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平等的关系？ 主角黑化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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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诺进门后，依旧没有四处打量，只是安静地在桌边坐下，将水晶球放在桌上。
章墨存坐在她对面，有些局促毕竟拿着个水晶球他会不自觉的脑补会预言的魔法。
“墨先生，”埃莉诺开门见山，“昨晚您在安全室的经历，我已经从赛巴斯先生那里听说了大概，但有一个细节，他并没有说清楚，我感觉到他不敢确定，您到底是怎么击退那只来自深渊侵蚀者的？”她目光凌厉似乎能看透一切。
‘来了，’章墨存心里一紧，‘这种令人讨厌的目光。’
“非常遗憾，我也不太清楚，”他按照之前和西奥多说的口径，“琥珀珠子突然发光，然后就……”
“墨先生，”埃莉诺淡淡打断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请恕我直言，您在撒谎。”
章墨存愣住了片刻，随即歪头一笑，皮笑肉不笑。
“我不是在指责您，”埃莉诺语气依旧冷静，“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作为一名研究者，我对能量痕迹非常敏感、非常敏感。今天下午，我去了安全室外的通道，仔细观察了残留着深渊腐蚀的痕迹。您猜，我发现了什么？
章墨存半开玩笑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我没有那样的能力，抱歉，我猜不出来。”
她抬眼看了一下，随即道，“我发现，那些痕迹的‘溃散’方式，非常特殊，那并不是被纯粹的圣光或净化魔法消灭的，而是被一种极其古老的、带着‘其他烙印’的力量，‘中和’了；这种力量的波动，与古堡核心、与星辉之矛、甚至与我所知的任何一种现存的能量体系，都不同。我能非常肯定，墨先生。”
她顿了顿，凝视着章墨存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那种能量波动，反而与我在议会古籍中读到过的、关于‘银月圣女’艾莉希亚·夜雾的某些记载，有微妙的相似之处，您说是不是很神奇，墨先生。”
章墨存有些震惊，之前因为监察官对他彬彬有礼而对她产生好感，但此刻看来是他的第六感出了问题，这位可不一般呐~
“您知道艾莉希亚是谁吗？”埃莉诺直白的问道。
章墨存爽快地点了点头，“有所耳闻，但不敢说绝对知道，据说是艾尔韦斯特公爵的母亲。”
“那么，”埃莉诺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您昨晚，是不是通过那枚琥珀珠子，与她……产生了某种意识上的共鸣？”
话已至此，再隐瞒似乎也无意义。
章墨存沉默片刻，右手在桌面上拍打着有规律的节奏，没过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琥珀珠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其实，我不是很懂这些，我认为您自己看也许会更好。”随即看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埃莉诺小心翼翼地捧起珠子，凑到水晶球的光线下仔细观察。
很快，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她也看到了那个模糊的女性侧影。
“果然……”她低声呢喃，“这是……灵魂烙印？不，更像是……意识碎片，她的部分意识，竟然一直封存在这枚珠子里？”这怎么可能，这是禁忌！
她抬头望向章墨存，“这枚珠子是从哪来的？”
“西奥多给我的。”章墨存老实回答，“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埃莉诺沉默片刻，将珠子轻轻放回章墨存手心，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墨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章墨存思考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正这珠子像是给他发放的叠满buff的道具一样，什么烂事都能有用。’
“这意味着，您与艾莉希亚·夜雾，可能存在着更深层的‘宿命关联’。”
“？？？”章墨存os，‘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埃莉诺缓缓说道，“她的意识碎片选择与您共鸣，通过您的手来净化深渊，这绝不是偶然。在血族的历史上，这种现象只发生过几次。这些都是发生在那些‘被选中’的人身上，他们往往肩负着特殊的使命，与强大的先贤意识融合，成为对抗黑暗的关键力量。”
“使命？”章墨存听得头皮发麻，有些不解的狂笑道，“就像你们知道的，我只是个不小心穿越过来的漫画家，能有什么使命？用画笔画几张色.情.漫画就能改变这个世界？女士，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或许就是您穿越的原因，”埃莉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这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您的灵魂频率，与这个世界、与艾莉希亚残留的意念，产生了跨越世界壁垒的共鸣。那个‘混沌之涡’，或许就是被这种共鸣吸引，才在您的世界与这个世界之间，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将您啦到了这个世界。”
章墨存有些懵了，所以他穿越的原因，居然不是因为社死，单纯就是因为他跟一个几百年前牺牲的血族圣女“灵魂共鸣”？然后被拉到这个世界？这询问过他意见了吗？不讲人道主义！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埃莉诺站起身，“但请您仔细想想，您来到这个世界后，是不是特别容易与深渊相关的东西产生感应？是不是在关键时刻，能用一些连您自己都不明白的力量？还有那枚珠子，为什么会选择您，而不是西奥多，它的制造者？”
