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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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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龙歆漾试图用游戏找回场子，结果被学神陆煜朗在各类游戏中血虐。
连输几盘后，她气呼呼地扔下手柄：“不玩了，没意思。”
面子输得精光。
她又拉着他看搞笑综艺，自己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陆煜朗则一脸冷漠，完全get不到那些刻意制造的笑点。
但奇怪的是，听着身边人清脆欢快的笑声，他竟不觉得吵，反而有种莫名的轻松和惬意。
见陆煜朗实在没兴趣，龙歆漾又征求他的意见，两人挑了一部悬疑电影。
结果电影刚放到一半，龙歆漾就靠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电影也接近尾声。
她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
“唔……怎么天都黑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抱歉啊，不小心睡着了……”
她掀开毯子，单脚跳到阳台上想透透气，突然惊喜地喊道：“陆煜朗，你快来看。”
听到喊声，陆煜朗立刻从房间走出来：“怎么？”
龙歆漾兴奋地指着墨蓝色的夜空：“你看，今晚好多星星，好漂亮啊。”
冬夜的天空清澈高远，繁星点点。
“嗯。”陆煜朗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确实很美。
初冬的夜风带着凉意，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龙歆漾裹紧了毯子，偷偷开了一罐果啤小口喝着。
“谢谢。”陆煜朗的声音很轻，融在夜色里。
龙歆漾转过头，在星光下看他:“干嘛突然又说谢谢？”
“今天……很开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和郑重。
那样认真的语气让龙歆漾心头微微一颤。
不知是不是星光太朦胧，她感觉陆煜朗看她的眼神，似乎蕴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邃而灼热的东西。
她摇摇头，把这归咎于果啤的微醺：“肯定是酒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这时，楼下传来叶怀莹女士清亮的声音：“漾漾，小朗，你们在家吗？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晚饭。”
龙歆漾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缓缓苏醒，与陆煜朗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
叶怀莹站在门厅，眉眼弯弯：“你爸爸订了餐厅，我们一起给小朗庆祝生日，美美和小宝也会来。”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陆煜朗身上，“走吧。”
陆煜朗微微一怔。
这一日经历了太多，他都有些不习惯。
此刻，听着这样平常而温暖的话语，看着眼前关切的面容，他只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晚餐在温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
任合美和姜小宝给他订了一个超级夸张的蛋糕，还安排了唱歌节目。
幸好是在包厢里，没有引起太多围观，但即使这样陆煜朗还是被他们弄的整个红温了。
看着眼前为他准备的蛋糕和身边的人，陆煜朗心中蓦地一动。
他好像，正在度过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日。
这种被人真心惦记、郑重放在心上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他垂下眼，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临睡前，陆煜朗拿起手机，屏幕光在黑暗中亮起。
几条转账记录和格式化的祝福短信躺在那里，通知栏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
他按熄屏幕，心头那点说不清的期待也跟着一同熄灭。
果然是，意料之中。
他翻了个身，将那一丝习惯性的失落也一同压下。
他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无意识地划开了手机。
朋友圈的刷新图标一转，龙歆漾那条偷拍他做饭的动态就跳了出来。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模糊却专注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留下一行评论：
【不用羡慕，你已经吃过了。】
最后一点失落仿佛也被这行字冲淡，被一种更为踏实的温暖取代。
陆煜朗放下手机，在两种情绪的微妙交织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陆煜朗遭遇了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
他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试图浇灭身上的燥热和混乱的心跳。
昨晚的梦里，全是龙歆漾舔着手指尝奶油时那懵懂又诱惑的画面，一遍遍回放……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一定是因为昨天喝了果啤酒，又睡得太晚，一定是这样。
周末转瞬即逝。
周一一大早，陆煜朗竟破天荒地没有等龙歆漾一起上学。
中午食堂不见人影，晚自习也没出现在高三教室。
任合美凑到埋头算题的龙歆漾身边，压低声音八卦：“哎？你家帅弟弟今天怎么没来？你们吵架了？”
