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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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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的余晖还没从许砚脸上褪尽，他捏着那根快化完的棉花糖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糖渍留下的黏腻。谢临渊开车时偶尔侧头看他，总能撞见他耳尖那点可疑的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
“在想什么？”谢临渊把车停在宿舍楼下，没立刻熄火。
许砚回神，把糖棍扔进垃圾桶：“没什么。”他推开车门想走，手腕却被拽住——谢临渊的拇指轻轻蹭过他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带着点痒意。
“今天玩得开心吗？”谢临渊的声音压得低，像浸在温水里，“比待在图书馆有意思？”
许砚挣了挣没挣开，耳尖更红了：“还行。”他能闻到谢临渊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游乐园的甜腻气息，有点让人慌神。
“只是还行？”谢临渊轻笑，故意往他那边凑了凑，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快要交缠在一起，“那下次去坐跳楼机？听说你反应快，或许能比我先喊出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许砚猛地抽回手，推开车门就往宿舍楼跑，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乱：“神经病！”
谢临渊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声，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腕的温度。他拿出手机，给许砚发了条消息：【下次再跑这么快，就直接把你扛回来。】
许砚冲进宿舍时，江彻正对着镜子贴创可贴——打球时被球砸到了眉骨。“哟，回来了？”他转头看见许砚通红的耳根，吹了声口哨，“游乐园玩得挺刺激啊，脸都红了。”
许砚没理他，径直走到书桌前翻书，试图用微积分公式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可目光落在书页上，满脑子都是谢临渊凑近时的眼神，和那句带着笑意的“扛回来”。
“喂，你没事吧？”江彻凑过来，伸手想探他额头，“没发烧啊。”
“滚开。”许砚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烫了。他知道自己这反应不对劲，可每次被谢临渊那样逗弄，心跳就像失控的钟摆，乱得不成样子。
“我可是直男。”许砚对着空气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江彻一脸莫名其妙：“谁跟你说弯的了？我就是看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接下来的几天，谢临渊像是摸清了逗弄他的开关。
去食堂打饭，故意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许砚，说“学神要多吃蔬菜”，看他捏着筷子耳根发红的样子低笑；
在图书馆偶遇，趁管理员不注意，悄悄往他书里夹颗奶糖，包装纸上画着只叼着玫瑰的猫，气得许砚想把糖扔他脸上，却又鬼使神差地揣进了兜里；
甚至有次江彻拉着许砚去操场跑步，谢临渊不知从哪冒出来，穿着运动服陪跑，故意跟许砚并排，呼吸落在他颈侧，说“学神体力不行啊，才两圈就喘了”，气得许砚咬着牙跑完了五圈，最后被他笑着拉到树荫下递水，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嘴唇。
“谢临渊你有病！”许砚呛了口水，咳嗽着瞪他。
“嗯，”谢临渊替他顺背，动作自然得不像话，“得了想逗你的病。”
江彻在旁边看得直乐：“谢哥，你这是把许砚当小兔子逗呢？”
谢临渊挑眉，视线落在许砚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谁让他害羞的样子……挺可爱的。”
许砚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抓起地上的外套就走，脚步快得像阵风。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点越来越清晰的慌乱——他好像，越来越难把“直男”这两个字当成盾牌了。
而身后，谢临渊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底掠过一丝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