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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溜冰场 他好像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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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很快就到了,这次荀书礼其实挺有把握的,几个月的稳扎稳打,加上他自己理解吸收得也快,他差不多完全适应了学校的学习方法和进度,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应该可以在年级排名上再进步个一二十名。
考完回教室,荀书礼轻松了不少,却发现室友敖明的状态似乎很差,脸色很难看。
他以为敖明是没考好,想上前安慰安慰,结果却看到他快步走出了教室,离开前好像还往哪里看了一眼。
荀书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褚君池的位置,陶星沉正站在他的座位旁和他讨论考试。
他疑惑地挠了挠头,敖明和褚君池闹矛盾了?
比起之前,敖明的状态好像更差了,刚刚他脸色差得骤然吓了荀书礼一跳。
荀书礼想起之前几次看到敖明状态不好时的情景,好像上次不对劲也是在褚君池旁边,难道他们俩真的有什么过节?
可是他又觉得不可能,褚君池跟谁都不怎么熟,虽然是室友,他们俩也没啥多余的交集,而且他们寝室的氛围一直挺和睦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两人要有点啥他不应该没察觉呀。
那应该是敖明单方面出了什么情况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荀书礼也没有去询问他到底怎么了的想法,只是看着室友状态差成这个样子有点担心。
傍晚吃完晚饭后荀书礼回了趟寝室,准备把自己布置考场时搬回来的书拿回教室,却看到敖明侧躺在床上的背影,显得非常疲惫。
荀书礼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轻了,生怕吵到了敖明。
看起来敖明是没吃晚饭,荀书礼想了想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小面包,放在了敖明的书堆上,做完这些荀书礼搬起自己的书准备出去。
然而在出门前,荀书礼却停下了,端着一摞书站定几秒后回过身看了看敖明的背影,然后又放下了书。
他找出自己的便利贴,写了一句话,贴在了敖明的书上,用面包压好角后端起自己的书出去了。
寝室里重归寂静,半晌,敖明仰躺了两分钟后下床了,拿起荀书礼留下的便利贴,上面写着:“没吃饭吧?饿了的话吃两个面包填填肚子喔。”还留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敖明从鼻子里长呼一口气,用另一只手蒙住了脸,过了会儿后把面包装进书包里去了教室。
上厕所回来的荀书礼看到敖明出现在座位上,还在啃着自己给的面包,放心了不少。
敖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和他对视上,用嘴型对他说了句谢谢,荀书礼则回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目睹全程的褚君池看向敖明,后者不小心和他撞上视线后却是只一秒就不太自然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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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后荀书礼照常去自习室,坐在了最里面,右边挨着墙,左边是褚望年。
刚考完试,荀书礼又被褚望年搅乱心神,难得没心思学习,眼睛盯着书,手里拿着笔,却在草稿纸上乱写。
大约坐了十几分钟,荀书礼回过神看自己的草稿纸,立马警惕地翻过了一页。
天啊,他都写了什么?“难道要直接告诉他吗”“是错觉吗”“他到底还……”诸如此类,他写了不少,没想到自己居然把所想都写下来了。
荀书礼缓了缓后压好草稿本,偷偷地用余光看了眼褚望年,他正专心致志地刷题,侧脸很好看。
荀书礼没敢多看,怕被发现,于是很快就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看起了书,只有自己知道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
他不知道的是,褚望年在他发呆乱写的时候就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看到他一系列动作后差点没控制住上扬嘴角。
这个自习格外难熬,好不容易到时间,荀书礼终于松了一口气。
路上,褚望年起了话头问荀书礼:“期中考怎么样?”
荀书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拢了拢自己的领子,说:“还行,发挥正常。”
“嗯。”
他俩就都不说话了,孙珩说了句“你俩都是学霸,我没发言权了”之后也没说话了,缩着脖子好像是嫌冷。
到了宿舍楼下时,褚望年叫孙珩先上去。
荀书礼心跳有些加速,既期待又忐忑。
他没有说话,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用一双充满信任的眼睛看着褚望年,眼睛里自然也就装满了褚望年。
褚望年也低头看他,甚至凑近了去看他的眼睛。荀书礼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稍微后仰了些,褚望年就笑了。
“……”荀书礼闷闷地开口:“年哥你笑什么?”
鬼使神差地,褚望年就想起运动会时有一次荀书礼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时叫的一声“学长”,于是说:“怎么不叫学长?”
