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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宸都繁景,私访情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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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宸都繁景,私访情浓
休沐之日如期而至,天刚蒙蒙亮,段无恙便已吩咐侍从备好一切,生怕慢了半分,惹得他心尖上的人不悦。
萧决议难得起得比往日早了些,并非被外物惊扰,而是满心都是扮作浮夸公子、畅游市井的期许,那份藏在眼底的雀跃,冲淡了往日的温文慵懒,多了几分少年般的张扬,衬得他那绝色容颜愈发鲜活动人,面色红润莹润,眉眼间的清贵之气,即便要扮作市井公子,也难以全然遮掩。
内室之中,侍从们正小心翼翼地为二人整理乔装的衣物,萧决议目光扫过案上的锦袍,毫不犹豫地指向那身最惹眼的宝蓝色织金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领口、袖口皆滚着一圈雪白的狐裘绒边,华贵又张扬,恰好贴合他心中“浮夸公子”的模样。
腰间配着一枚硕大的羊脂白玉珏,玉质温润,雕工精湛,触手生温,再挂上一个绣着金线牡丹的锦缎钱袋,里面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沉甸甸的金银,抬手间便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尽显挥金如土的气派。
“就这件。”萧决议语气张扬,指尖轻轻抚过锦袍上的金线,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本殿要扮,便要扮得最惹眼的,让那些市井子弟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子哥气派。”
段无恙站在一旁,身着一身月白色暗纹锦袍,衣料素雅却不失华贵,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只腰间配着一枚简单的墨玉扣,眉眼温润,气质沉稳,恰好扮作萧决议身边温文尔雅、低调内敛的挚友,既不会抢了萧决议的风头,又能时时守在他身旁,护他周全。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萧决议身上,看着他换上宝蓝色锦袍,身姿挺拔,容颜绝色,那份张扬肆意的模样,与往日里温文如玉、清冷自傲的太子判若两人,却更让他心头发烫,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连语气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听殿下的,殿下穿什么都好看,便是这般张扬,也比世间所有公子哥都出众。”
萧决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转头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傲:“算你有眼光。倒是你,扮作本殿的挚友,可莫要丢了本殿的脸面,虽不用太过张扬,却也不能太过寒酸,免得被人瞧扁了。”
“殿下放心,朕定不会给殿下丢脸。”段无恙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拂去萧决议肩头沾染的一丝绒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朕早已吩咐下去,让暗影卫暗中跟随,乔装成寻常百姓,守在街巷各处,不让任何人惊扰了殿下,也不让任何人认出我们的身份,殿下只管放肆玩乐,尽兴就好。”
一切收拾妥当,二人避开宫中侍从的目光,悄悄从皇宫的侧门走出,踏入了北辰京城的街巷之中。刚一走出宫门,耳边便传来了喧嚣热闹的声响,与皇宫之中的寂静清幽截然不同,那份鲜活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二人,让人心中一暖。
此时的北辰京城,早已不是段无恙刚登基时的模样。经过他一年多的悉心治理,北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街道宽阔平坦,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泛着温润的光泽,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店铺的招牌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有卖米面粮油的、有卖绫罗绸缎的、有卖笔墨纸砚的、有卖特色小吃的,还有卖各类新奇玩物的,家家户户的店铺都敞开着大门,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往来的客人,声音洪亮,笑容满面,一派热闹景象。
街道上人头攒动,往来的百姓络绎不绝,男女老少,衣着整洁,神色舒展,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有的百姓提着刚买的食材,步履匆匆,却难掩心底的喜悦;
有的妇人牵着孩子的手,在小吃摊前驻足,笑着为孩子买一串糖葫芦;
有的书生模样的人,三五成群,行走在街头,低声交谈着诗文,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
还有往来的商旅,身着各异的服饰,背着行囊,牵着马匹,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神色,显然是从远方而来,或是要前往边境通商,或是要在这宸都之中寻觅商机。
萧决议身着宝蓝色织金锦袍,行走在人群之中,格外惹眼,往来百姓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却无人敢轻易上前惊扰——这般华贵的衣着,这般出众的容貌,显然是出身不凡的公子哥,寻常百姓怎敢轻易招惹。
萧决议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愈发张扬,昂首挺胸,步履从容,指尖时不时地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白玉珏,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眼底满是新鲜与欢喜,仿佛一个第一次走出深宅大院的少年郎,对这市井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段无恙一直陪在他身旁,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身影,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他,避开往来拥挤的人群,一边顺着他的目光,陪他一同打量着这繁华的市井,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
