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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跨年之约，初雪再落 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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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最后一天，校园里都飘着一种即将告别旧岁、迎接新年的轻快气息。
连寒风都好像柔和了几分，天空灰蒙蒙的，像在酝酿着一场温柔的重逢。
温叙白一早就心神不宁，时不时侧头看向窗外，又偷偷瞄一眼身旁的谢予珩。
对方正低头整理笔记，侧脸线条干净，神情专注，可握着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点。
其实谢予珩也没专心进去。
从早上踏进教室开始，他的注意力，就没从温叙白身上移开过。
“在想什么？”谢予珩先低声开口，顺手把温叙白冰凉的手指握进掌心，暖了暖。
温叙白耳尖一红，小声说：“在想……今天晚上，会下雪吗？”
谢予珩眼底立刻漾开笑意，声音压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会。”
“不止会下雪，我还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起跨年。”
温叙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光：“真的可以吗？”
他其实一直不敢问，怕耽误谢予珩，怕给他添麻烦。
“当然。”谢予珩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节，“今年的最后一刻，和明年的第一刻，我都只想和你一起。”
傍晚的放学铃一响，谢予珩就自然地背起两人的书包，牵起温叙白的手，走进渐暗的天色里。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雪，真的如约而至。
细小的雪花从天空缓缓飘落，轻轻落在肩头、发顶，安静又温柔。
不是狂风骤雪，是专门为跨年而来的、温柔的初雪。
“真的下雪了！”温叙白仰起头，雪花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瞬间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谢予珩伸手，轻轻拂去他发上的雪，顺势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用外套挡住风：
“慢点看，别冻着。”
“今年的雪，是为你下的。”
两人没有去热闹的地方，只是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走，脚下的积雪发出轻轻的咯吱声，和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温柔又安稳。
街边的店铺都挂着跨年的小灯，暖光透过玻璃洒出来，把雪都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谢予珩走进一家小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杯热奶茶，温度刚好，递到温叙白手里。
“拿着暖手，也暖心。”
温叙白捧着奶茶，指尖一点点暖起来，连心跳都变得软软的。
快到零点的时候，他们走到一处能看见夜空的小天台。
风有点凉，谢予珩直接把温叙白整个人揽进怀里，从背后轻轻抱住，用自己的体温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冷就告诉我。”他下巴抵在温叙白的发顶，呼吸温热。
“不冷。”温叙白摇摇头，反手抓住谢予珩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心口，“有你抱着，一点都不冷。”
远处的时钟，一点点靠近零点。
雪花还在安静地落。
“十、九、八、七……”
远处传来隐约的倒数声。
温叙白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整个人都绷得轻轻的。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期待过新一年的到来。
谢予珩收紧手臂，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跟着轻轻倒数：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叙白。”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谢予珩轻轻转过他的身子，低头，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雪花在两人身边飘落，灯光温柔，夜色安静，全世界都在庆祝新年，而他们只拥有彼此。
一吻轻浅，却足够郑重。
温叙白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抱住谢予珩的脖子，小声哽咽，却笑得很甜：
“新年快乐，谢予珩。”
“新的一年，我也最喜欢你。”
谢予珩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语气认真得像一生的承诺：
“新的一年，我会更疼你，更护你，更爱你。”
“不止今年。
往后每一年，每一场雪，每一次跨年，我都在。”
雪还在下，温柔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旧岁所有的不安与寒凉，都在此刻被彻底送走。
新的一年，从第一场雪，从第一个吻，从身边这个人开始。
温叙白靠在谢予珩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漫天飘落的白雪，忽然觉得无比安稳。
原来最好的跨年，
不是烟花，不是喧闹，
而是——
旧年的最后一眼，是你。
新年的第一眼，也是你。
初雪再落，岁岁相伴。
往后年年，皆如此夜，温暖又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