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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绑架 江陵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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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竭梦见了几年前,他和凌云疏上了同一所高中。
那时,他们正直高二。
那天家里的司机和父母都没空,各自都需要出宴会,江陵竭和凌云疏搭伙回家,江陵竭在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今天体育课的时候,有一只鸟把屎拉在了体育老师的头上,一会儿说有同班同学为了不跑一千米,装流鼻血,去医务室,待着了整整一节体育课。
凌云疏脚步微顿,转过头看向江陵竭。
今天他们刚下晚自习,天很黑。
“啊,”江陵竭直接撞到了凌云疏的下巴上,“嘶,凌云疏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江陵竭说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想着,肯定泛红了。
江陵竭在黑暗中,感知到,凌云疏牵住了他的手,两只手十指相扣。
江陵竭瞬间警惕了起来,他小声问:“怎么了?”
“有人。”
“……”江陵竭都无语了,小时候他们两人被绑架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很多次都是因为想要钱,最后被警察抓住了,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从第一次被绑架的慌张,到游刃有余而把绑匪给揍了。
江陵竭都还记得,第一次他们被绑架时,江陵竭一个人撂倒三个比他高的不知道多少的绑匪,在解决完最后一个绑匪时,手上的木棍抖着。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江陵竭对上凌云疏的视线,一把扑进凌云疏的怀里,浑身都吓软了,丝毫没有刚刚的霸气气焰。
他哭了,扑进凌云疏怀里哭的浑身颤抖。
江陵竭后背、嘴角有淤青,额角流血了,手臂上,有一条长的快要到达手腕脉搏的伤痕。
而凌云疏,毫发无伤,除了身上的血,都是江陵竭的。
江陵竭在凌云疏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凌云疏抱着江陵竭安慰着,他用布料给江陵竭展示止住了血。
去医院处理了伤口后,医生告知可能会留疤,而江陵竭却丝毫不在意。
他笑颜如花:“云疏,看见我那英姿飒爽的动作没,帅气不。”
江陵竭眼尾泛红,刚刚哭的时间不短,眼眶也还有些红,嘴角的淤青,唇上有些血还是破了皮。
凌云疏看着他,没说话。
当他们再一次被绑架后,打倒绑匪后熟练的打开了警察的微信,直接就打了过去,报了位置后,江陵竭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微勾。凌云疏站在他身旁,没说话。
“你说你,惹我们干什么呢?”
地上被绑着,鼻青脸肿的两位绑匪:“……”
绑匪:这对吗?!
他们两人可谓是多灾多难,但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多少?”
江陵竭看了眼凌云疏,不说话了。
凌云疏淡淡地说:“你先走。”
江陵竭挑了挑眉,嘴角微勾,眼里似乎是带着点疯劲,“行啊。”
江陵竭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江陵竭刚走出几米,他面前就出现了两三个大汉。
然而,他身后已经响起了惨叫声。
“啊——”
那几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江陵竭活动着手腕,有小半年没被绑架了,他和凌云疏还以为这群人要命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正好今天没什么好心情,正好拿这些绑架的人渣,出出气。
江陵竭微微一笑,带上了口罩,带上了手套,然后拿出了一把能折叠铁棍,分明是在笑,但眼底却全无笑意。
“你们三说,是在这里分尸好?还是在小巷子分尸好呢?”江陵竭笑着说出这句话,那铁棍子有些长,是实心的,很重,但江陵竭拿着,却丝毫不费力。
但江陵竭却毫不费力的拿着,微微一笑:“我给你们三秒跑。”
三个大汉,对视一眼,没说话,而是一起上了。
三十分钟后。
“喂,徐叔,对,就在我们这高中的小路,行,我们等着。”江陵竭看了眼被绑着,坐在地上的五个大汉,又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无语了,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刚刚打的电话就是报警的话,只不过,他和凌云疏加了那警察都联系方式,由于他们过于特殊,一个月被绑架四五次,半年被绑架了十几次,所以和这位警察熟了。
凌云疏解决完的那群人也在这五个人里面。
凌云疏看了眼江陵竭手臂上的伤口,从书包里拿出棉签、碘伏、绷带,熟练的给江陵竭处理伤口。
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江陵竭和凌云疏轻车熟路的做了笔录后就回家了。不过这次是被警车送回家的,被警察盯着进了家门,警察才离开。
嘀嗒——
嘀嗒——
嘀嗒——
是水声。
江陵竭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了身,撑着脑袋,脑袋晃了晃,更晕了。
靠。
江陵竭想要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却无济于事,他断片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床头柜上有一碗温的醒酒汤,江陵竭下了床,刷完牙,把醒酒汤喝完,拿着碗,放到洗碗盆上,然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去公司了。