“啊?”荀书礼显然没懂他的意思,瞪着圆圆的眼睛,微张着嘴看他。
褚望年看他两秒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没什么。”
荀书礼也没深究他刚刚是什么意思,只是问他:“……那学长不上去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荀书礼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自己会不会是自作多情了。
褚望年听他又叫自己“学长”,勾了勾嘴角说:“嗯,期中考结束了,想问你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玩,放松一下,你最近黑眼圈挺严重的。”
闻言,荀书礼又是失望又是开心,心里吐槽黑眼圈还有你的功劳呢,表面却点了点头答应了,又问:“就……我们俩吗?”
“你希望还有别人吗?”褚望年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荀书礼心跳又快了。还没等他回答,褚望年又说:“到时候看吧,太冷了,你快上去吧。”
荀书礼只好点点头,“那我上去了。”
“嗯。”
褚望年在他身后看着他进宿舍楼后,低下头偷笑,荀书礼真是太可爱了,也不经逗。
周日,褚望年没约别人,先斩后奏地提前到荀书礼家楼下等他,荀书礼出门时看到他,惊讶地跑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到我家来了,不是说在公交站会合吗?”
褚望年帮他把头发拨正,动作很自然,他说:“不想让你一个人走一段路。”
闻言,荀书礼的心又是怦怦乱跳,觉得褚望年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他低头,自己又拨了拨头发,嘟囔着:“那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跑这么大老远地过来呢。”
“嗯?书崽说什么了?”褚望年低头去看他。
荀书礼听他叫自己小名,耳朵都红了,没敢看他,自己往前走了,“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褚望年在他背后又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俩人到了溜冰场,人还挺多的。
来溜冰也是褚望年决定的,事实上每次都是褚望年来制定计划,去哪玩吃什么几乎都是褚望年来决定,荀书礼总是说什么都行,也确实对什么都表现得挺有兴趣的,褚望年也就大胆安排他的周末了。
荀书礼是第一次来溜冰场,也是第一次穿上溜冰鞋,整个人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当然,还有重心不稳导致的战战兢兢。
褚望年也看出来了,一直在他旁边护着,也没有直接上手,而是虚扶着。
荀书礼也不敢松开一旁的栏杆,一直围着场子边缘缓慢移动。走了一会儿后荀书礼就想尝试松开手,褚望年挺惊讶他的胆子,他眼睛里好像根本没有害怕,只有跃跃欲试。
虽然荀书礼有足够的胆量,但是还是难以维持平衡,只是走了一步便有些不稳,褚望年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后腰处轻轻挨着。
荀书礼差点摔倒,惊吓过后,就因为他们俩的姿势而渐渐红了耳朵,勉强镇定地说了句“谢谢”,然后用被握住手腕的那只手回握住褚望年的手。
褚望年也没说啥,只是默默握紧了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充满安全感。
然而天知道他那个回握的动作用了他多少勇气,握住褚望年的手时他脸也有些发热。
俩人走了会儿后到一旁休息,松开褚望年的手后荀书礼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出了挺多汗,手都是湿的。
他感到有些难为情,赶紧找了找自己的包,拿出一包纸递给褚望年,说:“擦擦手吧,我手出汗了,你的手应该也都是汗。”
褚望年接过纸,说:“谢谢。”
荀书礼心想,你谢什么呀,我还要谢你不在意我的汗弄湿了你的手呢。
褚望年抽了一张纸出来后把那包纸还给荀书礼,说:“待会儿要不要试试滑起来的感觉?我拉着你。”
荀书礼点点头:“好啊。”
“你休息好了吗?”褚望年站起来。
荀书礼看着他,“嗯。”下一秒他就被褚望年拉了起来,整个人被带着往褚望年身上撞。
褚望年拉起他的手,说:“拉紧了。”接下来就几个大步滑了起来,荀书礼被吓得下意识捏紧了褚望年的手,绷着胳膊上的肌肉,僵硬地被他带着快速滑动。
一开始的紧绷过后,荀书礼逐渐放松下来,两个人张开了手臂,一起在场地里转着圈,因为人挺多,他们就一直在一个角落里反复来回。
滑了有一会儿后,荀书礼感觉有些出汗,于是扯了扯褚望年的手,想示意他停下,结果没想到褚望年直接灵活地像个圆规一样转了个圈,跟他面对面。
荀书礼下意识要往后退,却因为不熟练而踉跄起来,被褚望年一把拉了回来。
褚望年一手拉着荀书礼的手,紧贴在腰侧,一手环住荀书礼的腰,就那么看着他。
荀书礼害臊得要命,用手去推他,“年哥……全是人……”
“没事儿,大家都是贴着。”褚望年丝毫不害臊。
荀书礼莫名有些慌乱,隐隐觉得褚望年好像憋着一股坏劲,正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