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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代号时渊 ...

  •   公元2469年,卡罗鲁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生物入侵事件。大量身份不明、来源成谜的生物集群式出现,其生物学特征与已知物种截然不同。为便于研究与管理,星际联合科考署正式将此类生物统一定名为“缅奇体”(Mythril Entities),其智慧种群则被称作“缅奇人”(Mythril People)。这一命名标志着人类与未知生命形式接触纪元的开端。

      它们视万物为齑粉,无论是钢铁巨构还是血肉之躯,皆在它们的破坏欲下化为废墟。这些名为“缅奇”的怪物,妄图将卡罗鲁星据为己有,成为这片星域的绝对霸主。它们没有语言,只有撕裂空气的嘶吼。

      面对这毁灭性的暴击,人类防线岌岌可危。元帅震怒,紧急征召英才组成特战部队。于是,“炎丰、启则、拉部、平雅”四大委员会应运而生。每个委员会下辖数支精英作战小组。战士们怀揣着各异的初衷汇聚于此——有人为追逐荣耀的梦想,有人则是被命运选中、被迫踏入战场的学生。但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守卫者。

      2637年,凛冬未至,卡罗鲁星却迎来了一场无声的退潮。

      曾肆虐星球的缅奇人,在一夜之间近乎销声匿迹。残存的幸存者们奔走相告,口中传颂着一个奇迹——一位戴着面具的守卫者如光降临。他孤身一人,却似千军万马,在暗夜中收割着入侵者的性命。

      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关于他的容貌,市井间流传着最不堪的揣测:塌陷的鼻梁、如饼的大脸、满面的斑驳麻点……丑陋至极。然而,正是这副传说中的丑陋皮囊,被人类赋予了最炽热的尊号——“时渊行者”。在绝望的至暗时刻,他便是那唯一的、灼目的光。

      “故事讲完了,”奥提斯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这些都是我听说的,一百年前的陈年旧事喽。”

      洛克皱着眉,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可我活了十七年,连一只缅奇人的影子都没见过……”

      “傻小子。”奥提斯伸手,毫不客气地在洛克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力道不轻,“咱们星际复兴四中的围墙修得跟天堑似的,你觉得那是为了防谁?要是没点真东西,那墙能挡住那些只会嘶吼的怪物?”

      沈奕煊托腮静听,周身透着一股安静的疏离感。

      奥提斯用手肘碰了碰他。

      他眉头微皱,转过头:“做什么?”

      奥提斯抱怨道:“我讲了这么久,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沈奕煊淡淡回视:“比如?”

      奥提斯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笑了,索性把手中的能量棒往桌上一搁,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位“时渊行者”的尊容来:“还能问什么?当然是问那位传说中的‘时渊行者’啊!据说他不仅脾气暴躁,长得更是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眼睛像铜铃,鼻子像蒜头,简直是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沈奕煊听着听着,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奥提斯的“精彩”演绎。

      “咳,”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纠正,“那个……奥提斯,你是不是对‘丑’有什么误解?”

      奥提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沈奕煊一脸认真地补刀:“时渊行者没你说的那么丑,他是个帅哥。”

      空气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周围爆发出一阵毫无形象的哄堂大笑。奥提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沈奕煊调侃道:“沈哥,你是不是审美出问题了?还是说……你没见过照片就被他的权势迷了眼?”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笑得东倒西歪,完全把沈奕煊的话当成了一个冷笑话。

      只有沈奕煊默默地端起水杯,借着杯沿的遮挡,眼神微妙地飘向了窗外。

      没人知道,那个被奥提斯描述得宛如怪物、此刻正被大家肆意嘲笑的“时渊行者”,正穿着一身休闲装,安安静静地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编排自己的“丑闻”,并且默默地在心里给奥提斯记上了一笔“小账”。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奥提斯甚至夸张地拍了拍沈奕煊的肩膀,大笑道:“帅哥?行行行,就当他是天神下凡行了吧!沈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维护他?难道你暗恋他?”

      “噗——”旁边有人刚喝进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沈奕煊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被喷到的衣袖,眼神冷了几分。他看着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

      “我没暗恋他,”沈奕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安静下来的威压,“而且,我也没必要维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谣言。”

      众人笑得更欢了,有人起哄道:“哎哟,沈哥这是恼羞成怒了?”

      沈奕煊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扶额,语气生硬地解释:“因为……时渊行者那个人,其实是个极其严谨、甚至有些古板的老学究,整天就知道抱着那些古籍研究,哪有时间搞什么满脸横肉、铜铃大眼的造型?你们这都是听谁瞎传的?”

      他顿了顿,试图用更“真实”的细节来打破这个荒谬的误会,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他平时连衣服都要熨烫得一丝不苟,走路都要踩着钟点,这种人,怎么可能长得像个野兽?”