每一句都看似戳中要害，章墨存立马反驳道，“首先，这并不难受，我已经接受我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实，其次，不是我更深渊产生量子纠缠是您手里的这枚珠子，再次，在关键时候爆发的神秘力量也不是我的，是珠子的，最后，这枚珠子西奥多也用过，就是在来看我乐子的时候，随手送给我的。综上，我认为您的观点并不成立，女士。关键不是我，是珠子。”
“无论如何，我都会将这些发现如实记录，并提交给议会。”埃莉诺看着他，“但请您放心，我不会添油加醋，只会陈述客观事实，并且，我会建议议会，将您从‘研究样本’升级为‘特殊保护对象’。因为您体内的这种共鸣，既是力量，也是负担，如果被深渊势力知晓，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会吞噬您。”
她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留下一句话：“等公爵大人回来，您最好也告诉他，这件事，他有权知道。”
“？？？”章墨存，‘他有权知道个屁，我是我，我又不是他奴.隶，靠！！！’
门关上了，留下章墨存一个人，盯着手中的珠子，陷入无能狂怒中。
三天后，艾尔维斯特终于从议会安全返回。
他看起来更加疲惫，但精神看上去还尚可，回来的当晚，他就在书房召见了章墨存。
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艾尔维斯特坐在书桌后，红眸凝视着站在面前的章墨存，久久不语。
‘妈耶，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伴侣、爱人，’章墨存被看得发毛，忍不住开口：“公爵大人，您……”
“埃莉诺已经把她发现的一切告诉我了。”艾尔维斯特打断他，声音低沉，“关于那枚珠子，关于我母亲。”
章墨存心里一紧，就，他此刻看上去，挺惨，很悲伤的样子。
“你不用紧张。”艾尔维斯特微微抬手，“我不是要责怪你。事实上，我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
“感谢你……让我再次‘见到’她。”艾尔维斯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沙哑，“哪怕只是一缕意识碎片。母亲牺牲时，我还很年轻。她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守护古堡，守护边界，守护所有需要守护的人。’然后，她就跳进了深渊，用生命封住了当时最大的裂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章墨存。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她跳下去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起过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通过你，我似乎能感觉到，她还在，她的意识，还在守护着这个世界。”
章墨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会安慰人。’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艾尔维斯特的背影，感受着那份深藏的孤独与悲伤。‘如果他是他的爱人，也许安慰的话能更加名正言顺，可惜不是。’
良久，艾尔维斯特转过身，红眸中已恢复往日的平静，但章墨存能感觉到，他似乎释怀了一点，也就一点。
“墨，”他第一次没有叫“墨先生”或“你”，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的名字，“你愿意接受一份‘契约’吗？”
“契约？”
“与我母亲意识碎片的‘共鸣契约’。”艾尔维斯特缓缓说道，“不是强制性的主仆契约，而是自愿的、平等的‘意识共鸣’。通过它，你可以更稳定地调用她的力量，同时，也能更好地保护你自己。而作为代价，你需要承担起一份责任，在未来，当深渊再次威胁这个世界时，你需要站在我身边，共同对抗。”
章墨存愣住了，这是……要把他彻底绑上战车？
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有选择吗？
他的存在已经暴露，深渊已经盯上他，卡珊德拉也不会善罢甘休，独自一人，他根本活不下去。
而且……他看向艾尔维斯特，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个冷冰冰的吸血鬼亲王，其实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了。
他是救过自己命的人，是在关键时刻会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是……会轻轻拍他头说“做得很好”的人。
可是……
这是道德绑架。
“我……”章墨存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您留下我仅仅是战争绑定？还是因为知道我曾经喜欢过你？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艾尔韦斯特不知为何在内心怒道：‘你想让我爱上你？狂妄的人类。’
“我无法给出答案，抱歉。”
章墨存大肆一笑：“你不敢爱身为人类的我。”
艾尔维斯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歉意，“抱歉，我只想弄清为什么边界紊乱，我需要稳定边界。”
章墨存点了点头：“很好，希望您能记住今天的话，”他神色严肃不像以前表现出来的任何一个样子，“从今往后，我们将会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艾尔韦斯特对他语气的转变非常惊讶，但还是接话道，“契约仪式需要准备，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届时，埃莉诺会作为见证人。”
他走回书桌后坐下，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三天好好调整状态，不要胡思乱想。”
章墨存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他忽然回头。
“公爵大人。”
艾尔维斯特抬起眼。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平等的关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