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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春日晚风，操场私语 晚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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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春日的晚风不像冬夜那般刺骨，带着樱花与青草的淡香，轻柔地拂过操场，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
晚自习前的空闲，校园里还飘着零星的人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远远传来，却一点也不吵闹，反倒衬得整个操场格外温柔。
温叙白和谢予珩坐在观众台最偏的一角，避开人群，安安静静地待在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天地里。
温叙白习惯性地往谢予珩身边靠，肩膀贴着肩膀，手自然地被对方握在掌心。暖风吹过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舒服得不想说话。
谢予珩侧头看他，目光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最近是不是轻松多了？”
“嗯。”温叙白轻声应，“没有期末那么紧张了，连风都觉得舒服。”
“喜欢这样的天气？”
“喜欢。”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更喜欢和你一起。”
谢予珩的心猛地一软，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安稳。
“以后每个春天，我都陪你吹晚风。”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夏天陪你乘凉，秋天陪你看落叶，冬天陪你等初雪。”
温叙白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小声说：“那你要说话算话。”
“一直都算。”谢予珩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从冬天到春天，从校服到以后，我都在。”
风又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在台阶上的樱花花瓣，打着旋儿飘远。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漫过草坪，漫过跑道，轻轻落在两人身上。
温叙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藏了很久的软：
“谢予珩，我以前……从来不敢想，会有人对我这么好。”
“会有人记得我怕冷，记得我喜欢热粥，记得我想看樱花，记得我所有小情绪。”
“有时候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谢予珩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动作轻得怕碰碎他。
“不是梦。”他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是真的。”
“我会一直对你好，好到你不用再怀疑，不用再不安，好到你一睁眼就知道，我在。”
温叙白的眼眶微微发热，把脸埋得更深，用力点了点头。
他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怀里人的认真——那不是情话，是要一点点兑现的日子。
春日的晚风卷着花香，在操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旁人的注视，只有两句轻轻的私语，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冷不冷？”谢予珩摸了摸他的胳膊。
“不冷。”温叙白摇摇头，嘴角藏着浅浅的笑，“有你抱着，风都是暖的。”
谢予珩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一碰，声音哑而温柔：
“那我就抱你一整个春天。
再抱你一整个余生。”
天色彻底暗下来，灯光明明灭灭，晚风轻轻柔柔。
操场角落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成了这个春天里，最安静、也最心动的风景。
