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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响 后台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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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通道灯光偏冷,刚结束表演的六人还带着未散的汗意和滚烫的心跳,彼此笑着互相擦汗、整理衣领。
苏晚还在兴奋地晃着林砚的胳膊:“刚刚灯海好亮啊!我差点唱哭了。”
何言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亮得惊人,侧头看向身旁的林屿弦,声音还有点发颤:“我们……真的做到了。”
林屿弦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就在这时,通道另一头传来一阵整齐又礼貌的问候声。
一群穿着统一打歌服、气场成熟稳重的人迎面走来。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精致,气质温和却自带顶流气场——正是- Phantom的队长,陆泽言。
他身后跟着的,是圈内公认实力顶尖、出道多年、拿遍大奖的炽光全员。
整个娱乐圈,无人不仰望的存在。
回响团几人瞬间下意识站直,紧张又恭敬。
陆泽言却先一步停下脚步,目光温和地扫过六人,最后落在他们还带着少年气的脸上,轻轻笑了笑。
“刚刚在候场,看了你们的舞台。”
他声音沉稳好听,带着前辈的认可,“《昼夜》完成度很高,很稳,很有力量。”
陈野眼睛一下子亮了,差点没忍住激动。
沈星予抱着吉他,微微颔首:“谢谢前辈。”
陆泽言目光轻轻落在林屿弦和何言身上,又扫过全员,语气真诚:
“你们今天的表现,配得上这么多人的喜欢。继续保持这份初心,未来可期。”
说完,他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一个礼貌的手势。
- Phantom男团一行人,齐齐给他们让开了路。
这是顶级前辈,给新人后辈的尊重与认可。
何言心脏猛地一缩,鼻尖微微发酸。
林屿弦抬手,轻轻带着队员一起,郑重地微微鞠躬。
“谢谢前辈指教。”
灯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一边是已经登顶的炽光,
一边是刚刚破晓的回响。
擦肩而过的瞬间,陆泽言低声留下一句:
“舞台见。”
简单三个字,却是最郑重的鼓励。
等前辈们一行人走远,苏晚才捂住嘴,眼睛通红:
“是……他们居然看了我们的舞台……”
林砚笑着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温柔的坚定。
陈野用力拍了下何言的肩:
“听见没!未来可期!”
何言抬头,看向身旁的林屿弦。
少年眼底有光,比舞台上的灯海还要明亮。
他们不再只是刚刚出道的新人。
他们是,未来要与顶尖并肩的——回响。
舞台的喧嚣渐渐远去,休息室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其他人被工作人员拉去采访、拍照,最后关门的一声轻响后,房间里就只剩林屿弦和何言两个人。
何言还没完全缓过来,手心微微出汗,一想到刚才舞台上的针锋相对,心脏就还在怦怦直跳。他靠在墙边,微微低着头,喘着气。
林屿弦走过来,停在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何言才抬起头,眼底还亮着激动的光:
“我们……真的赢了炽光。”
声音还有点发颤,不是怕,是太不真实。
林屿弦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比舞台上柔了太多:
“我没骗你。”
何言一怔。
他想起无数个练习室的深夜,自己跳得快要崩溃时,林屿弦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只说一句:
“你可以。”
“我们会站上去。”
“没人能一直压着我们。”
那些当时觉得遥远的话,此刻全都成了真。
“刚才……在台上,我其实有点慌。”何言小声承认,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我怕我跳错,怕我拖大家后腿,怕……让你失望。”
林屿弦的眼神微微一软。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一下何言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不会。”
他声音很低,只让何言一个人听见,
“你站在我身边,就不是拖累。”
休息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近。
门外是人声鼎沸,门内是只有彼此的安静。
何言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林屿弦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唇角极轻地往上弯了一下,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很浅的笑意。
“以后。”
他轻声说,
“每一个舞台,我都在你旁边。”
何言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那里没有清冷,没有距离,只有稳稳的、只给他一人的笃定。
“嗯。”
他用力点头,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
“我一直跟着你。”
窗外夜色正浓,而他们身边,早已亮起了属于彼此的光。
队友们采访完回来,走出了,大楼坐上了车,便回到了公司宿舍,
也许是不知道今天才兴奋过度,还是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开心,大家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练习室还没什么人。
何言抱着水杯刚推开门,就看见林屿弦已经坐在窗边,戴着耳机调吉他弦。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少了舞台上的冷,多了点日常的软。
“这么早?”何言轻手轻脚走过去。
林屿弦摘下一只耳机,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低哑:“习惯了。”
何言把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给你带的。”
“谢了。”林屿弦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喝了一口牛奶,忽然拨了几下琴弦,调子很轻,是昨天那首《逆光》的小段旋律。
“还在练这个?”何言蹲在他旁边,仰着头看。
“嗯,想改个更适合我们的版本。”林屿弦指尖停在弦上,侧头看他,“你想听吗?”
