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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跟兄弟扯证了 季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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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的风透不过窗户,吹不进去,但烈日却透过了窗户,穿过层层窗帘,照在茶几上。
沙发上,两人的双手十指相扣,紧紧牵住。
“凌云疏,你他妈是狗吗?”
“嗯,只给你当狗,要吗。”
“不……不要,操……凌云疏,慢点。”
“凌云疏!”
“乖,听话,等一下就不疼了。”
江陵竭:“……”
“凌云疏,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我爸妈把你和我关在房间里?”
“记得。”
两年前。
咔哒——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凌云疏,帮个忙。”江陵竭穿着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裤子,他手指修长,在凌云疏的办公桌上敲了敲,生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头发懒散的耷拉着,嘴角带笑。
凌云疏的办公桌桌面有一个相框,江陵竭没看是谁。
“说。”凌云疏抬起头,看着江陵竭一眼。
“领个证去。”
“好。”凌云疏谁出这个字时,打字的手一顿,他重新看向江陵竭问:“阿姨催婚。”
“诶,真聪明。”江陵竭直接就绕过办公桌,拉起坐在办公椅上的凌云疏,拉着他往外走,边走嘴里还不停但说着:“咱们先先斩后奏,免得被我妈知道了。”
凌云疏看向那双牵在一起的手,他又看向江陵竭,声音清冷:“你怕阿姨知道,为什么还要我跟你去领证?”
江陵竭脚步未停,“那肯定是因为我妈不同意啊。”
“为什么。”
“不知道,我妈说让我别祸害你这乖孩子。”说完,江陵竭还“啧啧”了两声,“你能乖到哪去,咱俩上高中那会儿,你都把我初吻给抢走了。”
凌云疏:“……”
江陵竭转过头来看凌云疏,问:“怎么不说话?”
凌云疏只是静静地看着江陵竭,牵着江陵竭的手,悄无声息的握紧了,他在心中默默地说。
你个木头。
江陵竭看凌云疏不说话,也只是习以为常,耸了耸肩,手一松,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笑眯眯地说:“请吧,凌大总裁。”
凌云疏眉梢一挑,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他坐了进去,但这是主驾驶的位置。
江陵竭走进副驾驶,记上安全带,比了个‘冲鸭’的手势,说:“走,去机场,机票已经订好了。”
凌云疏启动车辆,看了江陵竭一眼,问:“身份证、护照、无配偶证明、合影证件照都带了?”
江陵竭神秘一笑,从刚刚一直拿着的袋子拿出了他自己和凌云疏的身份证、护照,就连无配偶证明和合影证件照都在里面。
“什么时候去我家拿的。”凌云疏撑着红灯的功夫,看向江陵竭,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一只手捏了捏江陵竭的脸,眼里带笑:“我记得,我的身份证和无配偶证明在我爸妈家。”
江陵竭嘿嘿一笑:“我就是去你爸妈家拿的啊,我跟你妈说,你让我去你房间找东西,你没时间,你妈妈就让我进去了。”
“这么坏?还骗我妈。嗯?”凌云疏的视线下移,目光却有些炽热都盯着江陵竭的唇瓣看,他咽了咽口水。视线重新移到江陵竭脸上,他看着被他捏着的脸蛋,即使力道很轻,也捏出了红印。
江陵竭看着凌云疏,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靠,凌云疏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江陵竭悄无声息的捏紧了安全带。
此刻,双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别捏了,要绿灯了,”江陵竭干巴巴地说:“还去不去机场了。”
“去。”凌云疏松开了手,手重新放到方向盘上,眼睛看着红灯的倒数。
江陵竭看向车窗,但车窗却倒映着凌云疏的侧颜,他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又快了几分。
操。
江陵竭打开了车窗,略带闷热的风吹了进来,而江陵竭也凭借着这闷热的风让自己心中的悸动,平复下来。
但他吹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不再说话。
三个小时后。
朋友圈。
已婚,列表里的单身狗们可别羡慕。
江陵竭的朋友圈里有三张照片,第一张是他和凌云疏手牵手、第二张是他和凌云疏在阳光下错位吻的、第三章是两张结婚证。
江陵竭发完,看向凌云疏的手机。凌云疏刚发完,他抬起头就看见江陵竭盯着他看。
凌云疏:“……”
凌云疏把手机拿给了江陵竭,不过他没解锁。
江陵竭笑意盈盈的接过,刚按亮手机,手机就面部解锁,手机解开了。
江陵竭熟练的点开凌云疏的朋友圈。
已婚@江陵竭。
他配着一张结婚证的照片。
江陵竭挑了下眉,这话少的朋友圈到是跟凌云疏很配。
这条朋友圈是凌云疏的第一条朋友圈,也是唯一一条置顶朋友圈。
没过两分钟,江陵竭和凌云疏的手机就开始叮叮咚咚的开始响了。
江陵竭先看了凌云疏的手机,朋友圈下的评论大多数都是,百年好合、新婚快乐、白头偕老之类的。
但其中有一条评论,他倒是看了很想笑,凌云疏给那个人的备注——晏竹舟。
晏竹舟: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我我这条单身狗可是羡慕了啊。
江陵竭眉梢一挑,把手机还给了凌云疏。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回复。
今天晚上他们就先不回国了,毕竟今天都很晚了。
他们两人在这个国家都有一栋房子,但两人一致决定,住凌云疏家。
原因自然是因为,江陵竭的那一栋别墅,他忘记招管家了,一直都已经有了一年了,很脏。那栋别墅是他写下一部小说大火后,获得的稿费买的,还有一些钱是他在自家公司里的一个闲散职业的工资。
