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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凶手 瞿声的“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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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岑老板……”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昨晚的表现,可不像个普通的殡葬店老板。太镇定了,细节记得太清楚了。宋队可能没明说,但他已经起疑了。”
岑寂维持着表情不变:“我只是配合警方工作。”
“配合是好事。”瞿声退后一步,笑容依然灿烂,“对了,李国华——就是昨天来你店里的那个人——今天上午被找到了。”
岑寂心中一动:“在哪里?”
“在他自己家里,死了。”瞿声轻描淡写地说,眼睛却紧紧盯着岑寂的反应,“初步判断是自杀,服用过量安眠药。身边留了遗书,承认自己杀害了西郊荒山的死者,因为工程款纠纷。”
自杀?遗书?
岑寂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原著里那个案子,凶手不是李国华他是被灭口的。
“死因确定了吗?”他问。
瞿声挑眉:“你好像很关心?”
“只是有点好奇,毕竟他昨天还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瞿声看了他几秒:“陈法医还在做尸检,结果没出来。不过现场看起来没什么可疑的。”
岑寂沉默了片刻,忽然说:“瞿警官,如果……我是说如果,李国华不是自杀呢?”
瞿声的笑容收敛了些好奇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昨天他来店里的时候,虽然慌张,但不像是一心求死的人。”岑寂缓慢地说,边观察对方的反应,“而且他特意来买骨灰盒,如果早就计划自杀,为什么要买骨灰盒呢?难道他是刻意要警察注意到他吗?”
“也许他是一时冲动?”瞿声引导着他继续说下去
“也许。”岑寂停顿了一下,决定冒险,“但我听说,有些凶手会伪造自杀现场。比如,先让人服用安眠药昏迷,然后再制造窒息或其他死因。这样的尸体,表面上看起来像自杀,但仔细检查的话……”
岑寂故意没说完。
瞿声考究中带着好奇:“岑老板,你怎么知道这些?”
“开殡葬店的,多少了解一些。”岑寂平静地回视,“殡葬这行,见的死人多了,自然能看出些门道。当然,我只是随口一说,可能是我想多了。”
瞿声盯着他,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许久,他才重新露出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最终还是岑寂主动错开了视线,把U盘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推到瞿声面前。
“这是U盘,瞿警官可以回去交差了。”并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是我的号码。”瞿声将U盘放进来证物袋里随后拿出一张名片。“岑老板之后有什么新发现随时联系我。”
岑寂,看了眼他推过来的名片随后起身准备送他离店。瞿声看出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意思走到门口:“岑老板,这两天注意安全”最后看了眼岑寂转身离开了殡葬店。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支线任务,奖励已发放。”岑寂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笑容根本抑制不住。
“今天奖励自己吃点什么好呢?22最近没有新单子吗?”岑寂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刷着手机。
“有的,只不过宿主在完成支线任务,就没有给宿主推送。”
手机振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传来的短信:“咖啡记得喝,岑老板?(??????????)?”
“帮我接单!出门工作!”岑寂自动忽略了这条信息,起身准备收拾要用到的工具。
“已帮宿主接单,工作详情信息:雇主方乾安,年龄25,性别男,时间下午一点,地点人民医院,雇主联系电话1891×××××77”022详细的播报着信息。
风铃响了,岑寂转头看去。
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左右,穿着名牌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得体得像某个企业高管。他走进店里环顾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岑寂身上。
“岑老板?”男人毫不见外的说着,“不好意思打扰,我是宏建的副总经理,赵启明。”
岑寂的手心渗出冷汗,但脸上挤出一个营业性微笑:“赵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听说我们公司的李经理昨天来过您这儿。”赵启明走近柜台,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他家里出了事,公司这边在处理后事,想来问问,他昨天具体买了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买了一个骨灰盒,款式是……”岑寂如实描述,同时在意识里联络022。“没说什么特别的。”
“是吗?”赵启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可我听说,李经理昨天从您这儿离开后,好像还去了别的地方。岑老板知不知道他之后可能去哪?”
“这我就不清楚了。
赵启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岑老板的店……挺特别的。开在这种地方,生意还好吗?”
