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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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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夜里，子凡拿着楚浊赏赐他的剑四处闲逛，无意中在集市碰到了净尘，这不是净尘第一次见到他了，还有那把竹瀛赐给他的--镶有红宝石的剑。子凡是记得净尘的，那间糖水铺的店员，还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身份，曾经不忿道长的徒弟，他的师兄，这些都是师傅前几天提起来的，他没有意外，毕竟他是现在道观里最为聪慧的弟子。不忿道长是先皇的哥哥，由于沉迷修道所以借助皇室的力量建了这所道观，也借此承包了许多祭典。
子凡感觉到了净尘的目光，他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讶，但这一丝惊讶在片刻后又随着夜晚的微风消失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就像当年一样。
“道长好！我是砚青观的子凡，算来我们也算是师出同门了，我听过师傅讲过你，你曾经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子凡握着手里的北极剑，看向他。
净尘用余光撇了撇那把被子凡握了握的北极。
‘这个人味道有些熟悉。’也许是因为砚青观的熏香，让净尘的思绪回到了从前，又或许是眼前的人，又或许是他手里的那把剑。
只是片刻间净尘的思绪又回了过来。“你这把佩剑不错，这颗红宝石在这黑夜里衬得很是闪耀。”
“这是之前一个有缘人为了表示感谢送给我的礼物。”
“是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小道长你也慢走，夜深了，小心一些。”
说完净尘便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子凡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可比大师兄说的有趣得多。’
在月色的照耀下，净尘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他还和很多年前一样，那么单薄，又那么扭曲。他本以为有了楚修日子能快乐一些，不再孤单，可是这一切他感觉渐渐地由不得他 ，开始不受控起来。如果楚修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怎么办，会不会带着应该离开他，那个沈忱渊会不会按照以前的约定对此闭口不提，又或者不忿那个老头会不会来搞事情·····一切发生的都有些突然，是他低估了一个人的好奇心，又或者是他过于自信了。净尘抬头看向那颗被薄云掩盖住一部分的月亮，他就像楚修一样，或许是不完整的，但他会随着每个月阴历十五的到来变得更完整，想到这里，他开始期待了，这次那个人会怎么选择，还会像从前一样吗？会接受他吗？而后，净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脏的鞋，没有低头去擦，而是大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应该还在等我回家。’此刻净尘是这么想的。
子凡没有想到会在路上碰到净尘，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压着颤抖的手，并死命握住北极然后上前去和他打招呼，他想问：他过得好吗？当年那些事还记得请吗？认得出我吗？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装作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淡的闲聊几句。‘也对，你我本就是陌生人。’子凡心想。
这几天楚修都是和净尘，还有应该在晚上的时候去集市闲逛的，一来是找些灵感，以便于赢得比赛，这样离皇城离身世便能更进一步，二来也想顺便多陪陪他两父子，毕竟净尘帮了他这么多，自己也没什么能回报他的，有的只是多多把糖水铺发扬光大，赚更多的钱，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虽然净尘看上去并不缺钱，但是人总是要回报别人的付出不是吗？更何况净尘和应该也不是别人，是给予他肉身的恩人，是让他又一次回到这个地方的恩人。
今天不只是怎么想的，楚修忽然想晚上自己出去走走，关店前他便麻烦沈忱渊带着应该回宅子，说是自己需要去别家店看看，寻找灵感。
沈忱渊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好嘞！老板就放心吧！保证顺利把应该带到家。”说完还摸了摸应该的头，应该比初次见到的时候高了一些 ，小孩子嘛长得真快，楚修心想。
他是在走出胡同的时候看到净尘和子凡说话的，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街上有些许的嘈杂，但他看清了那把镶着红宝石的配件，在他和净尘说话的时候，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仿佛要把它捏碎一样。楚修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他仿佛在人群中隔着那么多人在看些什么，而后他顺着子凡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净尘的身影，楚修本来是要去打招呼的，但是却发现他们离的太远，等赶到周围时却看到子凡和净尘在不温不火的闲聊。
‘他们好像认识，又或者是一个道观的？又或者·····’楚修假设了好多，他总觉得子凡看净尘的目光有些怪异，但又有些熟悉，但他想不起来，因为这就是楚修曾经看着净尘时的目光····
‘他们好像聊完了，欸！这个小道长怎么朝我走来了，要不要打个招呼？’
没等楚修打招呼便看到了子凡走到他跟前，“糖水铺的糕点很好吃，我很喜欢，我觉得你应该尝试做一下红豆糕 ，或许在这个国度会受到很多人的欢迎，你的手艺会把他变得独一无二。”子凡看着楚修，就仿佛要透过他这张脸去看谁一样。
楚修被盯得有些紧张，略带停顿的回道：“好···好的，我会尝试的，希望到时候··你能来尝尝。”说完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我很期待。”子凡走过楚修旁边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然后便走了。
人们总是寻找和自己相似或者互补的东西，以此来补全自己，补完自己，谁都一样，他们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