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成年人做就做了 他随意 ...
-
他随意招了一个车,到了一家便利店停下。
路栗不喜欢喝酒,这种麻痹人大脑且让人闹出许多笑话的东西不在他的选择范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需要这个东西。
“嫉妒!凭什么周弦就可以简单的获得那么多人的喜欢,而自己呢?即使穿了和他一样的衣服,坐着和他一样的车,那些没眼光的竟然说他是盗版货。”路栗呵呵一笑,一把揪起草坪上的草,狠狠的往前丢。
“都是一群没眼光的东西,狗眼看人低,等我以后当大老板看我怎么办你们!”
“我...路栗,成绩好,人品好,凭什么不来天降一笔钱,老天你就是故意的。”
他指着黑黢黢的天空,狠狠的继续骂:“我恨你,你一点也不公平。”
这时平静的天空闪出一道闪电,宛如撕开一个裂缝,路栗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你踏马什么意思?骂你还来劲了,有本事劈死我啊!来啊...来啊...”
狂风大作,路栗摇摇晃晃的被风扇了几巴掌,恍惚间他好像知道看见老天下凡了。
一道亮光笼罩,长发随风摇摆,笔直的长腿三两步靠近一身酒气的路栗。
周弦发现路栗不见时几乎疯了,他调了监控,查到路栗坐的车终于找到了他下车位置。
而他便坐在这附近的公园草坪上一人喝酒,十多个酒瓶到在地面,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今日有雷阵雨,请广大市民切勿在外逗留。]
周弦抱着路栗坐在后座,喝得不省人事的路栗嚷嚷着想吐,说着说着他便一口吐在了周弦西服上,一瞬间难闻的气味弥漫整个空间,周弦却也不嫌,只是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还难受吗?”
他脱下衣服,拧开瓶盖哄着路栗喝了几口水,或许是吐了的原因,路栗清醒了一点。
他摇着脑袋盯着眼前的三个人,他伸手一抓,空的,什么也没有。
“摸不到?”
他再伸手一抓,一爪抓住了鼓鼓囊囊的东西,周弦被抓得一闷哼,司机默默将挡板拉起。
“栗哥,你抓我胸口了!”周弦将路栗的手拉下。
路栗生气了,狠狠的又抓了几把:“你...给我摸一下怎么了?反正...反正...你也是假的。”
“而且我会对你...对你负责的。”
“你长得真漂亮!”他撩起周弦头发陶醉的嗅着:“你头发真香!”
他又一指按住周弦额头上的红痣:“美人痣....就该....就该配美人。”
“不过...你...怎么长得和我一个小跟班一样啊,他...他可装了....每天都在装好学生....其实我知道他一点都不喜欢学习....但是他凭什么还是考得比我好...我明明那么努力了,还是赶不上他....”
“但是....但是...”他摸上周玹的唇:“但是...你的嘴巴好好看啊!跟朵花一样。”
路栗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上去,周玹没阻拦,即使路栗松开时,嘴已经被咬红了一圈。
他哈哈大笑起来,又凑上去咬了几口,周玹锢着他的腰,心里的防线一点点被击溃。
他哑着声,微微喘息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路栗呆着眼,晃荡着脑袋,还舔着嘴巴,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并且意犹未尽:“我在...吃果冻。”
窗外下起暴雨,车停下,周玹立马将抱进怀里,快速的走回家进了浴室,路栗把周玹染了一身酒气,他一手抱住路栗,一手将浴缸放水。
路栗站不稳,他脑袋眩晕,他什么也看不清只看清在一片云翳中有一散着发,全身透明的美女子,路栗伸出他的咸猪手,摸着他的胸口,摸着他的后背,又摸向他的屁股,眼前的美人张着嘴说些什么,他只觉那张嘴红润得不行,仿佛在勾引他亲上去。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他没什么技巧只会往前贴,拿牙咬一咬。
周玹被惹出一身火,但又念着两人都臭烘烘的,那张嘴平时总爱怼人,又恶毒,但吻起来滋味却相当不错。
路栗晕乎乎的,身上衣服什么时候掉了也不知道,直到两人光溜溜的踏入浴缸。
......
......
......
中午,头痛欲裂的路栗艰难的翻身,全身跟被打了一样疼,尤其屁股辣乎乎,他想:这喝酒咋屁股还辣嘞。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此时正洒着明媚的阳光,很美好的一天,路栗却十分不美好。
他刚想爬起来去上班,手机响起的推送,让他忆起今天休息。
万幸今天休息,要不他还得再丢一天的脸。
他摆烂的躺下,天花板上的吊顶折射出一片斑斓。
“这灯什么时候换的啊?”不对——路栗咻的坐起,他无视火辣辣的屁股,爬下床,看着身上新换的黑色睡衣,以及一低头就看见的点点红印。
他不是16岁,路栗23了,他自然分的清蚊子和狗啃的印记。
他正解纽扣想看清,卧室门被推开了,门外的人栓着粉色围裙,脸色挂着一脸餍足的笑容。
“好点了吗?你昨天喝了太多酒,喝点暖和的对身体好。”他将一碗红薯小米粥放下,宛如一个体贴的妻子。
路栗脸瞬间冰冷,衣服是谁换的,是谁找到他的,身上的红痕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问题只有周玹能解答。
“我...昨天怎么回家的?”
“我在西山路公园找到你,你喝了很多酒,我是带你回家的。”
“那我的衣服?”
“你吐了,还吐了不少,我给你换的。”
路栗咬着牙,嘶哑的说:“那...那我...身上怎么那么多红点点?”他边说还往下扯,却见那白皙的脸渐渐红透,似乎已经在告诉他那些他不想接受的事。
是的,是这样的。
他看见周玹单手解开围裙,又将家居服脱下,雕塑般的身材遍布红色抓痕,有些痕迹甚至才刚刚结痂。
“是的,我们睡了。”他说得简单,说得轻巧,还带着羞涩,只有听见这话的路栗恨不得从一楼跳下去。
他一个24K钢铁直男跟男的睡了,这简直有违天理,这简直破坏了世世代代遵从的阴阳结合。
路栗牙快咬碎了,他指着周玹那张脸,嘶吼着说:“滚——啊——”
“我不想看见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