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跟谁待在一起 连峥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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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峥出差后的那两天，尚祈安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心情有种微妙的放松。
果然老板不在就是方便摸鱼。
这两天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对面的位置空着，家里安静，他开着电视当背景音。
他刷着手机，一条娱乐新闻的标题撞进视线：【重磅！仰山集团少东家与楚氏千金同框，疑似好事将近？】
配图的角度很刁钻，拍到两个人的侧脸，像素模糊，符合狗仔偷拍的职业素养。
那个侧脸，尚祈安很熟悉，是连峥没错。身旁的那位女生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却依旧能看见笑得温婉。
“仰山集团连峥与楚氏千金楚怡真被拍到同进同出，据知情人士透露，两家即将联姻，这次共进晚餐疑似传递出订婚信号。”
尚祈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
“订婚？”尚祈安轻嗤一声。
他结了婚的正牌老婆在这呢。
这几个字刚在脑海中冒出，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和连峥签的是结婚协议，去民政局领的证，确实是有法律效力。
只不过名不正言不顺罢了。
他看着那张模糊的图片，半晌后退出，点开了消息列表。
尚：【周日下午我有空】
刚发出去半分钟不到，程远就回复了。
【好啊祈安哥，我和年糕等你^-^】
紧接着他发了定位，以及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毛茸茸的一团，对着镜头吐舌头，看着就可爱。
“年糕……”尚祈安笑笑，低声念了一遍。
他将手机反扣，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电视里综艺传出的笑声阵阵，他却完全无心去听。
直到第三天，尚祈安早晨起来，顶着一嘴牙膏沫，发现停水了。
中午去取快递，输了好几遍单号都查不到，驿站老板好心来问，一说才发现被快递小哥送错驿站了。
这不对。尚祈安绕了远路去反方向的那个驿站，拿到快递后，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
距离上一次和连峥接触是五天前的直播，按照之前的规律来算，应该不止能撑这么点时间。总不能这么快就失效吧？
他脑子里飞快复盘着。除非，肢体接触的需求是递进式的。时间推移，效期越短。
他上次装醉靠近连峥，已经是他鼓足勇气，能容忍自己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如果连那样都没用的话，那他还要需要多直接的接触？
脑海中冒出几个危险的画面，他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赶跑。
连峥还在出差，难道他要追过去蹭运？他疯了吧。
何况不知道堂堂连总这会正在哪儿和哪家小姐温存，万一打扰到对方更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分钟后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朝二楼走去。
连峥的衣柜清一色是黑灰色，他一拉开柜门，有几件浅色的衣服显得格外突兀。其中有一套是他们首播的时候，连峥穿的那一件。还有其他的几件显然都是崭新没穿过的，连吊牌都没拆。
尚祈安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掠过那件毛茸茸的毛衣，心中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
他往深处翻了翻，有一件深灰色的常规版型的风衣在衣柜深处，布料厚实。尚祈安将那件风衣取下来抱在怀里，关上衣柜门，迅速退出房间，动作行云流水。
只是借来穿一下。尚祈安想。他会在连峥回来之前，将它还回去。
周末下午两点，尚祈安站在程远家门口。
他按下门铃，门刚开一半，比程远更先一步出现的是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团子。
“祈安哥！”程远语气愉悦，“年糕别扑，听话！”
一进门就先被年糕绊得走不动道，尚祈安蹲下来，年糕就往他身上扑，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年糕乖。”尚祈安安抚般摸摸它的脑袋，它正趴在尚祈安膝盖那，吐着舌头，乌黑的眼珠滴溜地望着他，尾巴都快摇出残影。
“它居然这么喜欢你。”程远倒了杯茶过来，“平常见生人起码要十分钟才靠近。”
年糕的毛很顺滑，毛茸茸软乎乎，尚祈安爱不释手。“可能我比较招狗喜欢吧。”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将下周的直播流程核对完后，尚祈安又将带来的文创样品摊开，顺便一起选品。
年糕偶尔窝到尚祈安脚边，蹭蹭他，尚祈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年糕居然还小睡了一会。
工作基本都确认好了，尚祈安伸了个懒腰，冬天天黑得早，暮色开始笼罩。他看了眼时间，程远先他一步开口：“祈安哥，晚饭在这吃吧。”
“你还会下厨？”尚祈安问道。
“点外卖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私房菜，你应该会喜欢。”
程远看出来尚祈安的犹豫，“就当是我报答你今天帮我理货，行不行？”
年糕似乎也听懂了，配合地将脑袋搁在尚祈安膝盖上，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呜咽。
“好吧。”尚祈安无奈一笑，“看在年糕的面子上。”
外卖送来很快，摆满了整整一桌。程远开了两罐啤酒，两人碰了碰杯，“预祝下周直播顺利。”
两个人边吃边聊，程远话多但是不招人烦，还给尚祈安说了很多主播的八卦。比如谁和谁私底下其实关系很差，谁又傍上了榜一大款，谁表面看着和气实际背地里抢资源抢得头破血流。
尚祈安微笑静静听着，偶尔应和一下。
啤酒喝到第二罐，程远拉开拉环，话头一转。“祈安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尚祈安抬眼看他。
程远摩挲着啤酒罐身上的水珠，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尚祈安的筷子顿住了。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你祈安哥已经结婚了。
不过另一半在外面好像要有新未婚妻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回答道，“没有。”
程远看着他，表情从小心翼翼转变成明显的紧张期待。
“那我呢？”他开口，“我有机会吗？”
尚祈安愣住了，他看着程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程远的眼神告诉他，他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程远 ，我……”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将氛围打破。尚祈安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的来电显示：连峥。
他盯着那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程远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笑，“你先接电话吧。”
尚祈安站起来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连峥的声音才传过来，听不出情绪，“你在哪？”
尚祈安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几天他倒霉得够呛，家里停水，快递送错，手指还莫名其妙被门夹了一下。这人几天没有消息，现在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问他在哪。
他又想起那张同框照，他在外面传绯闻，一打电话就是来质问？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
“有什么事吗？”尚祈安按捺住情绪问道。
“在哪。”连峥的语气依旧平淡。
尚祈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回道，“在家。”他说得理直气壮。
“在家？”连峥重复了一遍。
“听不懂人话？”
话音落下，尚祈安察觉到自己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有点冲。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尚祈安看了眼屏幕，不耐烦地开口道，“没事我挂电话了。”
然而连峥那边没再回话，先一步挂断了。
窗外灯火通明，尚祈安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转身回到餐桌坐下，程远问道，“你还好吗祈安哥？”
年糕又凑过来蹭他。尚祈安摇摇头说，“没什么事。”
他顺着毛捋，朝程远笑笑道，“我们继续吃吧。”
到家的时候，将近十点了。尚祈安在门口按密码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门一打开，发现屋里亮着灯。
尚祈安愣了一秒，他明明交代过今天不在家吃饭，不可能是云姨。
忽然他看见玄关处出现了一双本不该在这的皮鞋，尚祈安动作顿住了。
连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袖口卷到小臂，身上穿着的还是外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见到尚祈安的那一刻将手机收了起来。
“你……”尚祈安张了张嘴，“你怎么回来了？”
连峥没回答。他的目光从尚祈安脸上移开，落在他身上，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尚祈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他身上还穿着连峥那件风衣。
尚祈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然而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连峥站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在尚祈安面前站定。尚祈安没有躲，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在家？”
尚祈安发不出声音。
“你说在家。”连峥的声音比在电话里听见的更低，“我从邻省回来，结果家里没人。”
他抬手，拎了拎尚祈安风衣的衣领，“尚祈安，你穿着我的衣服，跟谁待在一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