他看着这热闹的街巷,看着这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他登基之初,便立志要让北辰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要让北辰变得强大繁华,如今,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而更让他庆幸的是,身边有萧决议的陪伴,这份繁华与安稳,有了可以分享的人,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义。
二人沿着街巷缓缓前行,耳边时不时地传来百姓们的闲谈之声,大多是夸赞段无恙治理有方,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而萧决议听得比段无恙还要认真,还要骄傲,每听到一句夸赞,眼底的得意便多一分,嘴角的笑意也愈发张扬。
不远处,几个卖菜的老农正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蔬菜,一边低声闲谈着,语气里满是满足:“要说咱们这新王,可真是个明君啊,自从他登基之后,便下令减负税,废除了那些苛捐杂税,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可算是好过了不少,以前辛辛苦苦种一年地,交完赋税,剩下的粮食勉强够糊口,如今不一样了,交的赋税少了,剩下的粮食不仅够吃,还能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银钱,给家里的孩子买些衣物、笔墨,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老农连连点头,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敬重。
“新王不仅减负税,还革新了不少政策,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那些以前欺压百姓、中饱私囊的官员,都被新王严惩了,如今咱们这宸都,再也没有官员敢欺压百姓了,家家户户都能安心过日子。而且新王还重视农桑,派人兴修水利,教导咱们百姓种植新的庄稼品种,今年的收成,可比往年好多了,这都是新王的功劳啊。”
“还有还有,”第三个老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新王还和南曜国交好,两国不再打仗,边境也安稳了不少,通商也越来越频繁了。以前边境战火不断,咱们老百姓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更别说通商了,如今不一样了,边境安稳,往来的商旅越来越多,南曜国的丝绸、茶叶、瓷器,都能在咱们宸都的集市上买到,咱们北辰的皮毛、药材、铁器,也能卖到南曜国去,咱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卖布料的老板恰好路过,听到老农们的闲谈,也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我这布庄,以前只卖咱们北辰本地的布料,生意平平淡淡,自从两国交好,南曜国的丝绸运到咱们宸都,我便进了不少南曜的丝绸,质地柔软,花色新颖,特别受百姓们的喜爱,生意比以前红火了好几倍,这都多亏了新王啊,若是没有新王和南曜国交好,咱们也赚不到这么多银钱。”
萧决议站在不远处,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的骄傲几乎要藏不住了,他悄悄拉了拉段无恙的衣袖,语气张扬又得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听见没?百姓们都在夸你呢,都说你是明君,爱民如子,把北辰治理得这么好,连边境通商都这么频繁,看来,本殿没有看错人。”
段无恙低头看向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而温柔,语气暧昧而坦诚:“能得到百姓们的认可,能把北辰治理好,一半是为了北辰的百姓,一半是为了你。朕只想让你在这北辰,能过得安稳、舒心,只想让你看到,朕有能力护你周全,有能力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算你有良心。”萧决议微微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他轻轻挣开段无恙的手,继续向前走去,目光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走,咱们去前面看看,听说这宸都的小吃特别有名,还有子昂说的那些江湖杂耍,咱们也去瞧瞧,顺便再去那烟花之地走一遭,好好放肆一回。”
段无恙笑着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依旧小心翼翼地护在他身旁,语气温柔:“好,都听殿下的,殿下想去哪里,朕就陪殿下去哪里,殿下想做什么,朕就陪殿下做什么,只求殿下能尽兴,能多笑一笑,能让朕多看看殿下这般放肆张扬的模样。”
二人继续前行,走过热闹的小吃街,街边的小吃摊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有卖糖葫芦的、卖糖画的、卖馄饨的、卖包子的、卖卤味的,各种各样的小吃,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萧决议看得眼花缭乱,眼底满是好奇,每走到一个小吃摊前,都要驻足打量一番,段无恙便陪着他,耐心地等着他,只要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想要尝尝的意味,段无恙便立刻上前,拿出银钱,买给他吃,语气温柔地叮嘱他:“慢些吃,小心烫着,不够的话,朕再给你买。”
萧决议接过小吃,毫不顾及形象地咬了一口,眉眼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那笑意张扬而真切,没有半分掩饰,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比平日里温文如玉的模样,更显动人。“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咀嚼着手中的小吃,一边对段无恙说道,“没想到这市井间的小吃,竟然这么好吃,比皇宫里的御膳,还要对本殿的胃口。”