      说完,他环视四周,眼神中带着一丝“快信我”的迫切。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猛烈的爆笑。

      奥提斯笑得直捶桌子:“哈哈哈!老学究?一丝不苟?沈哥,你这脑补的剧情比小说还精彩!你是说那个动不动就灭人满门、让整个星系都闻风丧胆的暴君,是个爱干净的图书管理员?”

      “太离谱了!”有人擦着眼泪,“沈哥,你这解释比刚才那个‘帅哥’还让人难以接受。”

      沈奕煊看着这群彻底笑疯了的人,终于意识到——无论他说什么,只要他不亮出那枚刻着龙纹的黑色徽章,这群人永远只会把他的话当成一个蹩脚的笑话。

      他默默地收回视线,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决定不再自取其辱。

      算了,让他们笑吧。

      等哪天那位“严谨古板的老学究”穿着那身传说中“一丝不苟”的军装,踩着点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希望这群家伙还能笑得出来。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为奥提斯的年终考核成绩,提前默哀了三秒钟。

      休息室里的笑声刚落,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尴尬的余韵。忽然,一股凛冽的寒气从门口涌了进来,像是冬日里骤然灌入的北风,瞬间冲淡了室内的燥热。

      “吵死了,这届新生的体能测试还没结束?”

      邹程宇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腕。他指尖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作为校冰球队的王牌,他周身散发着天然冰窖般的凉意。

      沈奕煊原本正坐在沙发上,被体内的火系能量烧得有些头晕脑胀。一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那双原本因为燥热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没理会周围还在起哄的同学,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了刚进门的邹程宇面前。

      “程宇。”

      他喊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邹程宇那只散发着寒气的手,甚至还将自己发烫的额头抵在对方的肩窝上,闭着眼睛汲取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周围瞬间安静了。

      作为学生会主席,平时雷厉风行、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沈奕煊,此刻竟然像个大型犬一样,赖在冰山校草身上“蹭冷气”?

      邹程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指尖的寒气却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生怕冻伤了这个“人形火炉”。

      “又失控了?”邹程宇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

      “嗯……压不住了……”沈奕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只有邹程宇能听懂的撒娇,“只有你能降住我……”

      这话若是让外人听了去,怕是要惊掉下巴。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冷面无情的“沈主席”,私下里竟是这般模样。

      旁边的几个同学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早该想到的,平日里沈主席虽然温和,却从不与人过分亲近,唯独对邹程宇,总是多几分纵容。

      邹程宇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声音压得极低:“好了,别闹了,有人看着呢。”

      沈奕煊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还有旁人在场,他缓缓直起身,虽然脸色依旧有些发烫,但那双眼睛里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与清明。

      他松开邹程宇的手,转过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目瞪口呆的同学。
      “看什么看?”

      沈奕煊双手插兜,虽然刚才是他在撒娇,但此刻的气场却强大得仿佛刚才那个“黏人精”根本不是他。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森然:“今天的体能测试成绩,我看是都不想及格了?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的‘火气’还不够大,想亲自来体验一下?”

      周围的同学们瞬间回过神来,想起这位“沈主席”平日里铁面无私的手段,顿时吓得作鸟兽散。

      “不不不!我们这就走!”

      “主席再见!邹神再见!”

      转眼间,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了沈奕煊和邹程宇两人。

      沈奕煊见人都走了,那副强硬的外壳瞬间卸下,又想凑过去蹭邹程宇的手臂。
      “别动。”

      邹程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主动把手伸了过去,任由沈奕煊抓着取暖。

      “刚才在外面那么凶,还拿学生会扣分吓唬人,”邹程宇挑眉笑道,“怎么?怕丢人?”
      沈奕煊抓着他的手,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谁怕丢人了……我是主席,我有特权。吓唬他们是维护秩序,抱你是……是私人时间。”

      邹程宇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行行,你是主席你最大。等你凉快了,记得请我喝奶茶,就当是……‘物理降温’的劳务费。”

      沈奕煊握着那双冰凉的手,感受着体内躁动的能量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好,都听你的。”

      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落锁,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原本还维持着“高冷主席”姿态的沈奕煊,瞬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重重跌坐在沙发上。体内的火系能量失去了宣泄口,又开始不安分地乱窜,烧得他脸颊绯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装呢?”

