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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叫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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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原主记忆碎片触发。
【原主记忆碎片载入中……精神适配开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冷冽的龙涎香,男人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苏闹闹。
苏闹闹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身处半山腰中,眼前的男人衣角沾着血迹,他下意识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自己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的剑,顺着目光看去,男人衣角的血迹与自己手中的剑的血迹吻合,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刺杀这个男人。
此刻男人开口,声音低哑夹杂着怒意:“抬头。”男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苏闹闹身体先于意识发颤,耳尖不受控制地漫开一片红,下一秒,识海崩裂。
苏闹闹醒了过来。
“我去……这太可怕了。”苏闹闹醒来后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吓出冷汗。
【精神适配完成,记忆碎片已收录,宿主可在图鉴查看。】
梦里那个穿龙袍的男人是谁?原主到底是什么身份?那对方……是皇室贵胄,甚至是九五之尊?
天光已微亮,村外传来鸡鸣,苏闹闹揉了揉略酸的肩,掀开被子下床。
反正想不通便不想,当务之急是攒够20田园积分,升级解锁系统商店。
他拎起昨日买的麻绳与新手农具,径直走向院角那半分小菜地。
【恭喜宿主触发日常养护任务,给青菜施肥、除草、浇水,任务奖励田园积分20,50安文,抽奖次数×1,土壤墒情优化×1,若任务完成即可满足升级条件,解锁种子商店、肥力监测、简易加速,系统升级LV.1。】
苏闹闹虽然嘴上说着想不通就不想,但还是心不在焉地干着养护任务,给青菜施肥、除草、浇水,他思索着,梦里的那个男人是皇帝?还是谁?原主为刺杀他?最后刺杀成功没?他有很多问题,可是他不知从哪里才能找到答案。
想着想着,系统出现播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田园积分已到账20,50安文已收入钱包,获得一次抽奖次数和土壤墒情优化,已满足升级条件,系统升级LV.1,已解锁种子商店、肥力监测、简易加速。】
听到系统播报,苏闹闹才从刚刚的思绪中出来,随后打开面板,看起信息。
【姓名:苏闹闹】
【年龄:23岁】
【体力:32】
【魂穿状态:原主记忆缺失,躯体外伤愈合度70%(系统可加速修复)】
【所在地:大安朝中京城西边流云村】
【田园等级:1级(新手一阶)】
【田园积分:100积分】
【持有货币:70安文】
随后他又看了看种子商店。
油麦菜籽20积分。
小麦100积分。
水稻50积分。
土豆600积分。
荠菜10积分。
还有很多让苏闹闹看得眼花缭乱,退出之后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睡好,于是将手底儿下干的活全部干完,就立刻回到房间休憩。
可他躺在床榻上却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气得他坐了起来砸枕头。
“他娘的!你这狗系统!早知道会这样你就别给我看这些东西!这记忆老子去他丫的不要了也行!”他气得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万年哑巴机械音的系统,居然回话了???
【宿主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我将补偿你一个新手大礼包好吗?】
往日毫无情绪的提示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软乎乎、带着哭腔的稚嫩童音。
苏闹闹被这一幕搞得猝不及防,懵逼地说:“你……怎么会……”苏闹闹话还没说完,便被系统打断。
【我虽然是你的系统,但是我也只是个小孩,请你对我好点,我会感到伤心难过和痛苦,你的愤怒让我委屈,我非常抱歉。】
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苏闹闹瞬间心软下来,嘴上虽然硬着,但是打心底儿就已经原谅了系统。
他根本没有想到过系统会有自主意识,同时更不知道系统竟然是能够拥有孩童形态。但是听系统声音来讲,没了往日的机械音,而是……稚嫩的童音?难道系统真的是一个小孩吗?
苏闹闹试探着开口:“你……你真是小孩?”
【我知道宿主在想什么,我的确是个小孩,不过也才3岁。】
“多少?!”
“3岁!!!”
苏闹闹瞬间瞪大了眼睛,听到“3岁”这两字,他竟然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随后系统现身,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形态,奶萌的声音简直让苏闹闹心融化。
“我……我原谅你了。”
苏闹闹根本没有理由去对这么一个孩子置气,但是他还是存留着对系统是小孩身份的震惊。
在他印象中,眼前的系统平日里是那种成熟御姐的机械声音,谁也没料到它真实年龄为3岁啊。
——
与系统畅聊许久,苏闹闹的心情总算是舒畅许多,也和系统处成了好朋友。
“接下来要干什么?”