何言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屿弦就这么坐着,轻声唱了一段,没有麦,没有伴奏,只有吉他和他的声音,安安静静地飘在清晨的练习室里。
何言就蹲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听,一句话都不打断。
等他唱完,何言小声说:“比昨天舞台上还好听。”
林屿弦笑了一下,是很淡、很真的那种笑:“就你会夸。”
“我说真的。”何言坐地板上,抱着膝盖,“以前我总觉得,我就只会跳舞,唱歌也一般,怕配不上跟你一起站C位。”
林屿弦放下吉他,也挨着他坐下,两人肩膀轻轻靠在一起。
“没有配不配。”他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主唱,你主舞,本来就该一起站在最前面。”
何言侧过头,刚好撞上他的目光。
空气静了两秒,两人同时有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朵都悄悄热了。
“等下他们来了,又要笑我们了。”何言挠挠脸。
“笑就笑。”林屿弦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自然得不像话,
“反正我一直跟你一组,一直带你。”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安安静静叠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练习室的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
陈野打头,沈星予、林砚、苏晚一窝蜂涌进来,吵吵嚷嚷的,手里还拎着早餐。
一进门,几个人的声音齐刷刷顿住。
就看见——
何言靠在林屿弦肩膀上,眼睛半闭,像是快睡着了;林屿弦手里还拿着吉他,坐姿放松,没推开,反而很自然地微微侧着身,给人靠得更稳一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安静得不像话,暧昧得一戳就破。
陈野眼睛瞬间瞪圆,立刻抬手捂住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沈星予挑了挑眉,抱着吉他往旁边一靠,看戏模式开启。
林砚推了推眼镜,嘴角弯起一抹温柔又懂的笑。
苏晚直接“噗嗤”一声,没忍住。
何言被笑声惊醒,猛地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林屿弦身上,脸“唰”地一下爆红,触电似的弹开。
“我、我不是——刚才不小心——”他慌得语无伦次,耳朵都快烧起来。
林屿弦倒是淡定,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放下吉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可眼底藏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陈野立刻凑上来,挤眉弄眼:“哟——我们是不是打扰二位二人世界了?”
“就是啊,”苏晚笑得眼睛弯弯,“进门就吃一口狗粮。”
沈星予慢悠悠补刀:“我还以为来早了,没想到是来晚了。”
林砚温和地补了最后一刀:“下次可以锁门,我们保证不进来。”
何言被调侃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去捂陈野的嘴:“你别乱说!就是休息一下!”
林屿弦忽然伸手,轻轻把何言拉回自己身边,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护着的意思:
“别逗他了。”
一句话,护得明明白白。
陈野立刻夸张地“哦——”了一声,一群人笑得更欢。
何言埋着头,耳根通红,却没挣开林屿弦拉着他胳膊的手。
练习室里吵吵闹闹,笑声混着阳光,成了他们最平常、也最安心的日常。
就在大家闹成一团时,练习室门轻轻被推开。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气质沉稳的男人走进来,是团队的经纪人江哥。
他笑着扫了一圈,声音温和又靠谱:
“都在呢?昨晚颁奖礼表现不错,辛苦了。”
几人立刻安静下来,乖乖点头:“谢谢江哥。”
江哥目光落在何言还有点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看林屿弦,没戳破刚才的打闹,只是认真叮嘱:
“今天别练太晚了,都给我早点睡。
你们还年轻,身体最重要,舞台是一场接一场的,
别把自己熬垮了。”
他顿了顿,特意看向最拼的两个:
“尤其是林屿弦、何言,别偷偷加练到半夜,
我会查岗的。
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状态冲更高。”
陈野在旁边偷偷憋笑,用口型对何言比:
【查岗~】
何言脸一热,连忙点头:
“知道了江哥,我们会早点睡的。”
林屿弦也轻轻应了声:“嗯。”
江哥这才满意,拍了拍手:
“行了,都放松会儿,别一回来就扎练习室。
今晚都给我睡够八小时,听到没?”