      邹程宇低笑一声,迈着长腿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气,对于此刻的沈奕煊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谁……谁装了……”沈奕煊嘴硬地别过头,却诚实无比地挪动屁股,紧紧贴上了邹程宇冰凉的大腿。

      一股舒适的凉意瞬间穿透布料,熨帖了他燥热的皮肤。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顺势把整个脑袋都搁在了邹程宇的膝盖上。

      “刚才在门口,不是挺威风的吗?”邹程宇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沈奕煊被烧得红扑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看是都不想及格了’,沈主席这官威,可真是让人害怕。”

      沈奕煊闭着眼,任由他调侃,只是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是……为了维护秩序。”沈奕煊的声音闷闷地从膝盖上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再说了,我不凶一点,那些小兔崽子能这么听话地滚蛋?我不得赶紧清场,好……好跟你独处嘛。”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邹程宇的心尖上。

      邹程宇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笑意瞬间化作了温柔的深潭。他不再调侃,而是轻轻抚摸着沈奕煊柔软的发丝,指尖带着冰凉的能量,缓缓渗入对方的头皮,帮他平复躁动的火气。

      “这次怎么这么严重?”邹程宇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上次失控还是半年前。”

      “可能……最近太忙了,没来得及疏导。”沈奕煊睁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水润润的,倒映着邹程宇放大的脸。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邹程宇正在抚摸他头发的手,将其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程宇,”沈奕煊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我好难受,全身都热。”

      邹程宇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都要化了。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沈奕煊的耳垂——那是他身上最敏感、也是火气最盛的地方。

      指尖的寒气精准地包裹住那一点滚烫,沈奕煊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哼。

      “忍着。”

      邹程宇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俯下身,冰凉的唇瓣精准地覆盖上了沈奕煊那张喋喋不休、此刻却微微张开喘息的嘴。

      这是一个带着安抚性质的吻,没有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霸道与惩罚意味,反而温柔得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邹程宇的舌尖渡过去一丝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滑入,瞬间浇灭了沈奕煊体内最后一簇躁动的火苗。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沈奕煊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意,湿漉漉地看着身上的恋人。

      “这下,不热了?”

      邹程宇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沈奕煊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反身一压,将邹程宇困在了沙发靠背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不热了。”

      沈奕煊低下头,鼻尖蹭着鼻尖,眼神重新变得幽深而危险,带着的侵略性。

      “但是,现在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嗯?什么账?”邹程宇挑眉。

      “刚才在外面,你好像笑得很开心?”沈奕煊的手指滑落到邹程宇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还有,谁准你叫我‘煊煊’的?嗯?”

      邹程宇被他挠得痒,笑着躲闪:“是你说的……‘程宇最好了’,‘煊煊最喜欢你了’……我这不是配合你嘛。”

      “找死!”

      沈奕煊耳根一红,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打闹声和低沉的笑声。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没有谁压倒谁,只有最亲密无间的交融与依偎。

      沈奕煊的指尖带着一丝刚平复下来的余温,顺着邹程宇的腰线缓缓游走,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紧致的腰腹肌肉。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邹程宇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冽如雪后松林般的气息,方才平复下去的燥热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能量失控的痛苦,而是一种更为隐秘的渴望。

      “还闹?”邹程宇被他蹭得有些痒,笑着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

      “不闹。”沈奕煊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就是觉得……你身上真凉快。”

      他说着,手臂却收紧了几分,将邹程宇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邹程宇颈侧跳动的血管,感受到那里温热的搏动,心中莫名一动,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那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邹程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施为。他抬起手,指尖穿过沈奕煊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声音低柔:“沈主席今天在外面那么威风,怎么这会儿倒像个孩子似的黏人?”

      “在外面那是工作。”沈奕煊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幽深,“在你面前,我就是我。”

      他说着,缓缓直起身,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身下的人。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邹程宇的嘴唇,看着那原本苍白的唇色在自己的触碰下渐渐染上一层绯红。

      “程宇,”沈奕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刚才在外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

      “没有。”邹程宇的回答毫不犹豫,“我觉得……很可爱。”

      “可爱?”沈奕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沈某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这个词形容。”

      “那现在不是有了?”邹程宇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近,“而且,只有我能看。”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透着无限的宠溺与纵容。

      沈奕煊低笑出声,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给邹程宇。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重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一丝急切与霸道的索取。

      邹程宇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舌尖交缠间,能量气息再次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的蝉鸣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良久,唇齿相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沈奕煊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他抬起手,轻轻帮邹程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以后,”沈奕煊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在外面,我可以给你特权。但这种‘可爱’的样子,只能给你看,听到了吗?”

      邹程宇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眼中满是笑意与爱意。

      “遵命,沈主席。”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冰与火的交融,此刻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没有谁压倒谁,只有最亲密无间的依偎与承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代号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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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你们喜欢的话,可以催我更新嗷! vb联系我都看! 我正在连载《渺梵》中~ 可以先去看看完结作品或《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 清冷学霸段锦安×任性顽皮校霸彦观炽 这个设定我自己挺喜欢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