【上山砍柴吧?上司给我安排的任务。】
“行我去带个弯架子和柴刀。”说罢苏闹闹便起身,中午的阳光照得人暖暖的,与系统畅聊后大快人心,也不再想梦里原主身份之类的。
苏闹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出院子拿上柴刀,背了个弯架子,便上了山。
山上灌木丛居多,而脚下的树叶里有许许多多奇怪的虫子,脚步一踏,那虫子缩成浑圆的黑溜溜的球,像一颗颗铁弹珠。
广袤无垠的树的世界,遮天蔽日,只有细小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下来,苏闹闹正费力地用树枝潦草当着拄杖扒开繁密的灌木丛,艰难向上爬去。
在爬到半山腰时,苏闹闹灵敏的鼻子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那味道混在潮湿的泥土气,好像是……血腥气?
“好浓的血腥味。”苏闹闹蹙起眉头。
他拨开更加密集的枝叶,竟发现一个昏睡不醒之人,那人衣着华贵,不像是穷苦人家出生,倒像是个富家公子。
他不理解为何一个富家公子会跑到山上来,更不理解他为什么受伤。
不过苏闹闹并不想要管这件事情,于是走到一旁,他将背柴的弯架子放在地上,拿起柴刀,找那种死掉的干干的树,哐哐哐砍了起来。
寂静的山林中,响起了巨大的回声。
苏闹闹哼哧哼哧砍着,流下了如雨般的汗水,汗流浃背,他每砍几下就有一根枯树倒地,他依次用刀背和刀刃去掉树枝,堆在一起。
砍好了柴,就找来了一些很软很有韧性的灌木,把柴捆紧,然后把柴放到弯架子上。
他蹲下身,背住弯架子,靠着旁边的树,借着惯性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就当他准备往回走时,系统却响起来了。
【检测到有人受伤,请宿主帮助他并将他带回村子养伤照顾。】
“我去!要不不救了吧?他来历不明,怕对我们不利。”
说罢,苏闹闹绕过那人旁边,便要走。
【如果不救,将实行强制计划,上司规定的!】
苏闹闹:“???”
你特么也没告诉我还有强制这一项啊!
“行行行,我救还不行吗?”
苏闹闹拗不过系统,只好转身回到昏迷之人的身边。
【宿主,你不是个医生吗?为何见死不救?】
“不都给你讲了吗!素未谋面,来历不明的人救了,万一像那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一样,救了他还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见死不救的理由!你个庸医!】
“嘿!你质疑我工作?老子在现代那会儿可是技术高超的手术医生,老子做的外科手术没有一次是失败过的!我怎么庸医了!”
苏闹闹气呼呼地不再理会系统,而是蹲下身,将自己背上的弯架子轻放在地,俯下身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看来是受了重伤。”他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人,身上穿着昂贵的锦衣,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是捡了个麻烦。”
苏闹闹仰望天空,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于是他顾不得那么多,看着富家公子的锦衣,随手撕下来一条当止血条,为那人捆绑包扎,将昏睡不醒的“麻烦”半扶半抱起来,一步一步踩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去。
好不容易背回了自家院子,累得苏闹闹停下歇息片刻,大口喘着粗气。
苏闹闹费了老大劲,将人放置在自家床榻上,给他擦药。
幸好家里备了点儿草药,要不然这家伙就等着失血过多死吧。
“算你命大!遇见了我。”
见那人还没醒,苏闹闹起身走去炊屋,准备烧一些糯米粥来。
炊房内蒸汽氤氲,柴火噼啪作响,苏闹闹烧了些软糯的粥,比较好消化,晚上难免有些凉,不过自己待在烧柴的炉子旁,倒也暖和许多。
就在这时,昏睡的人,可算是醒了。
动静太大扰了苏闹闹,他起身放下柴干,快步走到寝房,见那人醒了,眉头紧锁。
“受了伤还下来瞎逛啥?躺回去休息!”
苏闹闹一把按住男人的肩膀,让他坐在了床上。
“别碰……朕……本少爷。”那人似乎说错了什么,连忙改口,不过好在苏闹闹并没有听清,他松了一口气。
苏闹闹这暴脾气怎能受得了,张嘴就骂:“是我给你从山上背下来的!是我救了你这条狗命!还不让我碰了?”
“谁允许你救了。”男人反驳。
苏闹闹气得剁了剁脚,撇撇嘴,“行行行,你爱干嘛干嘛,我不管你了!”
