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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照相 男同学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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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学散在各处玩。李老师喊：“四年级女生，到玉兰树这边集合！拍张照！”李老师举起自己的手机，声音不大，但像按下了开关。
“来啦——！”
林小娜、张小雅她们立刻从各处跑过来，不是慢慢走，是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
?张小雅把滑下来的背带往上拽；
?陈晴低头看袜子有没有歪；
?吴小萌赶紧把嘴里的果冻咽下去；
?林小娜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蝴蝶结——还在。
同学们挤到玉兰树前，自动排成两排。
没人指挥，但高个子站后面，矮个子在前面。小娜最矮，站在前面的最边边
“站近点！别留缝！”李老师喊。
于是肩膀挨着肩膀，有人还偷偷挽住旁边人的手。
“笑！自然点！”
“茄子——！”不知谁带头喊。
可刚咧嘴，周婷突然打了个喷嚏：“啊——嚏！”
全组笑场，林小娜笑得眼睛眯成缝，张小雅捂着嘴肩膀直抖。
“再来一次！”李老师也笑，“这次不许搞怪！”
第二遍，大家努力板正，可王思思发现林小娜头发上粘了片花瓣，忍不住伸手去摘：“你头上开花啦！”
动作被拍进去了——照片里，一个女孩伸手，另一个仰头，其余人欢笑，阳光穿过花枝，落在她们蓬松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裙子上。
“好了！”李老师说，“待会儿发群里。”
女生们立刻围过去想看预览，却被轻轻推开：“别挤，待会儿都有的看。”
她们不失望，反而开始复盘：
“我刚才闭眼了没？”
“我裙子是不是飞起来了？”
“快记下来！这张叫《春天和花裙子》！”
集体照刚拍完，李老师还没收起手机，女生们就一窝蜂涌过来，七嘴八舌：
“老师！给我拍一张！”
“老师！先拍我！”
“我！我今天穿了新裙子！”
“等等！让我把头发理一下！”
张小雅第一个站到玉兰树前，双手叉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快拍！我要发给我妈看！”
李老师刚举起手机，陈晴就从旁边钻出来：“轮到我啦！我摆个超人姿势！”
说完真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像要飞起来。
王思思接着上场，转了个圈，让裙摆飞起来：“拍动态的！我要飞着的照片！”
李老师连按两下，她还不满意：“再拍一张！这次我比心！”
吴小萌站在花影最亮的地方，一手拎裙角，一手比划，大声喊：“老师！把我脸拍小一点！”
全组爆笑：“你脸又不大！”
“不管！就要拍瘦！”
周婷干脆跳到一个小土包上，双手张开：“我是春天女王！快记录我的登基时刻！”
李老师笑着仰拍，她还补一句：“记得把我蝴蝶结拍清楚！”
轮到林小娜时，她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站到阳光刚好、落花最多的那片草地上，轻轻提了提裙边，然后对着镜头灿烂一笑：“老师，我准备好啦！”
最后，女同学每人至少有一张独照。
虽然有的清晰，有的逆光，有的风吹乱了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