“勉强糊口。”
“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或者……”赵启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换份工作?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后勤主管,待遇不错,工作也清闲。”
赤裸裸的收买或者说威胁。
岑寂看着那张名片,缓缓摇头:“谢谢赵总好意,但我对这行比较熟,暂时不想换。”
“可惜。”赵启明收回名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就不打扰了。不过岑老板,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最好别碰。碰了……可能会烫手。”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李经理的遗物里少了个U盘,公司的重要资料在里面。如果岑老板‘偶然’找到,请务必联系我。必有重谢。”
风铃再次响起,赵启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岑寂靠在柜台后,感到一阵虚脱。赵启明亲自上门,说明U盘里的东西至关重要。而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他们知道李国华可能留下了证据,甚至可能怀疑证据在岑寂手里。
“宿主,他就是凶手!”022的声音终于从脑海里传了出来。
岑寂,有些腿软的扶着柜台听着022的播报“我猜到了,22帮我注意下他们的动向随时给我更新。”说着打开了手机给瞿声发了条短信:
“瞿警官,刚刚李国华公司的人来我这里感觉有点不正常。你们可以……”发完信息后岑寂已经平复好了情绪。
“22,记得随时给我播报,现在咱俩要出门了。”岑寂驱车前往人民医院。
“好的,宿主!”
岑寂,到达医院后给雇主打去电话“方先生,我到医院了麻烦您告诉我一下具体楼层。”
“您到了是吗?我们在住院部六楼6012。”
“好的,我马上到。”
岑寂,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道。岑寂提着那只深棕色的桐木工具箱,走到病房门口。
单人病房里,仪器已经撤走大半,只留下一张素白的床。亡者是一位老人,面容因久病而消瘦凹陷,口微张,眼未全阖,仿佛最后一点意识还滞留在躯壳的缝隙里。窗外透进的天光是灰白的,落在老人蜡黄的脸上,更显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寥落。
“方先生,您好我是岑寂。”岑寂看向站在病房里的方乾安走到病床边。
“岑老板,麻烦您了。”方乾安红着眼看向他
其他家属都自觉退到一旁低声啜泣,将最后的“体面”托付给他。岑寂在床前静立,不是默哀,而是“观气”。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亡者的面容,心中快速判断着需要调整的肌理走向与需要填补的凹陷。这里不是他的店铺,没有长明灯与檀香,只有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他打开工具箱,动作沉稳依旧。
“老亡人洗把脸,精神精神,好上路。” 他低声念叨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这话不是说给死人听的,是说给活人心里那个“孝”字听的。
“方先生,您来帮老人净下面象征擦两下就好。”岑寂给亡人净好面后将方乾安叫了过来。“记得眼泪不要掉在亡人身上。”结束后岑寂给亡人化了个妆容
最后,他从箱底拿出那三枚用红绳穿好的铜钱。一枚轻轻塞进老人合拢的左手里,“左手握钱,右手握拳,黄泉路上,买茶买酒,小鬼不缠。” 另外两枚,一枚压在了老人胸口贴身内衣下【学名叫压心钱】,一枚暂时放在自己工具箱边因为待会儿要放在逝者寿衣口袋或垫背下。做完这些,他退后半步端详。
“方先生,您安排家属在看最后一眼,我们就要给老人入材了。”
…………
岑寂开着车行驶在回店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岑老板,你现在在那?”瞿声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
“在回店里的路上,怎么了?我跟你讲的事有新进展了?”
“你先别回店里,给我发个现在定位!”瞿声有些急切“凶手找到了!”岑寂听到他的话把车安全的停在路边并让022帮他查了一下那个经理的定位。
“宿主,赵启明的定位在殡葬店。”
“是我短信里跟你讲的那个人吗?”岑寂用着害怕的语气。
“是,但他逃了不知道跑去哪了所以你先别回去不安全。”瞿声嘱咐着他,同时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等我”
瞿声挂断电话,开着自己的车向目标地点开去。他手心冒着汗一只手摆弄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岑寂的生平资料。
“你…不能出事…”瞿声轻声呢喃扶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攥紧。
另一边岑寂,将车停在路边听着022的实时播报刷着手机新闻。没过一会一道刺眼的车光照向他所在的位置,岑寂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