段无恙看着他这般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一瞬不瞬,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每一寸角落。他伸手,轻轻擦去萧决议嘴角沾染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暧昧:“殿下喜欢就好,只要殿下喜欢,朕以后天天陪殿下出来吃,把这宸都所有的小吃,都陪殿下尝一遍。”
萧决议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抬眸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哟,陛下倒是大方,不过,本殿可不会跟你客气,以后若是想吃了,便会找你,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银钱。”
“怎么会,”段无恙笑着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宠溺,“只要是殿下想要的,只要是能让殿下开心的,别说区区银钱,便是朕的江山,朕也愿意双手奉上,只求殿下能一直陪在朕的身边,能让朕一直守着殿下,伺候殿下。”
萧决议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又被傲娇取代,他微微偏头,避开段无恙灼热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谁要你的江山,本殿只是想吃这些小吃而已,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话虽如此,眼底的暖意,却愈发明显,嘴角的笑意,也从未散去。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看遍了街边的热闹,尝遍了各色的小吃,萧决议的脸上,始终挂着张扬而真切的笑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放肆的大笑,那笑声清脆悦耳,没有半分拘谨,没有半分伪装,是他在南曜东宫时,从未有过的模样。
段无恙一直陪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笑声,心底满是温柔与满足,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能放下帝王的身段,陪着自己心爱的人,行走在市井之间,看烟火繁华,尝人间百味,听他放肆大笑,看他肆意张扬,这份安稳与幸福,是他在南曜当质子七年里,从未敢奢望的。
想起当年在南曜,他身为北宸质子,寄人篱下,受尽委屈,每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便会引来杀身之祸,那时的他,满心都是隐忍与挣扎,满心都是想要回到北。
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时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成为北宸的帝王,能把北辰治理得这般繁华安稳,更从未想过,他能守在萧决议的身边,能看到这样放肆张扬、毫无伪装的萧决议,能拥有这样简单而安稳的幸福。
不知不觉间,二人走到了宸都最热闹的烟花之地——醉仙楼。
醉仙楼依山傍水,建筑华丽,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远远望去,气派非凡,楼外挂满了红灯笼,随风摇曳,格外惹眼,楼内丝竹悦耳,歌声悠扬,笑声、饮酒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远远便能听到,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
萧决议抬头望向醉仙楼,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语气张扬:“这便是醉仙楼?看起来倒是气派,想来便是这宸都最热闹的烟花之地了,走,咱们进去瞧瞧,好好见识一番,也学学那些市井公子哥,饮酒作乐,挥金如土,好好放肆一回。”
段无恙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语气温柔:“好,都听殿下的,不过,殿下切记,莫要太过尽兴,若是累了,便告诉朕,朕陪殿下休息,还有,若是有人不长眼,敢招惹殿下,朕定不会轻饶他们。”
“放心吧,本殿自有分寸,还不至于被几个市井子弟欺负了去。”萧决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他轻轻挣开段无恙的手,率先迈步,朝着醉仙楼走去,步伐张扬,身姿挺拔,宝蓝色的织金锦袍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愈发华贵,引得往来的路人频频侧目,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
段无恙紧随其后,走进了醉仙楼。
刚一走进楼内,丝竹之声与歌声便愈发清晰,悠扬的琴声、婉转的歌声、清脆的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
楼内装修华丽,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字画,桌椅都是上等的红木所制,光滑温润,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与茶点,往来的歌姬与公子哥络绎不绝,歌姬们身着艳丽的服饰,身姿曼妙,眉眼含情,穿梭在各个包间之间,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公子哥们则身着华贵的服饰,举杯饮酒,与歌姬们谈笑风生,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萧决议看着楼内的景象,眼底满是新鲜与兴奋,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走去,语气张扬,声音洪亮,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小二,给本少爷包下二楼最好的包间,再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给本少爷端上来,另外,再叫几个最会唱歌、最会弹琴的歌姬,来陪本少爷饮酒作乐,若是伺候得好,本少爷有重赏!”