龙歆漾被打断思路，笔尖一顿，莫名其妙：“我们怎么可能吵架？”
“那他今天怎么玩失踪？平时不都像个小尾巴似的黏着你吗？”任合美揶揄道。
“哪有天天跟着我……”龙歆漾下意识反驳，可仔细一想，除了上课时间，他们确实几乎形影不离。
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微信里消息不少，唯独没有陆煜朗的回复。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她问他：【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她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恼意：“谁知道他，爱来不来，我哪有时间管他。”
“哟哟哟，”任合美笑得促狭，“这语气酸的，看来还是关心得紧嘛。”
龙歆漾转笔的手一僵：“我关心只是因为他是我爸好朋友的儿子，答应人家要照顾好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人家交待？”
“你就嘴硬吧。”任合美一针见血，不再理她，继续看她的综艺去了。
龙歆漾心烦意乱，那道复杂的数学题怎么也解不出来。
直到下课铃响，陆煜朗依旧不见踪影。
她盯着草稿纸上混乱的演算，心情更糟了。
任合美收拾好书包，揽住她的肩：“完喽完喽，某人魂不守舍。走吧，姐姐送你回家。”
两人刚走出教室门，就看到楼梯转角处，陆煜朗正斜倚着栏杆，像是在等人。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几个上前搭讪的女生都悻悻而归。
仿佛心有灵犀，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撞上龙歆漾的视线，又像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移开。
龙歆漾胸口莫名一堵。
任合美松开手，拉着龙歆漾走过去，像个知心大姐一样语重心长地对陆煜朗说：“我说小弟弟，男人要大度点，让着点女生嘛。有话好好说，别闹别扭。行了，你们回家注意安全。”说完挥挥手，潇洒离去。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凝滞。
最终，龙歆漾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陆煜朗：“你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陆煜朗声音沉闷，视线落在远处的路灯上。
“没有？”龙歆漾提高了声音，“那你今天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早上不等我，中午不给我打饭，是不是晚上也不打算等我……”
“作业多。”他打断她，借口苍白。
龙歆漾一顿，想到什么，语气紧张起来：“是不是贺利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
龙歆漾看着他明显回避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小朋友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快到家门口时，停下脚步，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陆煜朗，高三我学习很忙，有时候可能会忽略你。但是，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不要一个人憋着。”
陆煜朗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他垂下眼，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从这天起，日子似乎恢复了原样。
陆煜朗依然每天早晚接送，晚自习在高三教室自习，晚上切好水果、温好牛奶送到龙歆漾房间。
但两人之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一层若有似无的隔膜，或者说，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只是龙歆漾被高考的重压裹挟，分身乏术，无暇深究。
高一寒假放得早，陆煜朗彻底成了龙歆漾的专属陪读。
白天龙歆漾上课，他就在教室后面安静自习。
晚上则雷打不动地准备好一切后勤。
也许是高三压力太大，身体透支，这天早上，龙歆漾下楼梯时，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砰！”
正在厨房打包早餐的陆煜朗听到声响，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瞬间冲到了楼梯口。
只见龙歆漾蜷缩在地上，疼得脸色煞白，动弹不得。
“你怎么样？”陆煜朗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想扶她又不敢乱动，“能动吗？”
李阿姨也闻声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漾漾，我的天，摔到哪儿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好痛，脚腕好像动不了了……”龙歆漾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
“除了脚还有哪里痛？”陆煜朗蹲在她身边，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右脚脚腕好痛……”龙歆漾试着动了一下右脚，钻心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陆煜朗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对李阿姨急声道：“阿姨，我们先去医院，麻烦您给龙叔打电话。”
幸好家里楼梯铺了厚厚的地毯，经医生检查，只是脚踝严重扭伤，没有骨折也没有脱臼，但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