江陵竭洗完澡,穿着浴袍就出来了。他刚坐到床上,脑袋上就被一条毛巾盖着,一双手在毛巾上,动作熟练的轻轻地擦拭着江陵竭湿答答的头发。
江陵竭毫不意外,他拿过一旁的手机,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催促着凌云疏擦快点。
凌云疏什么也没说,而是加快了擦头发的速度。擦完头发,他拿出吹风机,帮江陵竭吹头发。
江陵竭忽然就想到某一次,凌云疏帮他吹头发的时候被江母撞见,江母那次江母说:“云疏,我看啊,陵竭这臭小子要被你宠的跟以后都不用亲手做所有事了。”
江陵竭和凌云疏从小一起长大,就没分开过。他们的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都没分开过,凌云疏学金融,江陵竭也学金融。
但他并不是事事都要和凌云疏一起做,而是家里真的有家公司,而他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就算是不想学也得学。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睡到大,每次只要是去凌云疏家,都要和凌云疏一起睡。起初,凌云疏本来是不愿意的,但经过了某件事后,他接受了。
江母和凌母是闺蜜,两家公司的生意往来更是密切。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江陵竭的思绪回笼。
江陵竭转过头,看见凌云疏走到一旁,把吹风机放回原位了。
夜间微风的燥热,带进了房间。
江陵竭一边玩手机,一边说:“浴袍在浴室里。”
凌云疏“嗯”了声,没再出声,他看见了江陵竭浴袍领口有些许低,他暗自的握紧了手,移开视线,走进浴室。
江陵竭对这些毫无察觉。
江陵竭带了他和凌云疏的衣服和贴身衣物,刚他在浴室穿了,只不过刚洗完有些热,不想穿。
江陵竭把浴袍利落的解开,然后换上真丝短袖、短裤,浴袍被扔在床上。
江陵竭拿着凌云疏的贴身衣物,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凌云疏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见了穿着短袖短裤的江陵竭,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江陵竭率先开口。
“我忘记给你了。”江陵竭撑着凌云疏还在愣神的时候,上下看了凌云疏一眼,他在心中感叹:啧啧啧,这腹肌,这肌肉,羡慕了啊。
凌云疏“嗯”了一声,接过贴身衣物。
江陵竭以及感觉到凌云疏的无语,他毫不在意地说:“你害羞了?咱俩小时候还一起洗澡,你哪我没看过?”
凌云疏:你个木头,我他妈要*了。
凌云疏:“嗯,所以呢要再洗一遍?还不出去。”
“行,别洗太久啊。”江陵竭出去了。
嗡嗡嗡——
江陵竭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家老母亲的视频。
江陵竭接起视频。
“江陵竭。”
江陵竭在心中默默地说:完蛋,要被训了。
“臭小子,不是让你别祸害云疏?你可倒好,直接两个人去国外领证了,还瞒着我和你凌阿姨,看我回来不揍你个臭小子。”江母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江母看得出来,凌云疏喜欢自家儿子,她也不反对,但重点是自家儿子根本不开窍,她和江陵竭聊过,结果只把凌云疏当好兄弟。
江陵竭听着自家老妈“狮吼功”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妈,我们是真心喜欢的。”说完,江陵竭心虚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屁,还接着骗我。”江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江陵竭也不装了,直接说:“谁让您催婚的。”说着直接演起了当时,江母催婚的话和动作。
江陵竭:“臭小子,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孤家寡人的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不嫁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比着动作,简直是一比一的还原。
江母:“……”
江母无语了。
江母气不打一出来,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再说了……”江陵竭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屏幕就出现了穿着浴袍的凌云疏,“我草。”
江母也愣了一下。
凌云疏自然的喊着:“妈,我和陵竭是真心喜欢的,等到明天,我和陵竭回去再跟你说。”
江陵竭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靠山一样,立马就说:“就是,我都说了,我和凌云疏是真心喜欢的,您还不信,还冤枉我。”
江母:“……”
如若这个时候,江陵竭看见凌云疏的眼眸就会发现,凌云疏眼里都是江陵竭。
江母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行行行,等你们回来我再揍这臭小子。”
江陵竭立马抓着凌云疏的手,还窝在凌云疏的怀里,故意撒娇说:“云疏我怕~”
“嗯,不怕,我护着。”凌云疏垂眸看着江陵竭,神情温柔。
江母:“……”
江母挂断了视频。
江陵竭看见视频挂断了,立马从凌云疏怀里出来,趴在床上玩手机。
凌云疏看着从自己怀里出来的江陵竭,他轻轻地拍了下江陵竭的屁股,“睡好,盖被子。”
“哦,”江陵竭立马躺好,盖好被子,“知道了。”
两人今天晚上肯定是一起睡的。这对江陵竭来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平时睡的床多了一个人仅此而已。
凌云疏的话,很小一部分是不听的,但大部分都是听的。
明明凌云疏就比他小一岁,却跟比他小好几岁一样,管着他、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