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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答应我 就这样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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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一声哨响,木球刚被抛入空中,两骑已然争先冲出,长杆在空中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银星骑手控马轻盈,长杆一挑,稳稳将球带向前场;海珀队员立刻迂回拦截。杆影交错,金属轻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张扬。
两骑交错而过,鬓风相佛,骑手眼睛沉静,只专注于球路与时机。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银星一员俯身低掠,借着马速全力一击—木球贴着草皮滑入球门。
场边响起礼貌而克制的掌声。
骏马吐息,骑手微微整理手套,胜负已定,却依旧体面从容。
王宴颔首看向林谦泽,对方睫毛轻颤着,薄唇微启,眼里还泛着微微泪光,专注的盯着场上。
微风将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林谦泽趴在护栏上,低头看向王宴。
“你赢了。我愿赌服输,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行,我还没送不起的。”
王宴笑了,抬起手指,指指林谦泽。
“这个除外。”
“你在想什么?我想要你给我当私人理财师,薪水你开,不能否决我了这次。”
“OK.As u want.”
王宴心情大好,询问林谦泽是否有空,接下去到其他地方逛逛。
林谦泽想着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情也就答应了,问能不能叫上何墨笙一起。王宴欣然接受。
两人结伴回到更衣室,一路上有说有笑,似乎之前的隔阂也都消失不见了。
林谦泽先走向一间更衣室却忘记了给门上锁。
“咯噔”,门突然被打开了。
眼前的男人上衣刚脱完,手刚解开腰带,露出了藏青色的一半底裤。薄肌带着精瘦的腰身,猛然抬起头来,绯色攀上脸颊。
“我……你……”林谦泽咬住上唇,转过身去。
“对不起我走错了。”王宴转身出门。
林谦泽觉得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刚把裤子脱下,门又被打开了。
“王宴!”
“对不起,但是我的衣服在里面。”王宴步履匆匆的拿了行李袋就出门了。
门被再次关上,王宴背靠着,笑着摇了摇头。听见了门被门拴上的声音。
直到在王宴车上坐着的时候,林谦泽仍然不敢和他对视。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何墨笙聊着天。
“王爷亲自开车,这可真是少见啊。你司机呢?”
“我让他把谦泽的车开回去了,今天我送他回去。”
“阿泽,咱俩今天有福咯。”
王宴看着陪笑的林谦泽,内心好不有趣。
到了酒馆,王宴让何墨笙先去把酒选好,车里只留下了他们两人。林谦泽正准备解开安全带,手被人按住了。
“怎么了?我很吓人吗?”
“怎么说?”林谦泽看向王宴。
“又是不敢和我对视,又是不回我的话。”
“没有啊。”
“那就好。”王宴松开了手,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走到了林谦泽车门旁,很绅士的打开了车门,“练的很好啊,胆子也是,身材也是。”
林谦泽的脸爆红,逃似的往何墨笙的方向去了。
“fuck王宴你个畜生。”
林谦泽走到何墨笙面前的时候,正有个小女孩在问他要联系方式。“亲爱的你来了啊!”何墨笙故作亲昵地搂着他。
小女孩见状一副“我懂的”样子笑着闪开了。
林谦泽无奈地扶额摇摇头,“你也不要用这么拙劣的方法吧?万一有你喜欢的小女孩呢?”
“本少爷早已堕入无情道。只管自己逍遥过此生。”何墨笙画了个十字架。
“你有没有文化。耶稣不管这个。”王宴姗姗来迟,拉开了林谦泽和何墨笙的距离。
三人落座,“林少,要不要试试王爷的长岛冰茶的365种喝法?”
“365种。王总真是好兴致啊!”
王宴耸肩示意并不知情。
“我乱说的,谁叫他调侃我。”
“话说,林少,你在美国这么多些年。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林谦泽愣了一会,释然的笑笑。
“临天的市场这么庞大,趁现在还没被人分走一杯羹,我当然先下手为强。”林谦泽摆摆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长岛冰茶里可乐的甜带不走林谦泽内心一丝的痛苦,留下的只有酒精的苦涩。
王宴无声,他看不懂林谦泽的内心,但他知道事实没有他说的这么轻松。
聚会的末尾,王宴叫认识的酒保把已经喝醉的何墨笙送回了家。
扶着喝的神志不清的林谦泽上了车,刚把林谦泽放在座椅上,他看见了对方脖子上的黑痣,周身仍然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是多了几分酒精的气息。
不知道是氛围暧昧还是什么原因,王宴对林谦泽的视线不能说清白。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经搭错了,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感,他从来不否认自己的第一感受,喜欢就是喜欢了,虽然接近林谦泽的目的一开始并非如此,但是命运就是这样。
林谦泽推搡了一下面前的人,喃喃了几句话,将王宴逗笑了。
夜色很美,霓虹灯仍然闪烁,海滨大道上车流退去,但是有人的心中却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王宴将林谦泽送回了家,看着不省人事的对方,发了个消息给Leander让他知道他boss的情况。
王宴没有立即就走,他给林谦泽到了一杯蜂蜜水在床头,替他盖上了被子。
他看着面前熟睡的脸庞,抬手捋了一下垂在眼睛上的刘海。
“你真的很好看,要是平常乖一点就好了。”
林谦泽感觉到有人悄悄爬上了他的床,自己的衣服好像在一点一点被剥去,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喷在他的肌肤上,有人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他的眼眶泪水模糊着视线,他好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当他耳边响起了王宴的声音时他惊醒了。
林谦泽坐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头痛欲裂,摸起了手机看到了时间还早,闹钟还没响,但是有Leader发来的消息。
“Text me when u wake up.”
林谦泽给Leader打去了电。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Marlow先生。昨晚王总送您回家让我注意一下您的状况。您还好吗?”
“哦,我没事,其他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公司见,辛苦你了。”
“该死的王宴,我应该没干什么吧。”林谦泽挂了手机愤愤地说。
转身看到桌上王宴留的字条和蜂蜜水,再想到梦中旖旎的景象,林谦泽把纸条揉成团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