他今天开始,已经在逐步接手公司了。
他要写的小说,番外,都已经写完了,现在也没什么灵感,正好接手公司。
江陵竭穿着一身正装,去了公司。
江陵竭在公司的职位是CEO(首席执行官)原本,江陵竭去空降这个职位本是众多不同意,存在异议发,但今天,江陵竭就要用实力,让他们服输。
会议室。
江陵竭早已做了PPT这是公司的发展战略、融资、并购、资金的核心、资金配置方向以及这些年的经营汇报等。
江陵竭游刃有余的讲解着,他脸上带着笑,却像一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字字都戳中重点。
江陵竭讲完,看着董事会的所有人,以及,坐在主位上的江父,笑了笑。
不知道是谁鼓起了掌,紧接着,接二连三的鼓起了掌。
一个小时后。
江陵竭跟着江父上了电梯。
江父:“没想到啊,这么厉害。”
江陵竭咧嘴一笑:“对啊。”
“今天你和云疏去参加一场宴会。”
“好。”
江陵竭回到了办公室。
江陵竭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神情十分认真
夜晚。
江陵竭换了衣服后,和凌云疏一起了宴会。
江陵竭站在凌云疏身旁,手上拿着酒。
“张总。”江陵竭脸上带着笑。
“小江总。”被称为张总的女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和西装外套。
在这场宴会中,充满着虚情假意。
江陵竭的酒喝的有点多,他坐到沙发上,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刚抬起眼就看见了凌云疏身边全是男男女女。
甚至有一个女生碰到了凌云疏,虽然凌云疏在没人的地方拍了拍自己被碰到的位置。
江陵竭莫名的觉得碍眼。
他心中无故生气一股无名火,他觉得很不舒服,但又自知,不能在这发泄。
长达几个小时的宴会终于结束了。
江陵竭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丝毫没看凌云疏一眼。
凌云疏看了江陵竭一眼,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有,”江陵竭干脆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此刻说出口的话肯定很伤人,他说:“去我爸妈家。”
凌云疏盯着江陵竭看了数十秒,回答:“好。”
江陵竭开始反思,自己和凌云疏结婚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凌云疏明明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如果不是和自己结了婚,凌云疏或许会去接触更多,更好的人。
但奈何喝了酒的脑袋混乱的很,思考不了多少。
江陵竭打开了车窗,带着冷意的风吹了进来。
他又关上车窗。
凌云疏没喝酒,但这样吹,凌云疏容易感冒。
江陵竭这样想着,他看着车窗倒映着凌云疏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江陵竭忽然问出口:“凌云疏。”
“我在。”
“后悔吗?”
凌云疏毫不迟疑的回答:“不后悔。”
江陵竭没回答,他看着车窗总是一闪而过的夜景,好似风,抓不住。
他刚刚还在想。
要不要离婚,还凌云疏自由。
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得心口就疼的厉害,无法言说的痛。
十五分钟后。
江陵竭开了车门,走下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说:“你晚上回家吧。”
江陵竭进了家门,头也不回。
打开了家门,换了拖鞋,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的江父江母。
江陵竭强扯出一抹笑:“爸妈,我就先回房间了。”
江陵竭来不及等江父江母回答,逃也似的,快步回了房间。
江父江母有些担忧的看着江陵竭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见了还未离去的凌云疏。
江陵竭躺在床上,只觉得脑瓜子疼得厉害。
明明他是号称千杯不醉的。
为什么现在只感觉自己醉了。
脑子里一直在想。
要不要和凌云疏离婚,这样就还了凌云疏自由。
咚咚咚——
“小陵,妈妈可以进来吗?”
“进。”就江陵竭坐起了身。
江母进了门,关上了门。
江母摸着江陵竭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回来的时候就不高兴了。”
江陵竭摇了摇头。
“让妈妈猜猜,你是不是在想,和云疏结婚是不是个错误?”
江陵竭有些惊讶,他点了点头,“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爸和你妈我,在你把云疏带回家门都时候就知道了。”江母温柔地说:“妈妈问你几个问题,帮你答疑解惑好不好?嗯?”
江陵竭点了点头。
江母抛出第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有什么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需要让别人帮忙的,都会想到云疏?”
江陵竭点了点头,“对。”
江母抛出第二个问题。
“你是不是见到有人碰到云疏或者是跟云疏太过亲密会不舒服?”
“对。”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见到他,只要想到云疏就会心跳加速?”
“对。”
江母看着江陵竭的神情愈发温柔:“小陵,你是喜欢上云疏了。”
江陵竭微微一愣,下意识要反驳:“我没有。”
但此话一出,却又喃喃自语。
江陵竭喜欢凌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