“听到了——”众人齐声应道。
江哥一走,陈野立刻凑过来,贱兮兮地笑:
“听见没,早点睡——还是一起睡的那种哦。”
何言抬手就拍过去:
“你闭嘴吧!”
因为这次的获奖和成团预热,公司难得松口,直接给他们批了半天假。
消息一出来,练习室瞬间炸了。
陈野当场蹦起来,狠狠挥了下拳:“半天假!终于能躺平了!”
苏晚也眼睛一亮:“我要去买奶茶!”
林砚笑着推了推眼镜:“正好回去补个觉。”
沈星予拨了下吉他弦,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赶行程了。”
闹哄哄一阵,大家各自收拾东西,约好晚上再一起点外卖庆祝。
没一会儿,人就走得七七八八,最后又只剩下林屿弦和何言。
何言把舞蹈鞋塞进包里,抬头就撞进林屿弦的目光里,愣了一下,耳尖微微发热。
“你……不走吗?”
林屿弦拎起外套,朝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自然又随意:
“一起走。反正顺路。”
何言心跳轻轻漏了一拍,点点头,小声“哦”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出练习室,走廊里安安静静,没有镜头,没有工作人员,也没有吵吵闹闹的队友。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安静静靠在一起。
何言踢着脚下一小点灰尘,忽然小声说:
“其实……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们真的拿奖了。”
林屿弦侧头看他,眼底没了平时的清冷,软得很:
“现在反应也不晚。”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以后,还会有更多奖。”
何言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忽然笑了,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
“嗯!我会好好跳舞,不拖你后腿。”
林屿弦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唇角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放慢了脚步,配合着何言的速度,慢慢往前走。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没有调侃,没有舞台,没有对手。
只有属于他们俩的、难得放松的半天假。
回到宿舍区,楼道里安安静静,其他人要么出去逛街,要么直接闷头补觉。
林屿弦和何言住同一间双人宿舍,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何言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陷进去,长长舒了口气:
“啊……终于能歇会儿了,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林屿弦把外套挂好,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一杯。
“先喝点水。”
“谢谢。”何言坐起来一点,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心,两人都顿了半秒。
他喝完水,又往沙发上缩,眼睛半眯着,困意一下子涌上来。
“我先眯十分钟……等下记得叫我。”
林屿弦“嗯”了一声,坐在他旁边,原本想拿手机看看消息,可目光总是轻轻落在何言脸上。
舞台上锋芒利落的人,私下里软乎乎的,睫毛长长的,呼吸轻轻的。
看了一会儿,他起身,轻手轻脚拿过自己的薄毯,弯腰,轻轻盖在何言身上。
动作刚做完,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陈野、沈星予、林砚、苏晚,一排小脑袋探进来。
陈野憋笑憋到肩膀抖,用气音疯狂比划:
【——你俩继续,我们就是路过。】
苏晚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沈星予靠在门框上,一脸“我都懂”。
林砚温和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打扰。
林屿弦眼尾微微一沉,抬手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轻轻指了指睡着的何言。
那意思很明显:
别吵他。
几个人立刻乖巧点头,轻轻带上门,一秒消失。
世界又安静下来。
林屿弦重新坐回沙发边,没有再走开。
他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陪着,看着何言安稳睡颜,自己也慢慢放松下来。
何言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一直有个人在,很安心,
往热源那边蹭了蹭,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屿弦。”
林屿弦指尖微顿,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在。”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两人身上,
这半天假,不长,
却足够把所有疲惫,都换成温柔。
何言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等他揉着眼睛醒过来,窗外的阳光都斜了一大片,空气中飘着一点淡淡的甜香。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first 反应就是身上盖着的薄毯很暖,再一抬头——
林屿弦就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放着笔记本,屏幕亮着,应该是在看歌词或曲谱。
他睡得歪歪扭扭,脑袋几乎快靠到林屿弦的胳膊边上。
何言瞬间清醒一半,耳尖“唰”地一热,赶紧悄悄坐直:
“我、我睡了多久啊?”
林屿弦合上电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
“没多久,一个多小时。”
“你怎么不叫我……”何言小声嘀咕,脸还有点睡出来的红晕。
“看你太累了。”林屿弦看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反正放假,不急。”
他伸手,递过来一个还温着的牛奶盒:
“刚让助理帮忙买的,喝一点。”
何言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包装,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他小口喝着牛奶,偷偷瞄了一眼林屿弦。
对方垂着眼,睫毛很长,没了舞台上的冷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其实……”何言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以前我从来不敢想,能有这样的日子。”
“有舞台,有队友,还有……”
他顿了顿,没好意思说下去,耳朵又悄悄红了。
林屿弦侧过头,看着他,眼底很清很静:
“还有什么?”