说罢,苏闹闹转身就离开寝房,再次回到炊屋,烧火做饭。
他原本煮了糯米粥,但因为那个男人破坏了自己的心情,于是生气的给男人的碗里加了很多辣椒。
“哼!辣死你!”
“好心救你却不领情,我要给你放很多辣椒,辣得你回去找娘哭!”
苏闹闹端着那碗红彤彤、冒着热气的“特制”糯米粥,气鼓鼓地走回寝房。
床上那个男人正想起身,却因重伤而无力跌回被褥里,看到苏闹闹进来,他那双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迷离,却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苏闹闹。
“看我干嘛,吃啊。”
随即苏闹闹自己喝了一口粥,理都不理他。
男人无奈,喝了一口,结果被辣得呛着了,“你放的什么!”
“辣椒啊,看你脸色惨白,寻思着你冷,多加点辣椒,提提神嘛。”
这哪里是一点点!这分明是想把他活活辣死!
他想要发怒,想要斥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夫,可剧烈的辣意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股灼烧感。
“怎么还哭了?被我感动了?”苏闹闹故作惊讶地凑近他,“不用感谢我,我是好人。”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这个村夫简直是个恶魔!
然而,刚一站起来,双腿一软,加上头晕目眩,他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苏闹闹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一捞,正好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贵公子。
男人趴在苏闹闹身上,鼻尖几乎要碰到苏闹闹的鼻尖。
苏闹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
“起……起来啊……”苏闹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很重诶!”
男人此时也是脑子一片空白,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无力,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看着身下那张因为羞恼而显得生动活泼的脸,一时间竟忘了动弹。
“喂!起来!”苏闹闹再次推了推那个男人。
那男人眼神暗了几分,“你……你叫什么名字?”
苏闹闹有些疑惑,却还是回答:“苏闹闹。”
男人眉头紧锁,片刻又舒展开来,他的眼神轻轻扫视苏闹闹的脸,目光落在那张粉嘟嘟可爱的唇上,他不由得喉结滚动。
“我叫吴理,字锦闲。”
“吴理?”他倒是感觉有些熟悉,却总也想不起来,毕竟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忘记原主记忆了,就连原主是干什么的,他都一无所知。
“那个……你能不能起来?”苏闹闹感觉脸有些发热,下意识推了推吴理的肩膀。
吴理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直起身,战术性地咳了几声,脸色有些尴尬:“哦……”
“吃饭。”
吴理瞬间抬头,内心充满疑问:他不问问我为什么压在他身上吗?
“吃饭,看我干嘛?”
吴理一听,叹了口气,只好乖乖吃饭。
用过晚膳之后,苏闹闹起身收拾碗筷,去洗碗,将碗洗完出来,吴理已经躺在床榻上眯着了。
苏闹闹一眼看出来吴理在假寐。
“装睡啊?”
吴理没动静。
“喂!别在我面前装睡!”
吴理见被拆穿,索性也不装了,直起身,坐在床榻上,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微表情。”
“什么是微表情?”
“不用你管,神经病。”
“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吴理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问。
苏闹闹懒得搭理他,却被他吵得烦躁,“哎呀你烦不烦!问那么多干嘛!睡觉睡觉!”说罢,他直接上床,准备躺下睡觉,结果被吴理提着后颈提溜起来。
“你干嘛上来!”
“睡觉啊。”
“你不会去别的地方睡吗?”
苏闹闹:“???”
“你有病吧?”苏闹闹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床,我想咋睡就咋睡,家里就这一张床榻,我难不成睡地下啊?要睡你睡地下去!”
“就一张床榻?”
“不然呢?”
“不行。”吴理拒绝。
苏闹闹也不理,再次躺下。
“喂!孤男寡男处一室,还在一张床榻上,不好吧!”吴理有些急了,眉头蹙起,嫌弃起苏闹闹。
“嘿!你还嫌弃我来了?我是救你的,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讲话?”苏闹闹暴脾气怎能忍得了,立马反驳。
“不是,两男人睡一起不好吧?”
“都是男人还怕啥,又不是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一个男人,跟你睡一块儿,怎么就不好了?”苏闹闹不太理解为什么吴理抵触这么大。
吴理内心咆哮:朕从来就没有过与男人独处一室,算了算了,跟你挤一块儿就挤一块儿,朕可不想睡地铺,要不然对没面子。
“那你晚上老实点儿,不许动手动脚!”吴理警惕般的看着苏闹闹。
苏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