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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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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舟到达工作室的时候，乐然已经到了，他正在工作室的休息间冲着咖啡，见褚云舟一副精气被吸光的样子，啧了一声，“年轻人真的是容易干柴烈火。”
“滚蛋，”褚云舟没好气的瘫进沙发里，“江一川那一整个团现在都在我家，楼下客厅在我走之前已经不成样子了。”
乐然端着咖啡走了过来，顺手还给褚云舟泡了一杯，“既来之，则安之，十三个零呢。”
不提到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褚云舟立马来精神了，他端起咖啡，一口气全部喝掉了，“李洵默人呢，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乐然难得的沉默，然后又将话题转移到合同上，“合同我仔细看过了，对你个人的约束力很强，说白了确实和卖身契无差了，江一川这次是摆明了不给你再跑的机会。”
褚云舟看向窗外，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怎么说都是甲方，就每天正常写歌，其他的····”他顿了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乐然挑了挑眉，喝了一口咖啡，“你挡的住？”视线落在褚云舟脖子上的牙印处。
被咬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褚云舟捞起一个抱枕，砸向乐然，“闭嘴吧，你。”
乐然接过被砸过来的抱枕，笑了笑，没再刺激褚云舟，“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练习室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就在楼下B区，设备都是顶级的，你有时间也下去看看，毕竟还要合作十年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到什么，扭过头，“对了，其他人给安排了住宿，需要住进你家的只有江一川。”
下午，褚云舟正坐在工作室里，对着一张空白乐谱发呆。倒不是没有灵感，事实上，昨天晚上他就已经构思出一段还不错的旋律。只是每当想要落笔时，过去那段被遗忘的过去总是忍不住的回忆起来。
褚云舟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专注起来。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江一川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放在了褚云舟的桌子上。
“听李洵默说你在这儿，”江一川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褚云舟的对面，见对方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又继续说道，“写出来了吗？”
“哪有那么快。”褚云舟没好气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急，”江一川拖着下巴看他，“你慢慢写，写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褚云舟终于抬头看向他，“江一川，你到底想干嘛？你不和你的队友在楼下排练，来我这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江一川反问，沉默了半晌后，又说道，“至少我的队友不会突然消失让我找不到。”
“我不会再跑了。”褚云舟叹了口气。
江一川嗤笑出声，“你敢说如果不是被我抓住，你不会藏起来第二回吗？”
见褚云舟没有说话，江一川再次笑出了声音，这次的笑带着嘲讽，神色暗了暗，盯着褚云舟，“我不会信你的。”
说完，他起身走到褚云舟的旁边，转动对方的椅子，正对他，俯身扣住褚云舟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你拿什么让我信你？”江一川的声音压得很低，灼热的气息拂过褚云舟的唇瓣，带着质问，也带着压抑了很久的躁动。
“江一川，你放开····”
话还未说完，江一川的嘴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
甚至算不上一个温柔的吻，强硬又蛮横，像是带着惩罚的怒气。褚云舟瞳孔骤缩，双手抵在江一川的胸膛，想要试图推开他。
江一川的舌尖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搅得他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
褚云舟的身子开始有些发软，抵在江一川胸前的手，卸了力，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喉咙间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呜咽声。
江一川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反应，吻的力度突然加重，然后牙齿咬上了褚云舟的下唇。
“唔——”褚云舟痛的闷哼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江一川松开了对方，后退半步，手指轻轻擦过嘴唇。他看着褚云舟泛红的眼角和被咬破，带着鲜血的嘴角，眼神幽暗。
“怎么有反应了？”江一川扯了扯嘴角，“看来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的多。”
褚云舟剧烈地喘息着，嘴唇火辣辣的疼，他此刻根本顾不上害羞，抬起手想给对方一巴掌，手腕却被对对方轻易擒住。
“褚老师，你睡了我两次，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江一川逼近，将褚云舟困在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江一川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捅在了褚云舟最心虚的地方，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他扭过头，不再看对方。
半晌后，江一川还是松开了钳制，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半开玩笑的模样，“褚老师，写歌吧，我坐一旁陪着你。”
说完，他真的拖过来刚才的那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褚云舟的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大有一种耗到底的打算。
褚云舟碰了碰有些刺痛的嘴角，瞪了江一川一眼，“你他妈是属狗的啊。”
江一川点了点头，“嗯，确实是属狗的。”
“你····嘶····”被扯到的嘴角有些发疼，褚云舟转回身，不再看旁边的人，拿起笔开始写起乐谱。
被江一川闹了这么一通后，褚云舟不再有心思回忆过去的事情，大脑里的灵感也接二连三的往外冒着。
没出半个小时，一个小的demo就形成了，褚云舟看着写好的乐谱，皱了皱眉，整个内容说不上哪里有些平淡，他低头反复研究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这里，”江一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手指虚点在乐谱的某一行，“这里的节奏是不是太常规了？试着切分一下呢？”
褚云舟的笔尖一顿，他不得不承认，江一川的提议正好可以解决他觉得平淡的问题。但抿着唇，没有动笔。
“怎么？褚老师不屑于采纳甲方的一意见？”江一川打趣道。
褚云舟扯出一个体面的微笑，然后拿起笔在乐谱上修改着，“江老师真厉害，既然这么牛，为什么不自己写歌呢？”语气说不上来是嘲讽还是什么。
就在江一川要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吗一阵儿急促的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