何言被看得心跳一乱,赶紧低头猛喝一口牛奶,含糊道:
“没、没什么!”
就在这时,宿舍门“笃笃笃”被敲了三下,紧接着直接被推开。
陈野脑袋先探进来,后面跟着沈星予、林砚、苏晚,人手一杯奶茶。
“我们回来啦——!”
陈野一进门就瞅见两人挨得不远,桌上放着同款牛奶,立刻挤眉弄眼,
“哟~我们没打扰二位的甜蜜假期吧?”
苏晚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给你们带了奶茶!江哥说允许我们喝一杯!”
林砚温和补充:“晚上点了你俩爱吃的菜。”
沈星予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笑得意味深长:
“我们进来的时候,某人睡得可香了,某人守得可认真了。”
何言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脸爆红:“你们、你们别乱说啊!”
林屿弦很自然地往何言那边轻轻挪了一点,淡淡扫了一眼起哄的几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护短:
“再闹,今晚的外卖你们自己拿。”
“别别别!”陈野立刻举手投降,“我们闭嘴!我们安静!”
一屋子人瞬间笑成一团。
窗外天色慢慢柔和下来,宿舍里闹哄哄、暖烘烘。
有人闹,有人笑,有人安安静静陪在身边。
何言偷偷侧头,看了一眼林屿弦。
对方刚好也在看他,眼底藏着一点很浅的笑。
他忽然觉得,
所谓成团、所谓走红、所谓梦想,
大概就是这样——
有一起拼的舞台,有一起闹的队友,
还有一个,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
这半天假很短,
可这份安心,很长很长。
晚上外卖一到,宿舍瞬间变成热闹的小聚餐。
茶几上摆满了炸鸡、烤串、麻辣烫,还有大家爱喝的饮料。陈野盘腿坐地上,一边拆筷子一边嚷嚷:
“辛苦了这么久,今天必须吃爽!”
苏晚把餐具分给每个人,林砚在细心擦桌子,沈星予靠在床头刷着今天舞台的热搜,嘴角一直微微扬着。
何言挨着林屿弦坐在沙发边,手里抱着一杯热饮。
灯光暖黄,没有镜头,没有压力,也没有炽光那些压人的敌意。
陈野突然把平板往中间一放:“来来来,重温一下我们今天封神的舞台!”
视频一打开,就是那段和炽光正面对决的画面。
沈星予的吉他一响,所有人都安静了。
当看到林屿弦护着何言、沈星予唱回自己的歌、六个人并肩炸场那一段,连他们自己都看得心跳加速。
何言看得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攥了攥。
林屿弦没看屏幕,余光一直留意着他,察觉到他小动作,很轻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背。
何言一僵,耳朵悄悄发烫,却没躲开。
陈野突然“卧槽”一声:“弦哥你那眼神也太护着何言了吧!镜头都拍下来了!”
苏晚立刻凑过来放大画面:“哇——这里真的好明显哦。”
何言脸“唰”地红透,往林屿弦身后躲:“你们别放大看啊!”
林屿弦伸手很自然地挡了挡他,对着起哄的几个人淡淡道:
“好好看舞台。”
那语气听着平静,可耳尖也泛着浅红。
沈星予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今天真的谢谢大家,帮我把歌拿回来了。”
林砚轻声说:“我们是一个团,本来就该一起扛。”
闹着闹着,时间就晚了。
江哥的微信准时发来:【差不多就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陈野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回各自房间。
苏晚走之前还对着何言挤了挤眼,林砚温和地说了声“晚安”,沈星予走在最后,关门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人。
门轻轻关上。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何言收拾着桌上的垃圾,耳根还是热的。
林屿弦走过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我来就行,你去洗澡。”
“哦……”
他转身要走,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林屿弦的指尖温度很清晰,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顿在原地。
何言慢慢回头,撞进一双很亮很静的眼睛里。
“今天。”林屿弦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你跳得很好。”
何言心跳一下子乱了:“我、我没有……”
“有。”
林屿弦没放手,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以后每一个舞台,都像今天一样,站在我身边。”
暖灯落在两人身上,空气里都是轻轻的心跳声。
何言看着他,小声却认真地“嗯”了一声。
“我会的。”
林屿弦才慢慢松开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留下一点微烫的痕迹。
“快去休息。”
“……好。”
这个糖你们都要给我狠狠的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