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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阮公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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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个穿着米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人,搀扶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陈勇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是她!
是她!
就是她……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肇事者,那天开车逆向闯了我。
这个女人,叫李梅,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搀扶着的,是她的丈夫,叫阮公海,是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
他们夫妻二人,是来病房看望徐长征,徐老英雄的。
就在李梅,踏入病房的那一刻,陈勇瞬间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浓郁的罪恶感,扑面而来……
陈勇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一串数字:513。
这串数字,代表着她身上的罪孽。
罪恶值513。
罪恶值超过了500,
已然达到了,惩治坏人的数值。
死婆娘,恶毒的女人!
陈勇看见李梅,就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眼馋!
想要惩治这个恶婆娘,必须得和她有身体接触才行?
陈勇躺着病床上,不能下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猎物,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
干瞪眼,下不了口。
多行不义必自毙!
死婆娘,迟早会变成我的猎物。
到时候,我要你一点一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真是冤家路窄。
李梅也看到了病床上陈勇,心里一怔!
怎么会是是他?那个被自己撞飞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撞的人,竟然会在这间病房里碰到?
李梅抱着侥幸心理,车祸发生时,伤者当场昏迷不醒,估计,即使他见到我,也不会认出来?
她的车买的是全保,出了车祸,已经委托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全权负责赔偿!
李梅是一个公司白领,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被撞的人扯上关系,影响自己的生活。
阮公海夫妻二人,来到徐长征的病床前。
“徐老,听说您病了,过来看看您。”
“阮队长,我一把老骨头了,阮队长,你公务繁忙,还劳驾你亲自跑一趟?”
“徐老,您是抗日老英雄,革命老前辈,我们这些做晚辈,应该的。”
徐长征看看阮公海,一直捂着自己的腰:
“阮队长,你的腰怎么了?”
“老毛病,都十几年了。医生说,是腰间盘突出。”
“阮队长,我给你介绍一个中医?”
“中医?”
阮公海苦笑:“我这些年,找了好多大夫,中药西药都尝试过了,就是不见好。”
“阮队长,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中医大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病床旁边的这个小伙子,陈大夫。”
阮公海回过头来,看向陈勇,眉清目秀,年纪轻轻,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行医的大夫?
徐长征在一旁介绍:
“小陈,这是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阮公海,我老战友的孙子,实打实的好汉子,破了不少大案,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公海,这就是小陈,别看他年纪轻轻,中医的本事,可大着呢?他还给我开了几幅药。”
阮公海伸出手,掌心带着老茧,力道沉稳,握着陈勇的手:
“陈大夫,久仰。”
“阮队长,刚才,听您说腰疼?”
“陈大夫,老毛病,腰间盘突出,好几年了,平时出警跑现场,久坐久站都是常事,疼起来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
“阮队长,这腰疼可不是小病。”
“可不是嘛,有时候,疼起来直冒汗,中医西医都找过。理疗、针灸做了不少,药吃了一堆,就是治标不治本。”
一旁的妻子李梅,见自己的老公,让一个被自己撞了的,毛头小伙子看病?心里很是不爽!她不想和被撞者扯上关系,这是徐老英雄推荐的中医,她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否则,按照她的性子,拉起老公就要走。还不忘,骂一句:
“骗子!”
可眼下,她不想这样做?更不能冲动!
“阮队长,我给您把把脉。”
阮公海把胳膊伸过来。
陈勇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搏。
阮公海的脉搏,沉稳有力,带着一丝滞涩,正是长期劳损,导致的经脉不畅,气血瘀堵。
关键的是,他的罪恶值是“0”。
没有罪恶值,符合扬善的条件。
在给阮公海把脉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陈大夫,看着年纪不大,不知道本事到底怎么样?徐老推荐的中医,肯定错不了!但愿我的腰能有救,不然下次出警追嫌疑人,怕是连跑都跑不动,别耽误了案子。队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那个连环盗窃案还没头绪,得赶紧回去盯着,老百姓的财产安全不能马虎……”
一连串的心声,没有半分私心,满脑子都是案子,都是老百姓,字字句句,都透着一个警察的责任与坚守。
这才是人民的好公仆,守护一方平安。
陈勇的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这阮队长,是个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好警官,一定得救治好。
陈勇从空间商城,点了一粒红丸子,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的融入阮公海的身体里。经脉顺着血液,径直涌向他的腰腹处。
把完脉,陈勇又给他开了一些中草药的方子。
“阮队长,您回去之后,按照方子的的药,服用上一个疗程,腰疼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陈大夫。”
“阮队长客气了,医者仁心,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日后还是要多注意,少久坐久站,劳逸结合。”
阮公海对身旁的妻子李梅,使了个眼色。
李梅从名牌包包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包,递到陈勇面前:
陈勇撇了一眼:“这是何意?快收回去。”
阮公海赶紧解释:
“陈大夫,大恩不言谢,这点诊费您一定收下,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您瞧这方子,开得细致,费了不少心思,哪能让您白忙活。”
陈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把红包推了回去:
“阮队长,这钱我不能收。”
“陈大夫,您别跟我见外,这都是该给的,您可千万别推辞。”
“阮队长,不是推辞,是真的不能收。”
3号病床的徐长征说话了:
“阮队长,小陈是个实在人,他看病从来不收费。我的病,他也没有收钱。”
1号病床的牛局长,也跟着附和;
“是,小陈是个良心大夫,他给我看病,也没有收一分钱。”
阮公海看看陈勇,又看看徐长征,有些为难:
“这个……让我太过意不去了?”
“阮队长,您守着一方地界,风里来雨里去的,为的都是老百姓的安稳,这点小毛病,我帮着瞧好是本分,哪能收您的钱。再说医者行医,本就不是为了钱财,若是连这点举手之劳都要计较,那倒失了行医的初心了。”
不忘初心!
“陈大夫,您是个好人,这份情我记在心里,往后您有什么困难,但凡用得上我阮公海的,只管开口。”
“阮队长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