时候再和你说吧,刚才的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
严瑾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几个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五花八门的头发,她小心的说道:“你朋友们还挺有个性的哈。”
佐野真一郎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严瑾她说的是今牛若狭他们的头发,接着略带尴尬的说道:“我们之前是同一个不良组织的。”
严瑾:“哦,那你看起来还有一点不合群呢。”
佐野真一郎心里想到:没有染头发给你凑个F4男团还真是抱歉呀。
佐野真一郎:(?_?)
严瑾:“那我们现在是要自己隐瞒着还是说要告诉其他人去寻求帮助?”
佐野真一郎说道:“就算是说出去了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的吧,这件事要是让他们知道可能会更麻烦,还是暗中调查更为保险。”
严瑾:“行,那就这样办,我的身份就以你之前说的办吧,但是我现在是个黑户呀,一直不去上课的话,你说的留学生不就暴露了吗?”
佐野真一郎:“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严瑾:“行,就这样吧,把他们放进来吧,时间久了不太好。”
佐野真一郎:“不太好?有什么不好的?"
严瑾瞪大了双眼嗤笑了一声:“对我的名声不太好,为什么感觉你变成人之后多了好多的话。”
佐野真一郎便去开门边说道:“可能近乡情更怯吧。”
严瑾调笑着:“呦,还会谚语了,中文有进步呀。”
门一打开,今牛若狭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今牛若狭一脸八卦地看着严瑾和真一郎,“快说说,阿真你们俩到底啥关系啊?怎么突然多了个女朋友?还有为什么你们一起进医院了?”
有了今牛若狭的开头,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眼睛里满是好奇。
佐野真一郎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解释,严瑾却抢先说道:“我们是一见钟情,之前她不小心撞到头了在我家借住了几天,今天醒了之后估计是失忆了,把我当成坏人了,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咋之前没听真一郎提过呢?”有人小声嘀咕。
今牛若狭围着严瑾转了一圈,“是吗,真一郎,昏倒了不在医院反而在家里吗?”
佐野真一郎连忙点头,“医生说没事就回家了,行了阿若别问了我的头怎么突然这么疼?。”
严瑾也配合地说道:“是呀,又撞了一下,突然就正常了,记忆也回来了。
没说话的佐野艾玛突然开口:“嫂嫂明明就会说日语,为什么大哥说你不会?”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严瑾身上。
严瑾大脑快速的运转:“我失忆的时候同时也忘记了学过的日语,记忆恢复了就想起来了,毕竟要是不会读日语的话还怎么来这里留学呀?”
佐野艾玛:“原来是是这样吗?”
今牛若狭摸着下巴,半信半疑道:“这理由倒也说的通。”
mikey:“那之前你刚从医院醒来,我们说话你都不理我们,就径直朝真一郎这过来。”
严瑾尴尬一笑,“刚醒的时候的时候脑子乱糟糟的,没想起来自己能听懂日语嘛。”
就在众人还在思索严瑾这番话的可信度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今牛若狭警惕地看向门口,“外面怎么回事?”
佐野真一郎起身,“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门口,门就被猛地推开,一个护士慌张的走了进来。
“不好了,好像是不良来捣乱,快离开!”护士喊道。
今牛若狭一拍大腿,“怕什么,当年咱们也不是好惹的!”说着就挽起了袖子。
佐野真一郎皱着眉,“先别冲动,搞清楚对方来意。”
就在这时,一群顶着花红柳绿的头发不良少年冲进了屋子,看见来人真一郎才叹了口气,原来是之前黑龙的乾青宗带着人来了,害他以为有仇家来报复。
在简单打完招呼后佐野真一郎终于把这些人支了出去,现在病房里只剩下真一郎和严瑾。
病房里安静下来,严瑾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有暴露了,还好圆了过来。”
严瑾作为一个病患经过刚才的头脑风暴现在有点头晕眼花的,她刚拿起来病房里的凳子往后拉打算坐下来歇歇,没想到祸不单行,她刚想坐着凳子上,没想到差点被绊倒,还好真一郎拉了她一把。
在佐野真一郎拉起严瑾后,严瑾不小心碰到了真一郎的手,接着突然出现了一束光。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光芒渐渐消散后,他们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得陌生起来。
“这是哪儿?”严瑾惊恐地抓住佐野真一郎的手。真一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知道,好像是另一个空间。”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响起:“你们触发了时空纽带,想要回去,就必须解开这里的谜题,同时你们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严瑾壮着胆子问道:“奖励?什么奖励?”