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公子里边请,里边请,二楼最好的包间‘醉仙阁’正好空着,小的这就带公子过去,好酒好菜,还有歌姬,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定让公子尽兴!”说着,便恭敬地在前边引路,带着二人朝着二楼的醉仙阁走去。
醉仙阁位于二楼的最东边,视野开阔,推开窗户,便能看到楼下的热闹景象与远处的山水,包间内装修华丽,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张大大的圆桌,几把精致的椅子,墙角摆放着一架古琴,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墙壁上挂着一幅《春江花月夜》的字画,意境悠远,格外雅致。
萧决议走进包间,满意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点了点头,语气张扬:“不错不错,这包间倒是气派,就这里了。”说着,便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姿态慵懒而张扬,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白玉珏,眼底满是得意。
段无恙走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依旧紧紧锁在他的身上,眼底的宠溺从未散去,他抬手,示意店小二退下,语气温和:“快去安排吧,莫要让公子久等了,若是敢怠慢了公子,仔细了你。”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店小二连忙恭敬地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多时,店小二便带着几个侍从,端着好酒好菜,走进了包间。
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烤全羊、糖醋里脊,还有各种各样的精致点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都是醉仙楼最好的菜品;酒则是上好的陈年佳酿,酒香醇厚,入口回甘,倒在精致的酒盏中,澄澈透亮,格外诱人。
紧接着,几个歌姬也走了进来,她们身着艳丽的服饰,身姿曼妙,眉眼含情,手中拿着乐器,恭敬地朝着萧决议与段无恙行礼,声音婉转:“奴婢参见公子,参见公子。”
萧决议抬眸看向几个歌姬,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语气张扬:“免礼吧,都起来吧,今日本公子高兴,你们只管好好唱歌、好好弹琴,陪我饮酒作乐,若是伺候得好,本公子重重有赏,金银珠宝,应有尽有!”说着,便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金银,放在桌上,金光闪闪,格外惹眼。
歌姬们看到桌上的金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恭敬地说道:“谢公子赏赐,奴婢们定当好好伺候公子,不让公子失望。”
段无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决议,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萧决议倒上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决议,慢些喝,这酒虽好,却也烈,莫要喝多了,伤了身子。”
萧决议接过酒盏,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眸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无恙这是心疼了?放心吧,我酒量好得很,这点酒,还难不倒。倒是你,陪我一同饮酒啊,莫要一直坐着,这般拘谨,可不像我的挚友了。”说着,便拿起酒壶,也为段无恙倒上一杯酒,语气张扬,“来,陪我喝一杯,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段无恙笑着点头,拿起桌上的酒盏,与萧决议的酒盏轻轻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温柔而暧昧:“好,陪决议饮酒,不醉不归,只要决议高兴,便是喝再多,我也心甘情愿。”说着,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香醇厚,入口回甘,却不及眼前人心头的半分甜蜜。
萧决议也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畅快,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好,痛快!再来一杯!”说着,便又拿起酒壶,为自己与段无恙,各自倒上一杯酒。
此时,歌姬们也开始弹奏起来,悠扬的琴声响起,婉转的歌声随之传来,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诉说着缠绵悱恻的情愫,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
萧决议一边饮酒,一边听着歌姬们唱歌,时不时地与歌姬们玩笑几句,语气张扬,举止放肆,眼底满是欢喜,嘴角始终挂着张扬而真切的笑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放肆的大笑,那笑声清脆悦耳,没有半分掩饰,没有半分拘谨,是他卸下所有伪装,最真实、最肆意的模样。
他时而拿起桌上的金银,随手赏给歌姬们,出手阔绰,挥金如土,毫不吝啬,引得歌姬们连连道谢,语气愈发恭敬;
时而即兴作诗,诗句张扬而洒脱,虽不及平日里的温文雅致,却也尽显才华,引得歌姬们纷纷拍手称赞,眼底满是崇拜;
时而又拿起酒杯,与段无恙碰杯,大口饮酒,放声大笑,那份肆意与张扬,让人看得心生向往。
段无恙一直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笑声,看着他挥金如土的模样,看着他与歌姬们玩笑的神态,眼底的宠溺与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过多地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时不时地为他夹菜,为他倒酒,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一切,生怕他喝多了伤了身子。