那个神秘的声音也并不回答,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佐野真一郎和严瑾对视一眼,知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们开始在周围寻找线索,希望能尽快解开谜题回到原来的世界。
没想到这里真的是一个囚笼,没有任何出口,在自救无果之后真一郎只能同意陌生声音的提议。
紧接着陌生声音提出了问题:“现在请你给我一个亲人的定义。”
佐野真一郎一头雾水,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太过于文学性和不确定性,一千个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出身不同经历不同,知识能力不同的人来说这个问题就是无解的,或者是没有固定答案。
佐野真一郎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明明没有答案却非要一个答案。
他和严瑾对视一眼问道:“你这个问题是有正确答案,不,应该是有标准答案吗?”
陌生声音回答道:“当然了,我不会提出一个无用的问题让你回答的,这你大可放心,所以你的回答呢?”
严瑾:“如果我们回答问题的答案不是你要的话,我们会怎么样?不会有什么惩罚吧?”
“惩罚当然有,但我相信你们的回答一定是正确的,请给出你们的回答。”
佐野真一郎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无解的题目怎么就在他那有了标准答案,如今还不知道答错了怎么办,惩罚是什么,所以最好是不要有闪失。
见佐野真一郎在不断的思考,陌生声音打断了他,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原本扭曲的房间此时此刻也变得正常。
严瑾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旋转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头晕晕乎乎的。
“佐野真一郎跟着你都没有啥好处,每一次都出意外。”
听见佐野真一郎的话严瑾思考了起来,每一次都出意外?上一次好像就是她和真一郎不小心同时抓住了项链就穿了,这次也是不小心碰到了就出现了陌生人让他们答题。
难道是什么神奇的触发机制?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然后猛地伸出手,严瑾一把拉起佐野真一郎的手,想看看还会不会有奇怪的发生,但意料之外的没有事情发生,一切都很正常。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不应该呀,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是我遗漏的。
严瑾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问道:Σ(っ°Д °;)っ“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可别想对我干什么。”
严瑾感觉无语怒锤了一下佐野真一郎:??(◣д◢)??“你想什么呢你,我是在验证一件事,谁想占你便宜了,别自恋啊。”
“什么事是要拉着手说的?正常不能说吗?”佐野真一郎双手从严瑾的手中解救出来。
严瑾翻了个白眼回答道:“这件事还就真的得拉着手验证,行了,别废话了,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了?”
“验证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穿越过来的情况吧。”
“差不多,就是项链发光了,你灵魂出窍了,我们都昏迷了。”
严瑾眼中闪过了狡黠:“不只是项链,项链在我那待了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归根结底在你。”
佐野真一郎:“什么?在我?”
严瑾:“嗯,没错,一切的发生源全都是你,你意外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用时触碰到了项链就来到了这里,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不小心拉着手才遇见了那个喜欢出题为难人的神秘人。”
佐野真一郎匆忙的表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严瑾:“嗯,大概吧,项链更像是一个时间通道,而你和我是时间的逆行者,我们在机缘巧合下来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件中,但现在我们还是要小心,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会对未来产生影响,毕竟时间这种东西无法去找到一个确切的定义去描述它。
有些人坚信,在过去对某件事情做出改变将会对未来产生深远且巨大的影响。这种观点认为,时间就像一条连续的河流,过去的每一个决策和行动都会在未来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因此,即使是微小的改变也可能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
然而,还有一种完全相反的说法,各个时间线是相互独立的,就如同虫洞一般。这意味着当我们在过去改变了某件事情时,这个时间线并不会与其他时间线产生直接的关联或影响,他们更像是大树的分叉一样,它会形成一个独立的“虫洞”,与其他时间线分离开来。
这种观点强调了时间的多元性和相对性。
它暗示着每个时间线都有其自身的发展轨迹和可能性,而我们在其中的选择和行动只会影响到该特定时间线内的事物,对整个事件的影响并不大。
因此,即使我们在过去做出了改变,也不一定会对其他时间线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佐野真一郎:“但是你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时间的发展了,也就是说,的二种理论是对的吗?”
严瑾:“不,不一定,科学家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无法攻破的东西不可能这么简单,所以我们要在可控范围之内保证所有时间在原来时间线基本一致。这是目前为止最明智的选择了。”
佐野真一郎眉头皱起说道:“但我失忆了,我们目前根本就不知道原来时间线的发展是如何的,也就是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已经改变了一切,那该怎么办?”
严瑾:“没事,不是都说人在命运的面前无能为力吗?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未来还是会走向固定的结局,因为我们也受命运的支配,命运会将一切拉回到起点时,将一切都回归原位。”
真一郎:“那你是相信第二种说法了?”
严瑾:“不全是,但是我一直都是一个很相信命运,且尊重他人命运的人,我不会去随意的更改自己的命运,也不屑于去影响其他人的命,因为这都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