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萧决议的身上,一瞬不瞬,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这人半分眉眼。他看着萧决议张扬的笑容,看着他放肆的模样,心底满是温柔与满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庆幸——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拥有这样的日子,能放下帝王的身段,陪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这市井的烟花之地,看他卸下所有伪装,肆意张扬,放声大笑,这份安稳与幸福,太过珍贵,太过难得,让他不由得心生敬畏,不由得想要紧紧抓住,再也不放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决议渐渐有了几分微醺,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得他那绝色容颜愈发莹润动人,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多了几分慵懒与魅惑,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与自傲,多了几分柔软与真切。
他依旧在笑着,只是笑声,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举止,也比平日里慵懒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眼睛,听着歌姬们唱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附和着琴声的节奏,模样慵懒而惬意。
“不行了,”萧决议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沙哑,“唱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你们都下去吧,赏赐都在桌上,自己拿吧。”
歌姬们闻言,连忙恭敬地行礼:“谢公子赏赐,奴婢们告退。”说着,便纷纷拿起桌上的金银,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包间的门,将热闹与喧嚣,都隔绝在了门外。
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与歌声,还有桌上酒盏碰撞的轻微声响。
萧决议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眼睛,神色慵懒,脸颊泛红,眼底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模样动人,让段无恙心头发烫,眼底的迷恋,愈发浓烈。
“有点晕,”萧决议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沙哑,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咱们去隔间休息一会儿吧,等醒了酒,再继续玩。”
醉仙阁的包间内,自带一个小小的隔间,隔间内摆放着一张柔软的软榻,一张小小的圆桌,还有几把椅子,装修简洁而雅致,安静而清幽,恰好适合休息。
段无恙点了点头,连忙起身,走到萧决议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宠溺:“好,咱们去隔间休息,殿下慢些,小心脚下,莫要摔了。”说着,便轻轻扶着萧决议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陪着他,走进了隔间。
隔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得整个隔间,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格外温馨。段无恙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决议,走到软榻旁,轻轻扶着他坐下,语气温柔:“殿下,你先在这里歇歇,朕去给你倒杯醒酒茶,喝了解解酒,会舒服些。”
萧决议轻轻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拉住了段无恙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不用了,陪在本殿身边,别走。”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拉着段无恙的手腕,眼底带着几分朦胧的水汽,模样柔软而脆弱,与平日里的张扬自傲、温文如玉,判若两人,却更让段无恙心头发疼,眼底的宠溺,几乎要化为实质。
段无恙的心,瞬间被填满了,满满的都是温柔与心疼,他点了点头,顺势坐在了萧决议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尖,语气温柔而暧昧:“好,朕不走,朕一直陪在殿下身边,陪着殿下,永不离开。”
萧决议靠在软榻上,微微眯着眼睛,脸颊泛红,眼底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任由段无恙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一片澄澈,没有权谋的算计,没有过往的牵绊,没有身份的束缚,只有此刻的安稳与温暖,只有身边这人的陪伴与宠溺。
段无恙坐在他的身边,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一瞬不瞬,看着他微醺的模样,看着他柔软的神态,看着他绝色的容颜,心底的激动与迷恋,再也无法克制,再也无法掩饰。
如今,他的所有期盼,都变成了现实,他拥有了繁荣安稳的北辰,拥有了安居乐业的百姓,更拥有了萧决议的陪伴与心意,这份幸福,太过珍贵,太过难得,让他不由得心生激动,让他再也忍不住,想要亲吻眼前这人。
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迷恋,都融入这个亲吻之中,想要告诉眼前这人,他有多爱他,有多珍惜他,有多庆幸,能拥有他。
段无恙缓缓俯身,目光依旧紧紧锁在萧决议的脸上,眼底满是激动、迷恋与温柔,他的动作,急切而又小心翼翼,温柔而又虔诚,生怕吓到眼前这人,生怕破坏了此刻的温馨与美好。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萧决议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萧决议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带着浓浓的爱意,让萧决议微微一怔,缓缓睁开了眼睛。
萧决议睁开眼睛,撞进了段无恙灼热而深情的目光里,那目光里,满是激动、迷恋与温柔,满是他从未见过的炽热与虔诚,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郁,眼底的朦胧水汽,也愈发明显,带着几分惊讶,几分茫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地看着段无恙,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心底的爱意与激动。
段无恙看着他惊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一丝忐忑,“决议,你是我今生所有的可求。”
话音刚落,段无恙便不再犹豫,缓缓凑近,轻轻吻上了萧决议的唇。
这个吻,急切而又温柔,虔诚而又炽热,带着他所有的爱意与迷恋,带着他所有的激动与庆幸,带着他所有的温柔与宠溺,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仿佛要将眼前这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心意,都融入这个亲吻之中,再也不分开。
萧决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底满是惊讶与茫然,可很快,他便放松了下来,感受到段无恙吻中的爱意与温柔,感受到他心底的激动与庆幸,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颤抖,他的心底,也泛起了浓浓的暖意,泛起了浓浓的动容,所有的惊讶与茫然,都渐渐被温柔与动容取代。
他没有推开他,没有拒绝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段无恙亲吻着他,任由他将所有的爱意与心意,都融入这个亲吻之中,他微微仰起头,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动作温柔而青涩,却又无比真诚,眼底的水汽,缓缓滑落,顺着脸颊,轻轻流淌,那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感动,是庆幸,是心动,是对眼前这人,最深沉、最真切的回应。
隔间内,依旧安静而清幽,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映着他们眼底的爱意与动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浓浓的爱意,暧昧而缱绻,温柔而美好。这个吻,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权谋的算计,没有世俗的眼光,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最真挚、最热烈的心意,只有他们对彼此,最深沉、最坚定的爱意,只有他们对这份安稳幸福,最珍贵、最真切的珍惜。
段无恙吻得很轻,很柔,很虔诚,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眼前这人,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生怕自己多用一分力,便会伤到他。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萧决议的脸颊,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爱意与动容,几乎要溢出来,吻中的急切,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宠溺,只剩下无尽的虔诚与坚定,仿佛要就这样,吻着他,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不知过了多久,段无恙才缓缓松开萧决议,额头依旧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爱意、动容与满足,他轻轻呢喃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爱意与虔诚:“决议,朕爱你,很爱很爱你,往后余生,朕会一直守着你,陪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不让你再经历半分苦难,朕会让你,一直这样幸福安稳,一直这样,放肆张扬,朕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这份幸福,去珍惜你,去爱你,永不后悔,永不放弃。”
萧决议微微闭着眼睛,脸颊泛红,呼吸也微微急促,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动容,依旧清晰可见,他的指尖,轻轻握着段无恙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将彼此,刻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远不分开。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眸看向段无恙,眼底满是温柔与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沙哑,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段无恙的耳中:“笨蛋,本殿知道,本殿也……”
话未说完,萧决议便微微偏头,避开了段无恙灼热的目光,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郁,眼底的羞涩,难以掩饰,可指尖,却握得更紧了,那份不言而喻的心意,那份深沉而真切的爱意,早已透过他的动作,透过他的眼神,传递给了段无恙,无需多言,彼此都懂。
段无恙看着他羞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愈发浓郁,他伸手,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而虔诚,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心底的爱意,心底满是温柔、满足与幸福。
萧决议靠在段无恙的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愈发温暖。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拥着自己,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与幸福之中,任由这份爱意,在彼此的心底,肆意流淌,生根发芽。
隔间外,丝竹之声依旧婉转悠扬,歌声依旧清脆悦耳,市井的喧嚣,依旧热闹非凡,而隔间内,却一片安静与温馨,暧昧与缱绻,两个相爱的人,紧紧相拥,彼此守护,彼此珍惜,将所有的爱意与心意,都融入这份温暖的陪伴之中,将所有的激动与庆幸,都化为这份安稳的幸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